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早上,地點是丹峰。在內門弟子的煉丹房裡,已經是玄級中品煉丹師的楊欣兒正在一個煉丹房裡煉丹,煉丹房的外面站著幾個面色憂鬱的藥童,和幾個苦笑的內門弟子。
那幾個藥童戰戰兢兢的,看上去很不自在,而那幾個內門弟子也是神情恍惚了。
“第幾爐?”一個內門弟子問。
“第八爐了……楊老大已經炸爐七回了,這一次是第八爐~”另一個內門弟子道。
聽到炸爐,那幾個藥童哆嗦了一下,炸爐啊~
一個瘦小的藥童顫聲道:“師兄,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兒,不要讓我去給師姐當藥童好不好~剛才已經抬出去七個了!全部都是血肉模糊,鮮血淋漓,那個悽慘,我差點嚇尿了~”
“對對對~師兄,我未婚妻等著我去迎娶她啊,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她等了我二十餘年,我不能讓他守寡~不能啊~”
“我激動的時候就失憶……怕耽誤楊老大煉丹~”
“我有近視眼,我鼠目寸光,我不識好歹……我混賬至極,只求師兄求楊老大繞過我等……”
那兩個內門弟子也是同情的看著這幾個藥童,畢竟那是玄品丹藥炸爐,楊欣兒滿身都是法寶,自然傷不到她絲毫,而這些實力低微,還沒有法寶的雜役弟子就悲哀了,雖然得到了不少補償,可是那是躺上月才能養好的傷啊,疼得要命,誰不怕死啊?
在場面悽慘到一個程度的時候。
嘭嘭嘭~
丹爐炸燬的聲音傳來,還有一聲淒厲的慘叫,又炸爐了……今天第八次了~
那幾個雜役弟子臉色成了豬肝色,嚇得臉都白了。
“該死,該死,就差一步,差一步就煉製成功了,就是你呆了三息,錯過了最好的熔鍊時間~啊,要不是看你受傷,我一定殺死你~廢物,一幫廢物,月河宗怎麼收了你們這樣的人~”
煉丹房裡氣急敗壞的罵聲傳出來,每一個音符傳來,雜役弟子們的心就揪一下。
完了,完了~沒命了~幾個雜役弟子心裡發苦,這下死定了。
畢竟楊欣兒可是煉了八爐了
,不說她花費的功夫,就是那材料都是一筆不菲的價值了,那是上千靈石的靈材,也不知道今天楊欣兒發什麼瘋,硬是要煉丹,往常都是炸爐了就罷休了,今天居然這麼堅持~
宗門的人都認為楊欣兒時宗門第四天驕,不是她的實力強,而是她折騰人的功夫和她的愛好讓宗門大比的時候,除了前三以外,沒人敢跟她動手……所以她的第四是沒有人能撼動的!
煉丹房的大門緩緩開啟,一個面容嬌麗的女子走了出來,最讓人注意的是她的一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完美的黃金比例讓她的身材顯得迷人至極,在加上她火辣的身材,和臉上英氣逼人的氣質,讓她有種不一樣的霸道,彷彿女王~
在楊欣兒出來後,一個渾身是傷的雜役弟子慢悠悠的挪動著身子從煉丹房裡出來,他的身上已經滿是傷痕,衣服都是血紅色了。
楊欣兒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幾個藥童,氣不打一處來。
“你們這個樣子又怎麼能幫助到我?大男人的看著我都瑟瑟發抖,還能指望你們做什麼?”她的聲音嘹亮,霸道,還有失望。
幾個雜役不說話了,低下了頭,楊欣兒氣得厲害。狠狠地看著另外的兩個內門弟子,冷聲道:“這就是你們給我選的人?把他們給你你能煉丹成功嗎?回答我……”
兩個內門弟子看到自己的老大生氣,心虛起來,道:“不是這一年的雜役才入門一個月嘛,上一屆的因為沒法提升被遣返了……找不到人嘛~”
其實月河宗三年招收一屆弟子,最低階的雜役弟子也是三年一換,畢竟每一年抖招收雜役,會飽和,三年都不能脫穎而出那就證明沒希望了,只能遣返,或者去處理一些宗門的俗世雜務。
而這一次又是換屆沒過多久,能懂得真的不多,有幾個人願意靜下心來把書架上的書看完,就算看完又有幾個人能徹底掌握?
楊欣兒不說話,給了那個受傷的弟子二十塊靈石,打發了後,她無奈的看著剩下的幾個雜役,冷冷的道:“我的材料只有兩份了,這一次你們誰來?”
幾個雜役弟子都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心裡大罵,誰不怕死誰去,傻子才願意。
只
聽到楊欣兒不滿的嘀咕:“該死的白毛怪,無恥的白毛怪,居然想到這個方法搶夢珂姐姐的注意,害夢珂姐姐最近都不見我了,居然開始打聽你的訊息……不要讓我抓到你,不然……”
兩個內門弟子也是滿頭霧水,不知道哪個膽大的白毛怪居然敢招惹這個女流氓……她如此費力的煉丹顯然是為了和那個白毛怪較勁~
幾個雜役弟子嚇壞了,害怕下一個被賠償醫藥費的是自己~
一個激靈一點的雜役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只見他突然興奮起來,大叫道:“有了,有了,楊師姐,有一個雜役弟子絕對符合你的要求~”
兩個內門弟子一愣,楊欣兒面露驚喜,顯然很是意外。
其他的雜役弟子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的驚呼道:“套路王……”
“對對對,套路王最合適,他是最凶狠的雜役弟子了,沒有人敢惹他~”
“他那天在藏兵閣露了一手,聽說比大能還恐怖~”
“他第一個進山的,比天靈根文心還早~”
“他的道心第六,他的靈根古怪,居然是灰的……”
楊欣兒一愣,顯然沒想到一個雜役弟子居然會有這麼多光環。
兩個內門弟子也是瞭然,道:“我聽說過他的名字,聽說此人極為無恥,還膽大包天,連劍鋒長老都敢頂嘴~”
“還有這樣的人?他叫什麼名字,快招他過來~”楊欣兒眼睛裡煥發出異彩。
“聽說他叫風陽~”瘦小的雜役弟子道,心裡鬆了口氣,還好有套路王在雜役處,他此時都感覺套路王可愛起來了!
楊欣兒一聽‘風陽’,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你說他叫風楊?他是不是滿頭白髮,表情猥瑣……”她急切的問,心想這雜役弟子竟然和那個白毛怪同名,難道是他?
“他的頭髮是黑的,猥瑣倒是猥瑣,但更多的是無恥~”瘦小的雜役弟子道
楊欣兒心裡疑惑,道:“讓他馬上過來見我!聽著,是馬上!”
兩個內門弟子心裡疑惑,卻是馬上奉行自己家楊老大的命令,浩浩蕩蕩的向風楊的住處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