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你也修了魔功
“再下乃東元仙宗弟子。”
“原來如此,那郭長老定然是你宗門之中的長老?”
“自是,不知道閣下問此話究竟是何意?”
“沒什麼意思,只不過你二人在房間裡商討著百餘年前殺人之事,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被尾隨的東元仙宗弟子,此時才知道他和郭長老的談話被人偷聽了,面露寒光,眼流殺色,握著手中的劍,不再說話,,而是一劍刺了過來。
因為他感覺到夏軒的修為,和他一樣都是破天境,而自己法寶在手,修為不弱,在同級別中他還沒怕過誰。
不過當夏軒的斷魂劍,砍在他的面前時,如此渾厚的仙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判斷可能錯了。
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必須將夏軒留在這個地方,如果他和郭長老之間的談話被別人知曉,這一定將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不管是對他,還是對郭長老而言,都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他的左手之處,居然冒出一股黑氣,夏軒一看就知道這傢伙和自己的大師兄一樣,都是修煉了魔族的功法。
“沒想到你堂堂神界宗門的弟子,居然修煉了魔族功法,看來你和你的郭長老都不是什麼好人。”
“呵呵,少說廢話,不管是什麼功法,只要能夠殺得了你,就是好功法。”
說完之後,他竟然將手中的一團黑氣,以掌風的方式拍向了夏軒這邊,夏軒也看到了這段黑氣,怕是有毒。
隨後他立即手持斷魂劍,一道劍光劈了過去,這陣光速度極快,以疾風之勢,這一團黑氣便被重新打回了那東元仙宗弟子面前。
此時夏軒知道不能再隱藏修為,必須速戰速決,要是被他跑了,這事情定然要露出馬腳。
當他再一次握緊斷魂劍時,劍尖所爆發出來的仙力,遠遠超出東原仙宗弟子的想象,他只感覺到自己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禁錮了一樣,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腹部一涼,原來這斷魂劍已經刺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帶著無盡的不甘,沒想到,夏軒的速度如此之快,他的絕殺之招還沒來的及放出,就已經死在了這劍下。
他嘴角流著血,口齒不清的問道。
“你究竟是誰?”
“你都還剩下最後一口氣了,知道我是誰又能怎麼樣,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你的郭長老也用不了多久就會來陪你的!你放心好了,我會好好的厚葬你,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說完這話之後,他抽出自己的斷魂劍,而那東元仙宗的弟子已經倒地氣絕身亡。
既然人都已經死了,身上的好東西就不應該再留著,夏軒在他身上摸索一通,將身上所有的好東西全都拿走了,包括兩個儲物袋和身上的佩劍,不管怎麼樣,哪怕是賣了,換些銀子也是很不錯的,反正他現在很窮。
解決了這個麻煩之後,夏軒再一次回到客棧,悄無聲息的,像是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一樣,從兩人對話可以聽得出來,鍾師姐應該還在皓月城,並未離開,而鍾師姐身邊的師妹,一定就是圖阿妹沒錯。
他必須儘快找到鍾師姐,並且告訴她快點離開此地,回到皓月劍宗,要不然這郭長老真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夏軒的神識一直都鎖定在郭長老身上,他並不擔心郭長老會發現他,夏軒已經嘗試過很多次,他的精神力異常強大,即便是修為比他更高的人,也發現不了他。
第二天,雞鳴之時,隔壁房間的郭長老便動身起床,夏軒站在門邊,他想看一看這郭長老的長相,以便日後能認得。
郭長老很快就出來了,然後同樣離開了客棧,這太陽還沒有出來,按理說他不應該走這麼早,難道是發現自己弟子不在了嗎?
此時的夏軒根本來不及多想,獨自一個人跟在郭長老身後,悄然的出去了,卻沒成想剛剛走到客棧門口,那郭長老又重新返了回來。
夏軒也只得跟著回到房間,然後靜靜地守在房間裡,讓他奇怪的是,三個時辰過去了,郭長老仍然沒有任何動靜。
夏軒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他便叫醒了正在隔壁休息的暗嬌。
“怎麼了,夏軒,出了什麼事情?”
“去敲一下我隔壁房間的門,然後就說敲錯了,看一看裡面有沒有人。”
“喔,好吧!”
暗嬌依照夏軒的吩咐,去敲了郭長老的門,可是敲了門才發現房間裡根本沒有人,房間的窗戶是開啟的,應該是從窗戶跳出去了。
“還真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可是他根本不應該發現我,究竟是什麼?讓他重新從客棧,外面折了回來?”
“夏軒你到底說什麼呢?我怎麼一句話也沒聽明白?”
“算了,沒事,我們出去吧,昨天晚上有人說要對我同門的一個師姐下手,我準備跟蹤他來著,卻沒想到他居然跳窗戶跑了,咱們趕快上街上轉轉,看能不能遇到我的師姐,要不然可能他要遭殃。”
“不會吧,竟然有這樣的事情,那咱們趕快走吧,不要再耽擱時間了。”
“恩!”
夏軒和暗嬌兩人迅速的從客棧裡走出來,在這皓月城之中,要找兩個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關鍵夏軒根本不知道鍾師姐究竟來到皓月城是幹什麼?
早知道他當初問一下好了,也不至於現在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裡轉來轉去。
他心中異常焦急,如果郭長老遇到鍾師姐,定然是不會放過她的,畢竟鍾師姐一大家子人全都被他給殺了,他也不在乎多殺一個人。
還有就是那個鍾前輩到底掌握了什麼樣的祕密?可是鍾前輩臨死之前也沒有交給他的孫女,因為鍾前輩臨死之前最後一面見的人就是他。
難道是那一本劍譜嗎?
夏軒覺得,可能性並不大,那一本劍譜,他曾經從頭到尾的翻閱過,甚至根本不如自己現在修煉的這一本飄渺劍法。
夏軒的頭有些大,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來鍾家還有許多祕密,可是他懷疑鍾師姐自己都未必知道。
他怪自己大意放走了這個郭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