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念頭。
這些面露凶光的動物紛紛被安晨的意念所操控,消失。
“妹妹。”安晨流著淚回頭。
手,往安婉嫣的身上,一抓。
抓空。
安晨的手,穿過安婉嫣的身體。
安晨愣愣地看著自己的手在對方身體中穿過,對方卻對自己露出個傻傻的笑容。
“為什麼我不能摸到她?”
“為什麼!!!”
安晨紅著眼眶,渾身開始顫抖,世界開始慢慢變得黑暗,那些動物嗷嗚地倉皇逃命。
安婉嫣的神情也變得十分害怕,彷彿安晨是恐怖的魔鬼。
“妹妹,不,不要怕。”安晨抹掉眼淚,連忙揮散掉內心的一切烏雲,直愣愣地摸向安婉嫣當年的稚嫩面孔。
還是摸不到,不過,能看著婉嫣的神色,開始不再那麼害怕,而是好奇地對自己伸出手,她也碰不到安晨。能看到自己心愛的妹妹開始再次露出傻笑,安晨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明亮了。
婉嫣有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可愛的瓊鼻,可愛的下巴,可愛的臉龐,可愛的眉毛,可愛到整張臉精緻到睫毛。
“我好想你。”安晨激動得說不出話,手指拂過並不能觸碰到的婉嫣的髮絲,雖說這也許只是他內心深處的幻影,雖說對方只是眨眨眼,好奇地想摸自己。
安晨,卻覺得,好滿足。
那四個字,彷彿渲染上靈魂的情緒。
忽的,婉嫣蜷縮在地面上,光著的腳丫被凍得發紅,一張小臉面無血色。
開始下起了小雪。
“妹妹別怕,哥哥在,哥哥在。”安晨心口一痛,連忙將氣候轉變成了夏威夷的正常溫度,明媚的陽光灑在婉嫣身上,很快,這丫頭開始覺得渾身暖和。安晨又變出很多美味可口,婉嫣生前一直想吃卻吃不到的食物,這些食物漂浮在安晨手裡,安晨摸不到,卻送到婉嫣口邊。
“妹妹乖。”安晨心痛到不行,對待他人能殘忍至極,對待親人、朋友、兄弟、愛人,卻軟弱無力。
婉嫣怯怯地抬頭看著他,小手伸出,接過安晨手中的蛋糕,一口咬下,露出個甜蜜的表情笑容,像是在為吃到這麼可口的食物感到高興。
安晨再次流下淚來,一個鐵骨錚錚子彈打中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男人,卻因為自己妹妹,哭出了聲。
“哥哥,不哭。”
婉嫣弱弱的聲音,突然被安晨聽到。
“妹妹。”安晨激動地抱向對方,卻還是抓了個空。
“哥哥,婉嫣在下面,生活得很好,哥哥不用擔心的。”婉嫣坐在安晨身邊,雖然碰不到他,依舊將頭靠在安晨肩膀,幸福地說道:“雖然,婉嫣再也不能跟哥哥接觸了,可是,能在這裡遇見哥哥,婉嫣好開心,好開心。”
沒有華麗的語言。
沒有奢華的背景。
就只是一片廣闊無際的土地,迎著風兒,安晨在潛意識中,製造著這場對話,以滿足自己空虛的心靈。
突然,整個地球開始顫動。
安晨知道,天亮了,美嬌肯定上來找自己了,於是擦了擦眼淚,站起身來。
“哥哥要去哪?”婉嫣也連忙站起身,如同小時候般,想抓住安晨,不讓安晨離開自己身邊。
“沒啦。”安晨牽強地笑了笑,說道:“妹妹乖,哥哥去上廁所,嫣兒等哥哥,好麼?”
“嗯嗯,哥哥快點回來哦!”婉嫣看了下四周,捂著胸口說道:“這裡好多奇怪的動物哦,婉嫣怕。”
“知道啦。
”安晨愛憐地再次拂過摸不到的對方,隨後跑到一顆大樹下。
婉嫣傻傻地站在那。
一分。
兩分。
三分。
安晨卻遲遲沒有再出來。
聰明的她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不過婉嫣還是站在那,不去管四周,彷彿忘了世界,就那麼等待,等待。
終於。
安晨的帶著微笑的臉龐,從樹後走出,來到婉嫣身旁後,竟然……
竟然牽起了婉嫣的手。
婉嫣露出個天真的純真傻笑,被安晨拉著走向一邊,散步在草原上,根本不懼周圍動物,彷彿有了安晨,她天不怕地不怕。
可是……
真正的安晨,卻從樹身後走出,手伸向走遠的兩人,身體開始漸漸透明。可以明顯地看到,安晨的面容滄桑了許多,他剛才用靈魂的力量造出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擁有除了進出現實外,自己的一切能力、記憶,但是沒有自己的缺點,只要外面的自己一天不死,那麼,小千世界裡的兩人,將會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安晨的身體,徹底消失,留下一絲眷戀的味道,漂浮在空中,不過誰也不可能發現。那兩人也不可能知道,安晨竟然造出了許多高樓大廈,裡面有許多友善的人,吃喝玩樂多不勝數。
兩人只是牽著手,慢慢地進入城市,真真正正地開始幸福生活。
“安晨,你,你怎麼了?”仙涵媗撐著一把雨傘站在安晨身邊,安晨哭著清醒,讓她不可思議地捂住嘴巴,在仙涵媗的印象中,安晨一直都很堅強,這樣一個堅強的男人,是什麼夢,能讓他哭出來?
“沒事,失態了。”
發現自己懷中的白美嬌正嘟嘴望著自己,而夢兒跟仙涵媗站在一旁各自撐著一把大大的雨傘,安晨笑了出來。
“有你們,真好。”
安晨發自內心地說道。
“完了,這貨發燒了,送他去醫院。”
剛想摸摸安晨額頭看看對方有沒有生病,聽到安晨的話,仙涵媗直戳了當說道。
“額。”
安晨只能尷尬地笑笑,不過問道:“你怎麼來了?不工作?”
“當然要工作咯!”仙涵媗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身子陡然一歪。
安晨連忙起身扶住。
“嗯。”白美嬌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著哈切看著兩人。
“你這是?”安晨扶起仙涵媗,皺著眉問道:“子彈還沒有取出來?”
“嗯呢。”
仙涵媗站直身子後,將雨傘遞給安晨,一邊往天台門口走,一邊說道:“除非到美國去,否則想請那些美國醫生也請不過來,我懶得跑那麼遠,醫生說,只要不做激烈運動,就沒事,”
“那怎麼能行?”聽了仙涵媗的解釋,安晨走在她身後,不滿地說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還是慎重點,錢我來出都行。”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我懶得去嘛。”仙涵媗也伸了個懶腰,此時才凌晨三點,自己一點時在醫院無聊就跑到這傢伙這來,沒想到房子裝修得還挺不錯,找到白美嬌後,得知這傢伙在樓頂,於是上樓,卻看到這傢伙在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撐著雨傘傻傻地站在那等……
“唔,我去睡個美容覺!”仙涵媗拉上夢兒白美嬌打著哈切進入最大的那個房間,也就是安晨房內。
“喂,那可是我的房間。”安晨在門口無力道。
“沒事,我不嫌棄。”
隨後安晨就聽到三個妹子脫衣服的聲
音。
小安晨果斷來了感覺。
“靠。”
剛才在小千世界裡的所有情緒全部煙消雲散,安晨只覺得仙涵媗鬧騰得不行,自己只是聽到聲音就來了感覺,丟人啊!
連忙跑到白美嬌房內,睡不著,就玩電腦。
這一玩,他也果斷看到了那條關於EXO的新聞,點進去一看,皺了眉。
再看仙涵媗等人,夢兒被白美嬌壞壞地脫下衣服,兩人先一步上床,白美嬌可是跟安晨睡慣了,沒啥大不了,夢兒也不知道這是安晨的房間,跟白美嬌睡在一起。
至於仙涵媗。
這妞平日裡看著很大大方方,女漢子氣勢,可脫完衣服後,有點不敢上安晨的床。
”涵媗姐,來嘛~!”白美嬌扭動了下身子,在****地對她說道:“裡面可是很暖和的喲!”
仙涵媗心中一動,她現在可是很冷了,渾身都冷冰冰的,連忙就上了床。
“嘿嘿嘿。”
白美嬌邪惡地笑笑,一把抱住兩個妹紙,估摸著這妞若是古代君王,不知道多少單純的妹紙會被她迷得一筆。
“啊。”
進入被窩後的仙涵媗果斷感到了暖意,體溫漸漸恢復,雖說被白美嬌摟著有些彆扭,可對方同樣是妹紙,被窩裡的溫暖讓仙涵媗很快入眠。
三女聞著帶有安晨體香,男人氣息濃郁的被子,睡去。
三女睡得很香,卻不知道安晨又在為很多事情開始操心。
“呼,男人就是累。”
打了半個小時程式碼,時間晃到三點半,安晨終於憑藉一人之力查到了那個IP地址,如果不是代理IP,可以肯定的是……
“墨魚酒館?”
安晨再次皺眉,突然張大眼睛。
“小敏喜歡EXO,該不會……”
他很快將小敏喜歡EXO跟順子回來後不到一天就出這種事情的關係開始聯想,越聯想,安晨就越肯定。
“靠。”
果斷靠出了聲:“現在國安局的人,神州警察總署都開始命令精英前往哈爾濱,如果真是順子做的,怎麼辦?”
有些焦急地站起身,安晨在房內走來走去。
跟政府作對?
不行!
堅決不行!
這可是中央直接下達的命令,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否則誰會因為區區幾百幾千,還是分散在全世界各地的平民如此大動干戈?
中央一定是受到了來自聯合國的壓力,才會急切地派出精英。
而自己跟中央作對,找死麼?
“算了,來就來,打就打,老子的兄弟,誰也不能動!”
安晨一咬牙,關掉電腦,閉上眼睛開始睡覺,睡了不到一會,一個小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不是白美嬌這妞是誰?
白美嬌只穿著內衣內褲,打了個哆嗦,連忙竄入安晨的被窩裡,樂滋滋地抱住安晨,安晨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裝睡。
這還是安晨為了不讓自己流鼻血……
不得不說這貨在對待女.色之時,相當沒有耐力。
兩人睡去。
就當眾人都沉浸在甜蜜的美夢中時,哈爾濱一處不起眼的角落,很多二十多歲的男人女人聚集在一起, 各個失魂落魄的模樣,卻聽了王柏川的話,越聽越有精神,各個有了幹勁。
“閻羅門—骷髏,成立!”王柏川舉杯慶祝!
“幫主,副幫主!”
眾人紛紛站起身,舉著啤酒杯,恭賀王柏川跟冷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