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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武霸皇-----第十七章 作繭自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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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作繭自縛(2)

那學生被這一聲斷喝嚇了個半死,差點轉身就跑。可一想起自己的使命,只得硬著頭皮說:“白先生,我在這裡住過,這院子有個藏東西的地方,不知……”

“嗯?”白屠子一怔。

張明華頓時明白,這人肯定是許堅白派來的。對方也擔心自己藏東西太隱蔽,萬一搜不到,可就全都白費心思了。

“去,找給我看。”白屠子揮揮手。

“哎!”那名學生輕車熟路,很快來到那塊活動的青磚前,一邊用手向外摳,一邊說:“這地方很隱祕,學生我當年也是偶然發現的,也往裡面藏過東西……”

“少廢話!”白屠子一聲咆哮,嚇得那學生立刻閉嘴了。

那學生把青磚向外一拉,果然出現了一個空洞。但往裡一瞧,立刻變了臉色。

空洞。

什麼都沒有。

他腦子嗡嗡作響,只是反覆想著一句話:怎麼可能沒有?怎麼可能沒有?怎麼可能沒有……

白屠子湊過來一瞧,臉上頓時掛滿了寒霜。

“白……白先生,學生也是為了郡學著想……”學生結結巴巴地辯解,卻被對方的壓力逼迫得說不出話。

“滾!”

隨著白屠子一聲大吼,那名學生果然“滾”了出去……冷麵閻羅在旁邊看著,心中暗想:這個白屠子,“獅子吼”的功夫居然又長進了幾分……

“這小子,居然想冤枉好人!”白屠子撇撇嘴。

“先生。”張明華故作不平地說道:“這不是欺負我們新生麼?要說嫌疑,那些老生也未必沒有吧!”

那名學生的出現,真是幫了張明華的大忙。否則,張明華憑空說這番話,搞不好會引起懷疑。而此情此景下,簡直是天衣無縫。

“不錯!”白屠子一怔,點了點頭。

一揮手,眾人重新迴轉到郡學,先讓洗脫嫌疑的張明華回教室,接著繼續挨個搜查新生。到了中午時分,自然是一無所獲。

於是,調查範圍開始擴充套件到老生身上。

“什麼!沒有?”許堅白聽了那個學生的彙報,大為震驚。他轉臉看了看唐護衛,臉上佈滿寒霜。

“少族長……”唐護衛不可置信張了張嘴吧,肯定地說:“我親手放進去的,不會有錯!說謊的話,天打雷劈!”

原來,張明華與張明新的猜測有誤,這祕籍並不是藏武樓看守趙松親自藏的,他只是負責把祕籍轉交給唐護衛,再由後者執行。

唐護衛也是煉精初階的高手,一樣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許堅白的臉色陰沉無比。他倒也相信唐護衛的話,但祕籍到底哪兒去了?最終,他只能認定,一定是張明新去告了密,然後夥同張明華藏了起來。

這個張明新,本來以為他年少……還真是小看了他!

“那……怎麼辦?”那名學生怯生生地問。

“下去拿賞錢。”許堅白一字一頓地說:“這事情你要敢說出去……哼哼!”

“不敢,不敢……”那學生連連點頭,退了下去。

“少族長,聽說又開始搜老生了。你看……”一名護衛問。

“管那麼多幹什麼,”許堅白哼了一聲,“搜就搜,反正最後一場空。噁心一下郡學這幫子老師也好,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沒能陷害成張明華,讓他的心情變得很糟糕。

但很快,他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下午時分,搜查進行到了許堅白的小院。經過大半天的搜查,白屠子已經煩躁得雙目通紅。一頭白髮也被抓的亂七八糟,向上豎起,就像一隻發怒的白頭翁。

“搜!”

他二話沒說,大手一揮。對於許堅白,白屠子的印象相當不好:天賦雖然還行,卻不夠努力,少爺習氣很重。所以,白屠子毫不客氣。

許堅白冷冷地看著,心想:搜完之後,怎麼也要說幾句話,擠兌擠兌這個白屠子。

床鋪被揭開,突然,搜查的郡學護衛驚叫一聲:“這個!”

眾人目光看過去,發現一本紫色封皮的書躺在床鋪之下。

封面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虎形!

許堅白腦袋嗡的一下,頓時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他死死盯著那本《虎形》,好像不認識上面的字一樣。淡紫色的祕籍靜靜躺在那裡,彷彿在嘲笑。

要是張明華在這裡,肯定滿意地點點頭:你藏得那麼隱祕,我可藏得很簡單啊……

“許堅白!”

一聲咆哮驚醒了呆滯的許堅白,白屠子一把揪住許堅白的衣領,把他一下子提了起來,用力搖晃:“你這混蛋!居然敢偷郡學的祕籍!”

“少族長!”許家的護衛大驚,紛紛搶了上來。白屠子左手一揮,一股爆裂的氣勁展開,幾乎所有人都化作滾地葫蘆。

那個煉精初階的唐護衛勉強站立,卻也噔噔退出了十幾步,面色慘白。

“不是我!”許堅白高呼起來,雙目圓睜:“有人陷害我!”

“放屁!”白屠子大怒:“不是你是誰?那個趙松說是一名學生,難道是個學生來偷書陷害你?”

“我……”

“你這裡這麼多雜碎護衛,還有個煉精初階的笨蛋,哪個學生能陷害你?”白屠子咆哮著。

許堅白張張嘴,發現自己根本沒法子辯白。費了那麼多力氣,結果給自己下了一個解不開的套!

張明華!張明新!肯定是這兩個人!

許堅白突然明白了,那個蒙面人一定是張家的高手,來引開自己的護衛,然後另一個高手趁機把祕籍放在了自己床下!

太歹毒了!

一瞬間,許堅白把張明華、張明新,乃至整個張家都罵了個遍!

突然,脖子上一鬆,許堅白被丟了下去。他站立不穩,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白屠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道:“收拾東西,給我滾!”

“什麼?”

“滾出郡學,你被開除了!”

“你不能!”

許堅白髮瘋一般跳起來。被郡學開除?這絕對是奇恥大辱,恐怕從此以後,許家會在郡裡抬不起頭來!

“我是被陷害的!”他大叫。

“給我轟出去。”白屠子再也不看他一眼,淡淡地吩咐。立刻,郡學的護衛湧了上來,把許堅白一行人圍在當中。

“少族長……”唐護衛低聲道:“走吧。”

許堅白怔了片刻,終於低下頭。形勢比人強,郡學是朝廷的官方學校,才不管你是什麼家族的。

要是再不識時務,被人架著扔出郡學,那可就丟臉丟到家了。

一行人,在白屠子的怒視下,灰溜溜地離開了。

郡學祕籍丟失的事件似乎一下子結束了。

當天下午,搜尋工作突然停止。然後郡學統一復課,該講課講課,該學習學習,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也許是考慮到影響,郡學沒有張揚這件事。但能到郡學來上學的,哪個不是訊息靈通之輩?很快,許堅白被開除的事情流傳開來。

聽到這個訊息,張明華一點也沒有意外。事實上,就在昨天夜裡,張明華把這件事情做成之後,他就特地去了一趟張家客棧,把這個訊息傳遞給家族。因為這件事,肯定會關係到家族勢力的起落。

至於張明華,則依舊和百里依華一道回去,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不過,百里依華突如其來的問題卻讓他吃了一驚。

“明華哥哥,”百里依華問:“那個許堅白被開除的事情,和你有關吧?”

“什麼?”張明華不禁愕然。這件事他做得十分隱祕,除了自己和張明新,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皺了皺眉,問:“為什麼這麼說?”

“蕭姐姐說的。”

“她?她憑什麼這麼說?”

“嗯,她也是猜的。”百里依華嘟著嘴巴,似乎在回憶蕭雪楓的話,“她說家裡有人彙報過,說是許堅白看不慣你們兩個人接近,就密謀著什麼。不過,那些人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發生了這件事,她就猜是你將計就計,反坑了許堅白一把。”

“嘖……”張明華搖搖頭,這個蕭雪楓還挺聰明的。

“蕭姐姐還說,你這人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的,手段居然很……嗯,果決!”百里依華嘻嘻一笑,“明華哥哥,這算是誇你吧?”

張明華牽牽嘴角,心想:是在罵我狠辣吧……

“明華哥哥,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啊?”百里依華忽閃著大眼睛,好奇地問。

“咳,你就別多問了。”張明華不想對百里依華說謊,但也不想說出實情,於是就含糊了過去。

“不管怎麼樣,我都覺得,明華哥哥好了不起呢!”百里依華很認真地說。

“呵呵……”張明華摸了摸百里依華的頭。

比起張明華的輕鬆愉快,許堅白則處境堪憂。

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他深深垂著頭。羞憤之情在心中翻滾,如果張明華就在眼前,他一定會撲上去咬兩口。

但他面前的是許家的族長,許巨集。也是許堅白的父親。

許巨集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盯著他。

“……爹。”許堅白已經跪了很久,只覺得雙膝生疼。相比之下,心中的忐忑更佔上風。他艱難地開口:“爹,都是那個張明華……”

“閉嘴!”許巨集狠狠一拍椅子,堅硬的紅木扶手頓時粉碎。他怒道:“我真想一掌拍死你這個畜生!”

許堅白嚇得一個哆嗦,但仗著平日裡父親的寵愛,裝著膽子說:“都是張家!他們故意陷害我!他們……”

“來人!”許巨集根本不理會,命令道:“把這個小畜生給我關起來!想明白之前,不准他吃飯!”

說著,再也不顧許堅白說什麼,大踏步走回了內室。

內室裡,許堅白的母親聽著兒子的高呼,面上露出不忍之色。見許巨集進來,連忙上前道:“老爺,什麼事不能好商量呢?”

“商量什麼?”許巨集一瞪眼,“看看你把他慣成什麼樣子!再這樣下去,我看這族長之位……哼,得想法子換人了!”

說到最後,他嘆了口氣,掩飾不住深深的失望。

“換誰?”被丈夫責罵,許堅白的母親反而冷笑一聲,“咱們就這一個兒子,你還想換成誰?堅白要是不能接任族長,咱們將來怎麼辦?”

“哼……”許巨集哼了一聲,似乎怒氣消減了一些。一想到現實,他也顧不上生氣了。搖搖頭說:“被郡學開除的人,還能接任族長?讓人笑掉大牙!”

“那就想法子彌補!”許堅白的母親道:“憑咱們許家的勢力,還做不到麼?”

“難!那是郡學,不會給這個面子的。除非……”許巨集皺了皺眉,搖頭道:“代價太大,真要那樣,我這族長也不安穩。”

“再大也要做!”許堅白的母親堅定地說:“你不安穩怕什麼,只要將來堅白能接任,就什麼都解決了。”

許巨集沉吟著,微微點頭。

“張家都不是好東西,”許堅白的母親又道:“張明華也就罷了,咱們堅白對那個張明新推心置腹的,沒想到反被他們陷害,真是……”

“閉嘴!”許巨集瞪了她一眼,“那小畜生蠢,你也蠢?這事就算是張家乾的,人家也佔著理!誰讓那小畜生想出這種蠢主意?還動用了趙松……好容易在郡學安排的棋子,就這麼沒了!”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許堅白的母親嘟囔。

“咽不下也得咽!”許巨集冷冷地說:“對張家,不能動分毫。將來的事情……哼,將來再說……”

燭光映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陰沉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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