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雪婺出
光圈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已經遠去不知多少海里;在幾個呼吸之後,光圈好像在北方碰到了什麼東西似的,忽然消失不見。
整片的極寒海域在那一個瞬間,變得一片的死寂。
然後再北方,位置大約是南部海域與北部海域古婺族所在的領地位置,一道光柱是通天而去。
白色的光柱在如此之遠的地方還是能夠看的一清二楚,很是明顯的看出他是一道圓柱體;一半瑩瑩白光一半是妖魅紫光的圓柱體;以位置和角度來看,可以輕易的推測出來,光柱的直徑起碼有盡萬海里。
而兩種光芒所照射的範圍更加是恐怖無比,基本整個極寒海域都已經被這兩種光芒所籠罩。
特別是在光柱出現的那一刻,光柱在那個瞬間發出的光芒連同天上的太陽都失去了顏色。
呆滯、錯愕、驚訝、無助、恐慌,在這一刻,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能夠在海妖們的身上找到;這道光柱到底是什麼夏軒同海妖們一樣,他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他知道的非常清楚,在這根光柱出現的那一刻,這個世界變天了。
……
人魚族領地、定山居遺蹟之外,在紅色光圈出現之後,有一個青年正靜靜的看著紅色光圈遠去。
直到光圈消失在天邊不見,北方的天際突然出現雙色光柱的時候,在光柱所散發的光芒當中,這個青年低聲的呢喃:“師父,那雙色光柱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地方嗎;你說你當年已經為了這方天地付出了太多,讓我不要去管之後的事情;可是師父啊,我很好奇,真的很好奇,您已經如此的強大了,那個處於陣眼之中的男人究竟有多強?徒兒我真的很好奇很好奇。”
青年面朝著已經坍塌成一片廢墟的定山居遺蹟深深鞠躬:“師父,徒兒想去試一試;感受你們這些老輩強者的風采。”
青年抬起頭之後,眼中的恭敬全部變成的驕傲:“師父,你講那個人形容的如此優秀,可是徒兒我卻不服氣;你說那個男人的傳承是他的,徒兒我也同樣不服氣!既然師父你說徒兒我和他終歸是有一戰的,延續你和那個男人的戰鬥。”
青年轉身,慢慢的朝著光柱所在的方向移動,一邊走一邊繼續說著:“師父,徒兒我會先行動手,就從多了本應屬於他的傳承開始!我會證明師父你是錯的!因為……”
青年腳下一踩,一團血紅色的能量從腳底湧泉爆炸出來,一聲清脆的爆響,他整個人就竄了出去;如果此時夏軒在這裡的話,他就會發現,青年所用的這種移動方式就是他剛剛才想出來的血氣之力移動方式【爆速】;而且是開發到完美程度的【爆速】,青年用的是輕鬆寫意,完全不想夏軒那樣用完之後會有劇烈的副作用。
嘭嘭嘭嘭嘭嘭……
一連串的爆音響起,而青年眨眼間以比六輪妖王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他最後的一句話語:“我雲天不輸於任何人!”
……
在神界大陸不可知的某個地方,有著一方廣袤無垠的湖水,在這一望無際的湖水最中央,很是奇怪的還有一方的涼亭,而在涼亭之內一共有三個人。
其中一人背靠著涼亭的柱子,百無聊賴的喝著酒;看著涼亭正中心正在下起的兩人,他看一眼不緊不慢的聊著天、下著棋的兩人,就是喝一口酒,然後長長的一個哈欠。
“說實話,我並不喜歡你們人族這種叫圍棋的東西,我們妖族大部分族人都玩不好這個玩意。”青衣男子說著,一枚棋子落下將白子絞殺。
涼亭之外的湖面之上,正有一副用湖水化作的山河圖,山河圖上,無數的修者正在上面活動者,隨著請你男子落子絞殺白子的動作;那山河圖上有一方持刀修士立即把一城的另一方持劍修士給拔除,且和原有的勢力形成一把隱隱的三角尖刀,隨時準備衝刺進攻。
“哈哈哈!”青衣男子的對面,坐著一個白衣男子,他將一枚白子下在棋盤上某個無關緊要的位置,“可大聖你還不是與我下了個旗鼓相當?!”
山河圖中某處無關緊要的的地方,忽然出現一隊持劍修士。
“你真的很陰險!”青衣男子指了指白子所落的位置,在另外一個位置下了一枚黑子,然而青衣話鋒陡轉,“合作嗎?”
白衣依舊笑呵呵的答道:“不然你我在做什麼?”
“我是說那幫沒腦子的傢伙。”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幾次它們已經一次比一次活躍了。”
“既然如此,由你們聯絡。”青衣落子,淡淡的說道。
“可。”
忽然喝酒的男子忽然站了起來,目光看向某個方向,臉色凝重。
青衣與白衣正欲詢問,但立刻也站起身來,看向了同一個方向;然後青衣和白衣臉色劇變。
他們對視一眼然後一口同聲的喊了一身不好。
“多大可能?”青衣問道。
白衣男子臉上早就不見笑容:“基本確定。”
“那各自聯絡。”
“好。”白衣看向青衣,“極寒海域屬於你妖族,你派誰去?”
“我去!”喝酒男子說道,“這些日子,早就已經淡出鳥了,活動活動也好。”
“也好。”白衣點頭。
青衣則是關切的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點;你才剛入門。”
“你們兩真的很羅嗦!”喝酒男子收起葫蘆,腳下一點,人就慢慢的陷入到湖面之中,只留下片片漣漪,等他在出現到底時候,已經是在極寒海域南部某地。
他在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認準了光柱的方向,毫不猶豫的放出妖識,然後向著光柱所在飛去。
……
雪婺族!
在紅色光圈尚未出現的時候,雪婺一族正在舉行著盛大的祭奠儀式;無數的雪婺正調整某種詭異的舞蹈,而他們口中也正唱著某種不知名的歌詞。
在被這些雪婺圍在最重要主持儀式,乃是一名祭師打扮的老年女性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