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小七所破譯的混沌原雷石上面的文字所記載,天地朦生之初,九天之外一道天雷落下,創造了雷殛之地,而經過千千萬萬年的演化,雷殛之地中,便誕生了數量極其稀少的原雷石,但是,只有當千千萬萬的原雷石齊聚的時候,引下天雷,才有可能誕生的,雷原石之精,便是雷珠!
一顆雷珠中的能量,絕對不比大成狀態中的量珠能量少多少,換句話說,只要打通了雷系經系後的林毅,完全煉化了雷珠,那他的雷系量珠,絕對接近大成。
這是何等的**,無怪乎林毅聞言,會做出這般反應。
“我、我不是給了他報酬了嘛?比起那些死老鬼的給的那些垃圾,不知道要珍貴多少。”顯然,休老頭可不想拿出那等珍惜之物。
“嗯?”端晴俏臉一沉。
“好、好吧。”休老頭只能妥協。右手一翻,一個鐵柳木盒,便出現在他的右手中。
端晴結果鐵柳木盒,看也不看,便拋給了林毅。
林毅接過鐵柳木盒,開啟一看,頓時,一股爆裂的紫黑色雷元素氣息,便自鐵柳木盒中奔出,瞬間,便將這個墓穴,弄得一片狼藉。
“呃……”林毅連忙合上鐵柳木盒,傻站在那裡,不知如何開口。
“你先走吧,今天是第五天了。這些老頭Lang費了你這麼多時間,你要是再不努力點,北夜,就沒希望了。”端晴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毅,說道。
林毅聞言,眸子一縮,點了點頭,便朝休老頭和端晴兩人道了一聲別,在大開的墓穴大門中,竄了出去,消失在休老頭的墓園裡。
“唉,你真是用心良苦啊。”休老頭嘆了口氣,搖頭道。
“你別管,這是我自願的,也算是了了自己最後的一番心願。”端晴望著林毅消失的背影,喃喃道。
林毅出了休老頭的墓園後,便直接進入第三重冢地。
“林毅,本少主等你很久了,要想從此過,打敗我再說。”一個雙手環抱胸前,右手握劍的白衣青年,攔住了林毅的去路。
“閣下是?”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先靈,林毅抱拳問道。
“天鬥宗第三十一任少宗主,孤獨求敗。”微仰著英俊的頭,孤獨求敗道。
“孤獨前輩,可是有事?”對於這個攔路怪人,林毅自然不想得罪。
“找你打架而已。”孤獨求敗拔劍,淡淡地道。
“……”林毅無語,正想著如何推卸,卻見孤獨求敗已經一劍襲來。
ru白色的身影外,旋裹著一層金色鬥氣,顯然,這孤獨求敗,生前是一名金階鬥王強者!
林毅來不及細想,堪堪躲過了孤獨求敗的這一擊,繞到了他的身後。
“速度慢了。”然而,就在林毅想要借力離開的時候,孤獨求敗的後腦勺,卻變成了他的臉孔。卻是這孤獨求敗,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百八十度轉了個身。
而隨著他華麗轉身,那把縈裹著金色鬥氣的利刃,再次划向了林毅的脖子。
林毅眸子一縮,體內的金紅色鬥氣極速運轉,一個金紅色的傀儡,便出現在他的面前,擋下了孤獨求敗的這一劍。
然而,強橫如這個傀儡,在孤獨求敗的劍下,也是直接被削掉了腦袋。
林毅急退,心有餘悸地看著自己凝聚出的偽傀儡,心想,若不是剛才急中生智,這掉的腦袋,就是他了。
“果然有兩下子,不過低階鬥王的實力,竟然能夠凝聚出傀儡。”獨孤求敗讚賞地道。
不過,讚賞歸讚賞,手中的攻擊,卻是並未停下,腳下一錯,憑藉著輕盈的身體,孤獨求敗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林毅的面前。一劍,再次橫向林毅的脖子。
林毅眸子一縮,顯然知道這場比鬥,是避免不了的了,於是接著一個矮身,躲過這一攻擊後,右拳凝聚著金紅色的鬥氣,便朝著孤獨求敗的腹部轟去。
孤獨求敗身體怪異一扭,完全錯開了林毅的攻擊,右手一宛,劃出一個絢麗劍花,劍尖直指林毅尚未來得及收回的右手。
林毅一駭,連忙縮回右手,但是,一道血痕,還是留在了他的前臂上。
不過,藉著這個間隙,林毅倒是退出了孤獨求敗的攻擊範圍。眉頭深鎖,林毅極速運轉著體內的金紅色鬥氣,顯然,他是要動真格的了。畢竟,再這樣拖下去,就算自己不被拖死,也將是Lang費不少時間。
“你可以走了。”然而,就在林毅打算動真格的時候,孤獨求敗,卻是轉身,收劍入鞘,淡淡地道。
“嗯?”林毅顯然是一時間轉不過彎。
“你還不是我的對手,不過,下次,你就是了。”孤獨求敗留下這麼一句話,便消失在空氣中。
林毅愣愣地看著孤獨求敗消失的身影,再次傻在當場。
這裡安葬的,怎麼都是些怪人……繞是林毅,也忍不住嘀咕道。
“呵呵,這個可是怪不得孤獨小子了,他天生就是為了求敗而生。”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滄桑的聲音,卻是突然鑽進了林毅耳朵裡。
“小子林毅,不知前輩是?”林毅眸子一縮,定定地看著面前這個仙風道骨的先靈老者,抱了抱拳,道。
“天鬥宗第二十九任宗主,任狄。”老者捋了捋長鬚,深深地看著林毅,自我介紹道。
“見過任前輩。”林毅施禮。
“嗯,你所修煉的**,似乎與眾不同啊?”任狄一眼便看出了林毅的底細。
“是的,並非血脈鬥氣——小子只是一個廢脈。”林毅道。不過,言語間卻無任何卑色。
“呵呵,血脈鬥氣,不過是窮途末路罷了,這也是你的機緣。”任狄滿意地看著林毅,笑道。
“只是,林毅,你可知道,你的弱勢,在於哪裡?”深深地看著林毅,任狄突然間加了這麼一句。
“還望前輩指點迷津?”林毅聞言,心中思忖一番,卻不知所然,連忙虛心請教。
“鬥聖之下,即便是鬥王,在我們的眼中,皆是與螻蟻無異——雖說可能只是一隻較強的螻蟻。既然你所走的,是一條全新之路,那又何必畏首畏尾呢?”任狄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