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些選修課毫無吸引之處,段天崖便在圖書館裡看書,這裡的藏書很豐富,應有盡有,素素的父親給自己介紹了德國人克斯勞維茨將軍寫的《戰爭論》,這本書號稱世界第一兵法!
圖書館的老管理員確實了得,跟他一說書名,他就在一個相當不靠譜的角落找到了一本灰塵很厚的上下本的兩冊書,遞給段天崖他有些漫不經心的問,“年輕人,這年頭喜歡這本書的人可是不多啊!你看它做什麼?”
段天崖見這個衣著樸素,長相平常,惟有眼睛精神異常的老管理員,倒也沒有特別在意,隨意笑笑:“我就是看看,有人告訴我說這本書寫的很不錯,我就想看看。”
老者點點頭;“這本書確實寫的很不錯,可以稱為近代最偉大的兵書!”
段天崖不以為然,“難道比我們的《孫子兵法》還厲害?”
老者不贊成也不反對,“這兩本書不好比,《孫子兵法》側重戰略,適宜冷兵器時代,有些東西放在現代就有些不合適宜,《戰爭論》則是一本專門總結近代戰爭的兵書,相對來說戰術重於戰略,更加適應現代戰爭。”
段天崖點頭,人家都說少林寺藏龍臥虎,想不到這北京大學也確實非同凡響,一個圖書管理員都有如此見解。
段天崖一改不在意的態度,恭敬道:“老師如此精闢的論述讓晚生受益菲淺,希望老師能給予更多的指點。”
老者仍然表現平靜,淡淡道:“你學這東西的目的是什麼?”
段天崖小聲道:“我想完成統一大業。”
老者聽到段天崖異常肯定的說出這幾個字,有那麼幾秒種沒有說一個字只是緊緊的盯著段天崖!
良久,才說出一句話,“很好!”然後就忙著整自己的書去了,把個段天崖晾在一邊。
段天崖也不生氣,找個位子就自己看《戰爭論》。
中午時分,他放下書,伸了一個懶腰,看著桌子對面的一個很優雅的女人愣神,準確來說這個女人長的很不錯,但好象不是學生,長髮披肩,面容嬌美,神情漠然。段天崖感覺有點餓了,圖書館裡的人也陸續出去吃飯了,就兩人還在。
段天崖忽然道:“同學!我去買飯,順便幫你帶一份如何?”
那女生頭也沒抬:“謝謝!”
段天崖有點沒趣,追問:“你要吃什麼?”
女生還是沒有抬起頭:“隨便!”
段天崖笑了:“小姐,沒有隨便這道菜!你還是點點別的!”
女生不再理睬他,段天崖知道再問也沒什麼用處,遂走了出去!
回來的時候他把飯盒從塑膠袋中拿出,叫道:“一個麻辣豆腐,你喜不喜歡吃?”
女生放下書,仍然冷漠道;“我不喜歡吃辣!”
段天崖又拿出一個兩個飯盒:“我早有準備,我還炒了一個小魚,打了一個蛋湯!”
女生破天荒露出了一抹笑容,“想不到你這人還挺細心。”
段天崖把飯和筷子遞給她,“沒那麼嚴重!”
段天涯拿起筷子大吃起來,不知為何,也許有佳人做伴,今天的午飯吃的是特別的香,段天崖邊吃飯邊問:“你經常來看書?”
女生道:“以前是經常,但上班之後就很少了!”
段天崖理解道:“忙了當然沒那麼多時間!”
女生搖搖頭:“也不是,沒那個心情了!”
段天崖笑。
吃完飯,段天崖又義務的把雜物處理完畢。
女生從包裡拿出一盒茶,‘天方富硒有機綠茶’,取出一套很小巧的茶具,嫣然一笑:“你請我吃飯我請你喝茶!”
女生拿出一瓶礦泉水,倒入小壺中些許,然後又放入若干狀如包裹的細茶葉。
段天崖很是納悶:“這是生水!”
女生不慌不張,按了一下壺蓋子邊的一個小按扭,“這個壺是特製的高能紫砂壺,底部有蓄電裝置,用不了一會這壺水就開了!”
段天崖確實不知道喝茶還有這許多道道。
但當他細細品味碧玉小杯中的清香時,邊點頭,邊動嘴,“好茶!”
女生淡淡一笑,“人生就是一個過程,可不要放棄片刻的享受機會!”
段天崖喝完一杯,女生又用小壺給他斟上一杯,段天崖爽朗一笑,“你崇尚及時行樂?”
女生不置可否,可是嘴角的微笑說明了一切。
待這一杯飲盡,段天崖把小杯擺在她的面前,“你的茶,很好?”
女生難得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難道我的人就不好嗎?”
段天崖露出詭異本色:“你人好不好,我是不知道的,但在這瀰漫著書香的圖書館裡品著茶,再跟你這樣極品的美女呱答呱答,確實是人生一大享受!”
女生看他已經站起,道:“怎麼,現在就想走嗎?”
段天崖笑笑;“我在這呆了大半天了,也要回去了!有點事。”
女生用紅脣品了一口茶,“那我就不留你了!”
段天崖轉身離去。
段天崖徑直來到張美然的辦公室,輕輕推開門,他看見諾大的辦公室居然沒有人,只有她一人一手支著下巴,兩眼盯著眼前的一株觀音淚看的出神。
段天崖輕腳走到她的後面,輕輕環住她,輕聲耳語:“看什麼呢?看的如此出神?”
張美然欲要掙扎,聽見是他就沒有了動作,任他環住。
“還不放開,這裡是什麼地方,要是讓別的老師看見了,我還怎麼在這裡呆?”
段天崖卻沒有如此聽話,聞著他髮間的香味,邪魅道:“想我不?”
“你這浪子,又不知浪到哪去了!”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也不把行蹤告訴一聲!”
段天崖點頭:“你以後把我身上安一個jps,這樣你就可以在任何時候都可以召喚到我了,就象女皇召喚她的男人!”
張美然忽然颳了一下他的鼻子女皇召喚的是她的面首,“你願意做我的面首啊!”
段天崖添著舌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做你的面首有何不可!”
“這天下間不知有多少人爭做你的面首而沒有機會,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張美然嫣然一笑,捏了一下他的有型的嘴脣,“這嘴抹了蜜嗎?說起話來怎麼會如此甜啊?”
段天崖不失時機的在她的雪脖上輕啃了一口,張美然怎麼還能坐的住,站起身,靦腆道:“還是快回去吧!反正現在也沒有課了!”
段天崖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