砰砰砰。
砰砰砰砰。
一大早,門便響個不停,安晨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感覺白美嬌慵懶地躺在自己身上,壓得自己那個爽。
“誰啊,幹嘛。”擺弄開白美嬌壓在自己胸口的大白腿,安晨站起身往門走去,嘴裡發出迷迷糊糊的聲音。
“吃飯。”仙涵媗站在門口,羞澀地說道:“我餓了。”
“哦。”安晨打了個哈切,點點頭,返身撓癢癢撓醒白美嬌,在白美嬌不滿的嘀咕聲下,三人下樓。
“晨哥哥,早。”
夢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跟安晨打了個招呼。
“早。”
安晨擺擺手,不過卻奇怪桌面上為啥沒有飯菜。而且,身前的仙涵媗,怎麼羞澀成那個樣子?
“飯菜呢?”
進入廚房後,只看到一些切好的蔬菜,卻沒看到能吃的。
“這個,這個。”仙涵媗羞澀地擺弄著指頭,臉紅著說道:“就是因為不會做,才,讓你起床來做,我們才能吃飯呀!”
“滾!”
安晨額頭簡直是青筋直跳,一把將仙涵媗連同無辜的白美嬌齊齊推出去。白美嬌哼了聲,去洗漱,仙涵媗則是好不自在地站在廚房門口,門裡的安晨對其豎了箇中指,開始做飯。
做晚飯菜吃完後,已經是十一點,昨晚大家都睡得比較晚。
“今天咱們好好玩玩,不必跟人勾心鬥角的。”房車內,安晨開車,其他三女坐在後面。
“好耶!”聽到安晨說今天沒啥重要的事,白美嬌立刻激動地說道:“晨哥哥,我們去吃自助吧,你答應過我的誒!”
安晨卻回頭白了她眼,沒好氣道:“小妞,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我們十一點起床,現在十二點吃自助,你上輩子是豬八戒變的麼?”
“什麼是豬八戒呀,晨哥哥。”
白美嬌吸著手指問道。
“……”
安晨報以無語的表情,將車開向墨魚酒館。
“嫂子們好。”順子站在墨魚酒館門口,拉著小敏,對下車的白美嬌還有車上的仙涵媗夢兒叫道。
“嘿嘿!”白美嬌傻笑,只覺得被叫得一陣舒坦,搞得安晨怪無語的,自己還沒承認自己跟你的身份呢,你個小妞竟然先一步默認了。
夢兒則只是神色微紅,仙涵媗可就不服氣了。
“喂喂喂,別亂叫哦,我跟這臭傢伙可沒關係!”仙涵媗不滿地開口。
“知道啦知道啦,嫂子跟晨哥鬧矛盾咯!”小敏在一旁偷笑,搞得仙涵媗糾結不已。小敏雖然偷笑,手卻在順子的腰部掐住,那意思明顯是你要是也敢找這麼多女人,本姑娘廢了你。
順子自然表示自己是一個正直的人,隨後上副駕駛,小敏上後面,跟三個妹紙嬉鬧打鬧,尤其是跟白美嬌,可能鬧騰了。
“打算怎麼辦。”
驅車後,安晨將隔層關上,隨口問道。
“哥,什麼怎麼辦?”順子裝傻道。
“別墨跡。”安晨瞪了他一眼,說道:“昨晚我已經查到了,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讓人做的?”
順子神色一凜。
終於不再隱瞞,點點頭,可為難地說道:“可是,哥,這件事我能自己解決,如果不行,我跟小敏跑路……”
“廢話。”
安晨又瞪眼,不爽道:“自己哥們我不護著,誰護著?”
“哥……”
“就這麼定了,你們暫時避避風頭,我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就因為別人罵了EXO,你就去殺了他們,有必要麼?唉,順子,不是我說你,雖說你的武力值高了,可,心態還是不夠成熟。”安晨搖了搖頭,一臉疲憊樣,看得順子心疼。
“謝謝哥!”順子對安晨一低頭。
“滾。”安晨一拳捶在順子胸膛,順子笑笑,抬頭看前方。
“有時
候,真的搞不懂男人在想什麼。”在後座,躺在**的仙涵媗無奈地按著額頭,道:“明明都在互相對罵,卻在對罵中爭吵出感情,那種感情究竟從何而來呢。”
仙涵媗在思考,車子卻駛向郊區。
政府派出的精英大約在下午三點左右到,此時快接近十二點,卻駛向郊區,不知道安晨要搞啥,郊遊?
“哇!晨哥哥好細心耶!”白美嬌突然跑到後備箱的方向,開啟後備箱,捂嘴叫道:“這些東西在昨天應該就買好了吧!晨哥哥,麼麼麼麼麼麼!”
白美嬌對著安晨的方向一陣的親。
“少噁心人了啊。”安晨不滿的聲音傳來。
“嘿嘿!”白美嬌嬌笑一聲。
其他三個妹紙也都好奇地走過去,頓時看到了滿滿的野營用品,帳篷食物烤架等等等等一應俱全,夢兒甚至看到個臨時衛生間,不由紅了紅臉。
“晨哥哥,你買這些是幹嘛的哦?”白美嬌竄到駕駛座,抱住安晨樂道:“不會是晨哥哥知道美嬌的生日,要給美嬌過吧?嘿嘿!”
白美嬌又憨憨一笑,整張臉上洋溢著幸福。
“生日?”安晨驚訝地問道:“今天?”
“嗯嗯,今天可是人家誕辰十九週年喲!”白美嬌嘻嘻笑著摟住安晨的脖子,說出話時都吐出香氣,靠在安晨的腦門,一臉花痴樣。
身後的妹紙,小敏笑笑,夢兒有些羞澀,仙涵媗翻了個白眼。
“去,還誕辰。”安晨白了她眼,心裡卻是默默地記下,今天是十月一號,九月初八是這丫頭的生日。
車子很快駛向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若是讓中央的那些大佬知道,順子竟然在中央派人抓捕時還跟安晨四處遊玩,指不定會不會氣得吹鬍子瞪眼。
車子來到一個度假村。
眾人下車,立馬有當地群眾前來迎接,熱情地帶安晨等人四處晃盪,四個女人的美都惹得這些少男中男一陣流口水,暗地唏噓,不過誰也不敢造次,當地人還是很老實的。
“這裡,你們看如何?”幾人來到一處溫泉,安晨觀察了一下四周,地面平坦,旁邊就是一處懸崖,高高的懸崖擋住了風,使得這裡有溫泉的溫度,十分暖和。
“好耶!”白美嬌蹦蹦跳跳,像只歡快的小鳥來到那溫泉所在的地方,摸了摸水。
“晨哥哥,這個好暖和哦,不會燙呢!”白美嬌回身對安晨叫道。
“呵呵,你要是喜歡,現在就脫呀。”
安晨跟順子手裡拎著從車後備箱拿出的所有東西,笑眯眯地對白美嬌道。
“如果順子哥不在,美嬌,還是願意的啦!”白美嬌羞澀地說道。
“得,哥,我毀了你的眼福啊。”順子對安晨露出個苦笑。
“別理那丫頭,她就一人來瘋。”安晨白了丫頭一眼,跟仙涵媗順子找了出處平坦的地方,開始搭帳篷。
搭帳篷還是特別簡單,順子一個人搭,仙涵媗跟安晨搭。可仙涵媗剛把一個角落給整理好,整個帳篷已經搭建完畢。
“其實,我很好奇你的身份。”
順子一個人剛搭好一個帳篷,自己就跟安晨搭起兩個,而且兩個都比順子搭的大,自己還沒有用多少力,安晨就已經使出很多自己都未見過的技巧,搭好。
這讓仙涵媗終於說出了心裡的疑惑。
“有什麼可好奇的?”安晨挽起袖子拍拍手,拿起燒烤需要的東西進入最大的那個帳篷。
仙涵媗跟在他身後。
“我好奇,你究竟是在哪所警校畢業,能夠取得這麼好的成績。”仙涵媗說道。
安晨表示沒有讀過警校。
“還有,國安局那種地方,陳局竟然能夠被你說帶走就帶走,你沒有絲毫壓力,那麼證明,你的身份肯定簡單不了。”仙涵媗繼續說。
“你的想象力可以去寫小說。”安晨對她笑道:“我只不過是運
氣好罷了。”
“還有!”
仙涵媗眯著眼睛,像是抓到了什麼最重要的證據,信誓旦旦地說道:“你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否則你二十四歲,哪裡來的錢買那麼大的別墅、房車?那些保鏢的身手我可是親手試過,至少我打不過,而你呢?你能讓他們給你當保鏢,若不是因為你的身手強悍,就是因為你的身份所賜!”
安晨無奈地抬頭看著她。
“我分析得不對麼!”
仙涵媗傲然說道,滿臉自信。
安晨卻沒有說話,走到仙涵媗身邊,摟住對方的肩膀,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怎,怎麼了?”被安晨這樣的神色看得有些心慌,仙涵媗眼神躲避。
“你說得很對,我的身份,確實十分不簡單。”安晨嚴肅地說道:“而且,跟國安局一號組長有很多密切的交集,這些交集,都是你無法參合的。”
“哦,終於承認了麼?”仙涵媗眯眼道。
“嗯。”
安晨點點頭,笑著說道:“可是,即使是這樣,跟你這丫頭,有關係嗎?”
仙涵媗一愣。
安晨卻搖頭手指點點對方高挺的鼻樑,走到一邊開始擺弄那些燒烤用具。
“貌似,還真的沒啥關係誒……”愣了愣,不笨的仙涵媗腦袋頓時反應過來,暗想道:“眼前這個臭傢伙,他的身份跟自己貌似真的沒多大牽扯!”
“不對,我佔了他的便宜,他還養著我,這,這這這,這貨真是國安局的?” 仙涵媗開始對安晨的身份產生懷疑。
暫且不提這妞的想法,白美嬌跟小敏可玩得相當嗨皮,兩人已經在淺水區域開始游泳,兩人都穿著浴衣……
“嫂子,我哥可是不能看到……你懂得!”順子在岸上猥瑣地笑道:“否則他可是會流鼻血的喲!”
砰。
說完腦袋一痛,溫泉中的兩女偷笑,連站在岸上不好意思當著順子的面下去泡的夢兒也在偷偷笑。
順子一轉頭頓時就看到安晨滿臉鄙夷的神色,連忙訕訕笑笑。
”哥,我開玩笑的!”順子嬉皮笑臉地說道。
“滾,去撿柴!”
安晨一腳將順子踹進樹林。
順子摸摸腦袋,嘿嘿站起身,一條蛇突然從樹上躍下,向他咬來!
“喲西,這種地方也有蛇?”他不慌不忙,一把抓住蛇的腦袋,掐住七寸,手掌往一個地方,一拍。
蛇膽被他硬生生地取出。
“來來來,多來幾條,哥哥回去煲湯喝!”
順子笑眯眯地看向四周。估摸著也就他們這種變態能坦然面對蛇這種大多人都怕的生物了。
另外一邊,安晨故意從兩個妹紙身邊弄起溫泉水,美曰其名喝你們的湯,歡天喜地跑到那架起鍋來。
就等順子的柴火。
“晨哥哥太色了哼!”白美嬌從自己嫩肉胸脯邊用手捧起一些水,站起身潑向安晨。
哪知,那浴衣一滑。
小敏手疾眼快,連忙將滑落的浴衣裹在白美嬌身上,白美嬌臉紅羞澀地泡在水裡,被小敏抱著,夢兒偷笑。
安晨都看傻了,水帶著白美嬌的香氣潑在他的頭上,剛才果斷看到了白美嬌的胸,渾圓渾圓滴,不過好在看的時間不長,沒有流鼻血!
這讓安晨感到特別驕傲!
也幸虧仙涵媗此時才擺弄好那個大帳篷裡的小用品,沒有看到發生的一切,否則指不定以偷窺罪名一槍崩掉安晨。
不多久,順子從樹林中走出,手裡拎著一些長長的軟軟的東西,還有許多能燒很久的實木,看起來是剛砍下的。
“哇,有蛇湯喝啦!”兩個妹紙連忙從溫泉中走出,順子果斷捂住眼睛,安晨則是十分不要臉地一直盯著白美嬌的大白腿。
比起渾身赤果果,男人更喜歡掩飾一些的女人,這讓對他們來說很有**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