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到底是人還是鬼?”
一步步的向著那宮裝少婦逼近了過去,姜平殺意大起,目光中寒意凜然。
此時,他手中的帝皇印上華光大作,那無邊正大浩然的金色光芒正從上面照射出來,耀眼的光芒就宛如一個小型的太陽,散發著震撼人心的維意,將他的徹底籠罩在這金光之下。
而在這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那宮裝少婦就彷彿是看到了什麼極其畏懼的、不可直視的存在一般,驚恐的將頭偏向一邊去。
她掙扎著想要逃跑,可直至此時,她的身體卻彷彿是被禁錮在了地上一般,竟完全動不了分毫。
“快拿開,快拿開!”
這女人頓時大急,閉著眼睛伸出手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撲騰著,竭力的想要遠離這光芒,但姜平卻是置若罔聞。
剛才若不是帝皇印的突然發威,只怕現在死的就是他了,想起方才那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的一幕,他仍然是心有餘悸,還有什麼比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更令人恐懼的。
他心中冷然,嚴聲問道,“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剛才到底是怎麼控制我的!”
在這金光的照耀下,這女人已經完全受不了了,不一會就虛弱的倒在地上,只有口中還喃喃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還真是嘴硬!”
姜平冷哼一聲,心中殺意迸起,雖然這女人和他母親長的一模一樣,但他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心軟。
“我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這女人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整個人徹底的軟倒在了地上,“求求你了,只要拿開它,我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
姜平眉間一凝,完全不為所動,繼續冷冷的盯著這女人,就這麼看著她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了著。
而很快,這女人就變得越來越虛弱,甚至連身體都開始變得透明起來,就彷彿要直接化為空氣一般,極為詭異。
姜平皺了皺眉,他心中有好些問題要問這女人,肯定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而看現在這樣子,她應該不像是在說謊,遲疑了片刻,他方才收起了帝皇印,然後一把就將這女人的脖子抓在手裡。
而到這時他才發現這女人竟然輕的異常,整個人幾乎就如同一片羽毛般輕盈,可她又不是像鬼影一般完全沒有形體,因為他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女人的那光滑細膩的面板,就好似只有一個空殼一般。
“嗯。”
宮裝少婦輕哼一聲,好似完全失去了意識,過了半響才回過神來,緩緩的抬起那雙媚眼,輕輕的道一聲,“多謝公子手下留情。”
可就是這一聲輕哼,姜平卻感覺到身體竟然又突的躁動了起來,他心中頓時大怒,手上瞬間用力,“真是不知死活,你還敢作祟?”
這女人頓時嚇了一跳,立刻掙扎起來,“公子,我沒有啊,我沒有啊!”
“
沒有,那為什麼我的身體又變得很奇怪?”
姜平聲音發冷,徹底沒了耐心,就想一把將這女人捏碎,那股詭異的燥熱感實在是讓他厭惡至極。
“公子,那不關妾身的事!”宮裝少婦趕忙求饒道,可說著卻又不敢繼續說下去,支支吾吾了好一會才道,“但是公子還未經過男女之事,可氣血又強大無比,所以才容易激起身體的反應。”
姜平目光戲謔,手上力道不減,“你這麼說還是我的問題了?”
“不是,不是,都是妾身的錯,還請公子千萬不要動怒!”她說著立刻就乖乖的垂下身體,靜靜的吊在姜平的手掌上,彷彿是任由姜平處置一般。
姜平挑了挑眉,看她這樣應該不像說謊,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她這幅柔弱模樣,她卻更想將她好好蹂虐一番。
只是這想法一出來,他就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趕忙搖了搖頭,暗道這女人還真是詭異,隨即就岔開話題道,“說,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妾身真不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這女人依舊嘴硬著,可是看著姜平寒芒乍現的眼神,她又嚇了一跳,趕忙解釋道,“從記事起,妾身就一直在這一片地方遊蕩,沒有任何其他的記憶,妾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個什麼東西,但如果真要說的話,妾身應該是靈體一類的東西吧!”
“你在戲弄我?”姜平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冷笑一聲,“你既然沒有記憶,那你為什麼認得這帝皇印?”
“這是帝皇印?”這女人彷彿是第一次聽說這印章的名字,想了想才道,“其實妾身並不認得這印章,也直到妾身在公子身上發現了這東西的時候,妾身的腦海裡才突然冒出了這個東西的記憶,就彷彿是被烙印在靈魂深處一般,可能是我在活著的時候見過這東西吧。”
她說著又立刻發誓道,“公子,我說的句句屬實,我若是說了半點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我也絕無怨言!”
姜平點了點頭,心中思量起來,這鬼城時那莫忘大帝的城池,而這帝皇印也是那莫忘大帝的寶物,這鬼城之中的人能認得也是應該,只是這女人既然能認得出來,想必她以前的身份也不簡單。
不過有這東西,他倒也不再怕這女的亂來,念及此,他便將手鬆開,繼續問道,“那你是怎麼從我記憶中得到這幅皮囊的畫面的,你難不成能直接讀取我的記憶?”
這便是姜平最關切也最忌諱的一點,真是真的有人能直接讀取他的記憶,無論是什麼方法,這人都必須死!
這女人緩了片刻,才嫋嫋的站了起來,行了個萬福的禮節,道,“這是妾身天生的能力,不過並不是讀取別人記憶,而是感受他們內心只中最為深刻的執念,然後再進行顯化。”
姜平點了點頭,如果這女人真的能讀取自己的記憶,那自己拿到帝皇印的事情她也應該清楚才是,想了想,他又問道,“那你剛才為什麼能控制的了我
,別告訴我是因為我氣血足的原因,再來這鬼城之前我就遇到過一次鬼影迷霧,也是出現了許多女人,但是我卻挺了過來!”
“之前的我事情不知道,但是透過妾身吸收的和公子一樣的人的記憶來看,想必是因為公子的元神太弱。”她的聲音糯而軟,即使是普通的說話,也讓人異常的心癢難耐。
姜平無語,壓下心中的悸動,問道,“什麼意思?”
這女人徐徐道,“公子意志之堅定確實是世所罕見,但是公子元神太弱,而妾身的能力恰好是可以直接作用在元神之上,再加上公子心中有對這面貌有著無法放下的執念,所以只要妾身稍稍一誘導,公子便受不了了!”
“元神?也就是神魂了!”
姜平眉頭瞬間緊皺,其實因為銘紋圖中的經歷,他早就知道自己元神弱,只是一直以來他的身體異常強大,保護著他的神魂,讓他不受外界所侵擾,所以他也就沒有在意,可他卻沒想到現在竟然遇到了能夠直接作用於元神之上的能力,而這種能力簡直就是他最大的剋星,讓他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心中殺意迸起,姜平是決不允許這種能威脅到自己的東西存在的,只是接著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質問道,“你說‘我們這種‘’?你的意思是這裡不只是你一個人?”
這女子一頭霧水,疑惑的問道,“怎麼,難道公子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這既然是一座城池,那城裡面自然不可能只有我一個!”
“什麼?”這話一出,姜平瞬間就大吃一驚,隨即一絲徹骨的冰涼就從腳底板直湧了上來。
如果說這女人說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說這個城池裡只怕大部分的人能直接攻擊他的元神,而元神卻是他最弱的方面,他這一進城幾乎就等於羊入虎口,任人宰割了!
彷彿是看出了姜平的擔心,這女子又道,“公子神魂隋若,但有這帝皇印額保護,只要小心處事,像妾身這樣的存在應該沒人能奈何得了公子,不過公子要擔心的並不是城內的靈體,而是和你們一樣的來自城外的人!”
“為什麼?”
姜平心中疑惑,但隨即就想到了水神部族的幾人,如果這裡真的是鬼蜮,姜平相信就算他們是水神部族的人也不敢輕易進來,而他們他們敢進來必然是有所依仗,只是沒想到自己自以為聰明,卻還是出了問題。
宮裝女子解釋道,“其實每過不久,便會有外來者進入這玄靈之城中,而你們的每一次進入都會引發無數的血雨腥風,各種殺戮不斷,無論是我們還是你們都是死傷慘重,但我們和你們外來者並不是相對立的,因為只有你們才能幫助我們離開這座城市,而我們也可以幫助你們進入內城!”
“內城?”
宮裝少婦點了點頭,“恩,雖然妾身也不知道這內城到底是什麼樣的世界,但是像你們這樣的外來人都是為了內城裡的東西而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