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突然出現如此多寒光逼人的光芒,空氣彷彿被這股凌厲的殺戮之氣感染一般,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
就連身在遠處的林羽,突然一下子看見如此多的劍都覺的頭皮一陣發麻,這樣可怕的威力,估計山洞都要被打穿了吧。
後飛這次也沒再說什麼風涼話了,表情凝重的看著遠處那道已經疲憊不堪,但依舊偉岸的身影怔怔出神。
“其他幾域的天才看來也不容忽視嘛?”後飛雙眼光芒閃動。
“黃角,銀狼拼了。”鐵甲犀牛三統領感受到了致命的一擊,知道今天在劫難逃,但他還是要拼一把,他們妖獸最是剛烈,即使死也要讓敵人受到慘重的代價。
“好,三統領,拼了。”黃角和銀狼同時高聲道。
凌風見此情況,連將所有劍分成三股朝著他們三人掠去。
咻咻咻咻咻!
啊!啊!
鐵甲犀牛最後瘋狂了,血淚狂湧因為他已見到同伴被斬成了肉醬。
“犀角頂!”
這是鐵甲犀牛的終極殺招,只有死亡的前一刻他才會使出來,因為那是用他所有的力量,將頭上的那根獨角射出去。
“啊!”
鐵甲犀牛慘叫一聲,頭上的那根長長獨角激射向凌風的所在位置,速度快到極致,這是鐵甲犀牛的拼死一擊,要想躲根本沒有一絲可能,不過還好凌風感知能力超強,隱約間感應到十分可怕的危機降臨,想也不想的橫劍抵擋。
“鏗鏘”
一連串的火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一道白色身影正被什麼巨力推動著,胸口的火花嗤嗤作響。
嘭!嘭!嘭!
火花攜帶的那道身影撞碎了一塊又一塊巨石,周圍被弄得一片朦朧,全是碎石屑飛舞,讓人睜眼都睜不開。
“咚!”
“噗”“噗”“噗”
凌風此時白色衣衫被血水浸紅,看起來如同一個血人一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過了片刻——
“哈哈哈。”後飛用手拂了拂前面的灰塵大笑,道:“想不到被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了。”
林羽灰頭土臉的從石壁後面走出,打量了下滿是菸灰的山洞,此時的山洞可謂一片狼藉,到處碎石,而剛才三頭妖獸所在的地方更加駭人,一地的血水和碎肉,看起來一陣噁心,還好林羽已不是以前的那個無知小兒了,要不然又要吐一地。
就連此刻的山洞都被打出了一個大洞,外面大片的陽光射進來,這破壞力還真不是一般的驚人啊!
“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響起。
“哇靠!”後飛驚叫一聲:“這都沒死,這傢伙命還真是硬得可以啊?”
林羽瞪了眼後飛,連忙跑到躺在地上的凌風旁邊,感到有些難以置信,這可是東域年輕一代第一人,以前都只是聽說而已,不過看他受傷太重,連道:“你,你受傷太重別亂動。”
“嗯。”凌風臉色蒼白十分虛弱的輕輕點頭。
“哈哈。”後飛跑過來笑道:“裝逼男,剛才不是那麼酷,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你.....咳~咳。”凌風有點氣急,但奈何受傷太重,根本提不起一絲氣力。
“我?我什麼啊,剛才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就給我躺在地上裝死啊?”後飛取笑道,他開始時就對凌風很不爽,現在有機會不數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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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盡妖荒深處,一個華麗的山洞中,一張寬大的紅木座椅上一人身金黃蛇尾,相貌英武的中年男子正聚精會神的盯著眼前一塊水境,下面兩邊站立著兩排戰戰兢兢的‘人’,他們看著黃金蛇尾男子的眼神寫滿了敬畏。
“嘭”
“該死的。”黃金蛇尾男子表情十分不好看,可以說是惱怒,“又死了我三個統領,這凌風看樣子還是要我親自出馬,還有那兩個小子是誰啊?”
“算了,不管了,一下子損失我三位統領,更是將三統領都殺了,這仇一定得報回來。”咆哮完,黃金蛇尾男子便起身。
“等等。”這時走上來一位尖嘴,八字白鬚看起來狡猾無比,但那雙眼卻十分睿智的老者,一臉擔憂道:“洞主,這凌風可是那劍宗弟子,而且甚得寒冰劍王沈劍寒的喜愛,若真撕破臉的話,到時候大王說不定都不好說話啊。“
“狐老,我不是沒想過你這個問題,但至今日為止,我金頂洞已經失去了四位統領了,你叫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惡氣啊?”說到這裡黃金蛇尾男子話語有些激動,但又十分氣憤道:“其他幾位還好,可是如今三統領都已經慘死在那小子的劍下,這次我也考慮再三,你想在我們無盡妖荒中葬生,我量他沈劍寒也不敢拿我們怎麼辦,現在的無盡妖荒可是混亂無比,連西域佛宗都有人來了,這正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若沈劍寒真鬧起來,大王擋不了他,不還有老祖宗們嘛。”
黃金蛇尾男子正是這一區域的主宰,金天。
“既然洞主已將事情想得如此周道,那老夫也不在多言,但還是要提醒下洞主,如果不可為,千萬彆強求,畢竟人族勢大啊!”叫狐老的老者很鄭重的提醒道。
“嗯,知道。”金天看樣子對這位狐老十分信任,甚至,可以說這種信任已經達到尊重的程度。
“狐老,謝謝你一直以來都幫了我這麼多。”金天感謝的對狐老說道。
“呵呵,洞主言過了。”狐老有些謙虛道。
“嗯,那我出去一趟,大統領回來後就說我出去了,有事等我回來在說。”說完,金天則化成一團滾滾烏雲沖天而上,正朝著林羽剛離開的那個狼狽不成樣的山洞飛去。
而在無盡妖荒外面,天邪宗大殿上,此刻,正聚集著門派中的眾多高手在討論著什麼。
天邪宗宗主莫淵,則一如既往的端坐在大殿的主位上,一張嚴肅古今無波的眼,正望著大殿中的兩人。
這兩人正是當日被慧淨和尚懲罰的方剛和吳遠兩師兄弟,他們滿臉緊張的低著頭,完全沒有當日狂妄的表情。
“父親,照他們這樣說,那個女人應該已經離開了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