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是真的?”王亦宗很疑惑的問道。
雖然林邪裝的很像,說的很感人,但是他們畢竟是襲警的當事人,所以王亦宗對他們的話也不是很信的。
“天地良心的,校長,我們說的話絕對沒有任何水分,一切責任都在那個王江升身上的。”林邪一臉委屈。
“可是,我在餐廳問你們事情的時候你們為什麼騙我說不知道,而且,還跑得那麼快,在我想要叫你們的時候,你們卻都是逃掉了,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對我的不尊重麼,你們對我不尊重,我會饒得了你們麼?”
這個時候王亦宗忽然重重的拍著桌子,吹鬍子瞪眼,就連王玉莎都嚇了一跳,顯然,王亦宗是真的被林邪他們之前做出的事情給氣到了。
看到王亦宗突然生氣,林邪和陳思源也是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林邪畢竟是一個殺手,反應十分快,於是在一瞬間便平靜下心情,和王亦宗目光對視。
“校長,我們一看你在那麼拼命的找我們,還都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情,想了想,心裡當然害怕啊,不跑還能怎麼辦,所以,我們知道錯了。”林邪淡淡道。
但是,在聽了林邪的話後,王亦宗的氣並沒有被消,而是道:“你們這樣的學生就是應該被開除!”
聽了王亦宗的話,林邪的臉上閃過一道邪異的光芒,看著王亦宗,仍是淡淡道:“校長,我都已經和你說了,我們知道錯了,況且,之前也就和你說過了,在餐廳的事情根本就不怨我們,我們也是被迫才那樣做的,要是當時我們不那樣做的話,現在我們也許就不會在這裡和你說話了,我們現在就躺到醫院裡去了。難道,你連一次改錯的機會都不給我們麼?”
林邪說的話雖然誠懇,但是在王亦宗這個老古董聽來,林邪卻是在狡辯。
於是,王亦宗道:“但是,在我看來,你們就是襲警了!”
“公安局的呂隊長都來了,他都說沒什麼事情,難道,你還能說有什麼事情麼?而且,我可以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讓記者給洩露出去的。”
聽了林邪的話,王亦宗道:“我知道呂隊長不追究你們的過錯,我想,那是因為你們給他施壓了吧?”
說著,王亦宗的眼神瞪著陳思源,之前他就已經將陳思源林邪他們的身份調查清楚了,在看到陳思源的家世那麼強悍的時候,王亦宗都震驚了,但是,在震驚過後,王亦宗心裡又生出一種痛心疾首的悲涼感覺。
你說在我們天朝,為什麼會頻頻出現富二代官二代這麼猖狂的事情?這種不好的風氣如果滋生的話,天朝終有一天會被這些靠祖上權勢金錢吃飯的人給毀掉的!
我上海復旦大學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想法一升出,王亦宗就決定,一定不要這種不好的風氣在上海出現!
想到這裡,王亦宗就決定,林邪陳思源司雨浩還有樑子川他們這幾個人是必須要開除的了!
看到王亦宗用一
種冷笑的眼神看著自己,陳思源忽然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
於是,陳思源急忙道:“沒有啊,校長,真的沒有。”
“不要再說了,我意已定,誰說都不管用!”王亦宗冷哼道。
聽了王亦宗的話,王玉莎頓時不樂意了。
“不行,他們是我的學生,沒有犯多麼大的過錯,為什麼要開除他?”
看著王玉莎氣憤憤的瞪著自己,王亦宗臉上沒有那種苦笑的色彩,而是板著一張臉,十分嚴肅,似乎和王玉莎是仇人一樣,而後冷冷和王玉莎道:“莎莎,不要胡鬧了,你之前胡鬧也就算了,但是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這幾個學生仗著家裡的權勢在學校胡作非為,如果不將他們開除的話,學校的風氣永遠不會正起來,如果真的傳到了外界的話,一定會讓外界對我們學校造成詬病的。”
林邪知道這個時候無論跟王亦宗說什麼,王亦宗都不會再聽了,於是林邪就準備和孫立國打一個電話,準備讓孫立國這個上海軍區的司令給王亦宗壓一壓,告訴他自己在執行國家派遣的重要人物。”
他知道王亦宗是一個六親不認的人,既然他剛才在說那一句是他們在給呂建國施壓的那一句話的時候看了陳思源一眼,就已經知道了陳思源的家世,但是在知道了陳思源的家世之後,他還是不怕權勢的威壓,仍舊這麼極力的要將林邪他們全部開除,可以知道王亦宗肯定是一個不畏懼權勢的人。
既然這樣,林邪就不準備讓孫立國直接和王亦宗施壓,林邪準備讓孫立國給王亦宗稍微透露一下自己正在執行國家派遣自己任務的事情,一般來說呢,王亦宗這麼死板的人,對於國家,那是絕對的忠誠,只要將這件事告訴他,他一定不會開除自己的。
而後,林邪道:“校長,我可以出去一趟,上個廁所麼?”
王亦宗雖然在氣頭上,但是廁所還是會讓林邪上的,於是便同意了。
林邪出了校長辦公室,迅速掏出電話和孫鵬聰打了一個電話。
在孫鵬聰接通電話之後,林邪迅速將現在自己這裡發生的事情向孫鵬聰說了,孫鵬聰在聽了林邪的話後大驚,要是林邪被開除了,還怎麼保護郭一帆啊?!
想到這件事情,於是林邪急忙將電話接通了他老子孫立國。
“喂,老子,林邪那裡出現了一點事情。”孫鵬聰說的慌慌忙忙。
“什麼事啊?”孫立國可是深知自己這個兒子的,雖然他在平時很莽撞,但是在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他一定會十分冷靜的,但是像今天這樣的事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現在的事情又關係到郭一帆,因此孫立國很重視。
再將電話給扣了的時候,孫立國給林邪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林邪啊?你那裡有什麼事情?”
聽了孫立國的話,林邪急忙壓低聲音,聲音低沉道:“孫伯伯,我在大學裡遇到了一些麻煩。”
如果這是在
殺手界的話,也許孫立國會嘲諷林邪,但是現在在大學裡,孫立國很理解林邪,無論做什麼都不敢將自己全部的實力給施展出來,束手束腳的,當然讓林邪很不舒服。
孫立國道;“什麼麻煩?”
於是林邪就將王亦宗的話向孫立國說了一遍,孫立國在聽了林邪的話後臉色一肅,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好好查查的,同時,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而後,孫立國道:“你還有什麼事麼?”
林邪搖了搖頭,道:“我們沒什麼事了。”
“好了。那既然這樣,你趕緊回去吧。”孫立國道。
“好吧。”林邪結束通話電話,便重新走回了校長室。
在來到校長室的身後,林邪發現王亦宗仍在氣頭上,於是便默不作聲,而後等著孫立國和王亦宗打電話。
王亦宗看到林邪回來了,正要說什麼,沒想到自己的電話打來了,一看電話,是上海軍區司令部打來的,王亦宗急忙接了。
對於天朝當今的執政者,王亦宗可不怎麼待見,對於軍區的人,王亦宗是最待見的,因為軍區的兵,是真正拿過槍訓過練,還獲得了無數榮譽,因此在看到打來電話的是上海軍區之後,王亦宗急忙接了電話。
“喂,你好,這是復旦大學,我是校長王亦宗。”
王亦宗一開口便作自我介紹。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嚴肅的聲音,林邪聽力好,知道那正是孫立國的聲音。
“你有什麼事情麼?”王亦宗問道。
“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旁邊有人麼,有人的話請讓其他人避開一下。”
王亦宗便讓林邪陳思源司雨浩樑子川還有王玉莎以及教務主任出了自己的辦公室,而後他再次接了電話。
“你好,現在我身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王亦宗道。
孫立國道:“我剛才聽林邪說,你要開除他們?”孫立國道。
林邪是誰王亦宗之前就已經看過這些惹事學生的記錄,因此很瞭解林邪。
聽了孫立國的話,王亦宗臉上的表情也是一陣嚴肅,道:“是的。”
“那個叫林邪的不能被開除!”孫立國的話乾脆利落,不給王亦宗思考的機會。
王亦宗還會以為對方會求求情,但是沒想到孫立國的態度這麼強硬,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直接就讓自己放人了,自己還有沒有面子了?
但對方畢竟是上海軍區的人,王亦宗至少要給人家一個面子,於是王亦宗禮貌的問道:“為什麼我不能開除那個叫林邪的?”
“因為他是國家派去執行任務的人!”孫立國道。
果然,在聽了孫立國的話後,王亦宗一愣,而後臉上浮現出嚴肅的色彩。
王亦宗對於國家那是十分熱愛的,是絕對不會做出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現在聽到孫立國竟然都這麼說了,他隱隱地感覺,林邪是無論如何,也不能開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