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前因後果
戰玄一番話說出,讓在場眾人皆是紛紛變色,一片譁然震驚。
段一陽是混元子扶植起來的盟友,或許說是棋子應該更為恰當一些。
段一陽和戰神原來是結拜兄弟。
戰神失蹤隕落,原來是混元子和段一陽合謀所至。
所有一切的幕後操控者乃是混元子。
這樣的內幕簡直是太勁爆了,讓人措手不及,目不暇接,傳揚出去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天下譁然。
風無忌,凌烈,星嵐這三派之主,聽得是目瞪口呆,冷汗直冒,原來在混元子和段一陽眼中,他們三派是隨時可以被吃掉的一塊肉,卻尚不自知。
“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混元子心中一震,盯著戰玄,雙眼微眯射出一道寒芒,這些事情都是非常非常隱祕的,除了他和段一陽,也就已死的戰神知曉,而現在段一陽也死了,按理說除了他本人,不會再有別人知道才是。
可戰玄卻如數家珍,就像親眼見到了事情的發生一般,說的絲毫不差,實在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戰玄跟段一陽之戰他從頭看到尾,他很確定段一陽沒有絲毫洩露,那戰玄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的。
“我說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戰玄冷然一笑,這些自然是他在段一陽夢裡看到的,他用大夢幻神術削弱了段一陽的精神意念,以夢迴之法看到了段一陽的以往的記憶,才知道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是混元子。
“戰玄你的確讓我感到十分意外,不愧為戰神傳人!”
混元子冷哼一聲說道:“可你知道這一切又能怎樣?今天你們都得死!”
“混元子,你想幹什麼?”風無忌豎眉冷喝道。
“幹什麼?當然是殺了你們,一統東州了。”混元子詭笑一聲,說道:“其實這本是數十年前就該做成的事,只是被戰神橫空出世給破壞了。”
“混元子,你真是好大的野心啊!”星嵐冷聲道:“就算你殺了我們,一統東州又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第一個戰神出現,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你可以稱霸一時,卻稱霸不了一世。”
“我能殺得了第一個戰神,就能殺第二個第三個。”混元子大笑一聲,狂妄道:“我混元子不但要一統東州,不久的將來整個神空大陸都會匍匐在我的腳下。”
“痴人說夢!”星嵐不屑道:“你還是能先一統東州再說吧!”
“星嵐,你流星閣當年若非戰神相救,早已成為一堆廢墟,你還敢在我面前呈口舌之利。”混元子冷哼一聲,散發出一股殺意。
聞言,星嵐微微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又驚又怒道:“當年那個黑衣強者居然是你!”
七十年前的一個夜晚,一個黑衣強者突然降臨流星閣,實力強大,流星閣內無一人是對手,那黑衣強者見人就殺,轉瞬間就讓流星閣人死傷一大片,就在危急時刻,戰神陡然降臨,將黑衣強者擊退,才避免了流星閣滅亡。
縱然如此,流星閣在那一晚的損失也比較大,這在流星閣歷史上都是罕見的,只是這件事並沒有傳揚出去,只限於流星閣人和戰神知道。
事後,對於那個黑衣強者,戰神和星嵐都有過分析和猜測,結論是十有八九是其它三派中的人乾的,所以兩人相商暗中調查。
只是一直查無結果,後來戰神失蹤,戰天宗被滅,玄陽宗崛起,星嵐更感覺到事情不同尋常,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防備著另外四派,保持著與四派的距離。
當然,這期間星嵐從未放棄過調查,只是依然毫無頭緒,本以為難有結果了,沒想到竟是混元子。
“你現在知道已經太晚了。”混元子說道:“當年我本想滅了你流星閣,然後再嫁禍給戰神,使他引起諸派敵視,群起攻之,沒想到會橫生意外,戰神突然出現救了你們,讓我的謀劃落空,所以我只好另謀計劃,扶植段一陽來對付戰神,雖然時間漫長了些,可是終究成功殺了戰神。”
“原來你早已蓄謀已久。”凌烈開口,自嘲道:“可笑我們還被矇在鼓裡,以五霸自居,一直以來都只是你的獵物而已。”
“風無忌,凌烈,星嵐,念在我們相交一場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跪下發下大道誓言效忠於我,我便饒你們一命!”
“至於你……”混元子目光移向戰玄,語氣有些可惜道:“我很欣賞你,有心想留你一命,可是卻不能,因為的潛力太大,只要給你一些時間你的威脅比戰神更甚,所以你必須得死!”
戰玄冷冷一笑。
混元子看向風無忌,凌烈,星嵐說道:“我給你們三十息考慮時間,是生是死,你們要想好!”
“不用考慮了,我風某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想讓我向你下跪效忠,混元子,你配嗎?”風無忌大笑一聲,十分不屑。
“風兄說的極是,君子不與小人為伍!”凌烈附和。
“我星嵐寧死也不會向你混元子投降效忠。”星嵐厲聲道:“哪怕拼了這條性命,也要為我流星閣死去的人報仇!”
“好,很好!”混元子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都這麼有骨氣,我就成全你們。”
“混元子,想把我們都殺了,你覺得可以做到嗎?”戰玄開口。
“戰玄我承認你有些實力,只是你借來的那種力量充其量在半步神通境,而我已完全踏入神通境,你覺得你可以抵擋住我嗎?”混元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而且我在這裡設下混元結界,在結界裡,哪怕你是神通境強者也無法破開結界,所以不要妄想逃走。”
“在結界裡破不開,那要是在結界外面呢?”戰玄似笑非笑道。
“結界外面?”混元子哈哈大笑:“難不成你還有強援不成?”
“你說對了!”戰玄突然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從嘴裡吐出一個字:“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