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麗義來說,天虎門就是她的家,她的父母,凡是有膽敢汙衊天虎門的人,都是她的敵人。
只是劉月茹此刻歪著頭,嘴中輕吐,“**?”
她真的想不到,付麗義所說的那個**是誰。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何必為了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花費這麼多時間?
而劉月茹在思考的模樣,讓付麗義感覺到恥辱。對方完全沒有將她放在心上,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兩個人的實力差距。
她聲音陰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哪一門的門徒,今天你絕對無法活著離開這裡。”
隨著她聲音的傳出,身後那些三四代弟子臉上都微微抽搐起來。無論怎麼說,劉月茹都是一個一等一的美女,要是就這麼死了多可惜?他們可還想能夠活抓劉月茹,到時候一眾兄弟都爽一下。
是個男人,都難免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經過付麗義這麼一說,他們那個念頭,只能打消了。
無論出身還是實力,他們都無法和付麗義相比。
付麗義,可是二代弟子,而是還是排名前一百的精英弟子,和他們的身份根本就是天差地別。再加上合虛期的實力,他們根本就無法反抗。
再加上對方的天賦,運氣好的話十年之內就能夠晉升地尊,成為一代弟子。實在不行,最少二十年也能夠晉升地尊,成為一個外門長老,到時候的地位,就更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夠比擬的。
他們這些人,這輩子最強也就是凝神,或許有人能夠突破到合虛,但是最多也不過是一個執事的身份,而且還是最沒有地位的那種。
一旦到了三十歲還沒有凝神,他們根本就沒有留在門派的資格。
所以就算是劉月茹長得再美,他們總不會對一具屍體有那種行為吧?
就算死的時間不久,也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如果這些人裡面有某些人有著濃重的特殊嗜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過總的來說就一句話,在他們的眼中,此時的劉月茹和一個死人已經差不了多少。
而對與付麗義的狂言,劉月茹輕蔑一笑,“我無法或者離開這裡?”
這真的是她聽過的最好的笑話,“我看看到時候,是誰無法或者離開這裡。不要以為你是一個合虛,就天下無敵了。”
她站直了身子,臉上變得冷漠起來,“這個天下比你強的人,可數不勝數!”
付麗義從腰間拿出一把摺扇,開啟的瞬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劉月茹眉頭微皺,“沒錯,我只是一個合虛,對於強者來說,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但是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凝神期,又有什麼資格來說這句話?”
她手中的摺扇微微扇動,一股微風吹拂著她的衣衫,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剛剛從仙境出現的仙子一般。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自裁的話,我就留你一個全屍,不然……”
冷冽的聲音隨著摺扇的風傳到她的身後,讓她身後那些師弟渾身發冷。不是因為她的聲音和殺意發冷,而是因為摺扇的風而感覺到冷意。
明明只是微微扇動的摺扇,帶起的風,卻絲毫不弱。
他們的衣服已經獵獵作響,身後的樹木,不斷的搖擺著,隨時有斷裂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