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快的起身,離開,飛身上車,向著記憶中的那家醫院奔去……
醫院中,安靜的可以,只有白熾燈發出的光亮照明著這個白色的空間,值班的護士昏昏欲睡,希望快點天亮,好回家補個美容覺。
一輛黑色的跑車停在門口,跟著,一個英俊的男人快速的關上了車門,急切的跑進了大門
。
他很帥,至少對於值班的護士來說,可以讓她們在枯燥的值班生活中,多一點新鮮的話題。
那個男人飛快的跑到值班護士的面前,大聲的問道:“婦科在幾樓?”
值班的護士面對他的俊臉,呆住了,難道他老婆要生了?
“快說——”男人大聲的吼道。
“哦、哦……在,在六樓……”如果剛才是驚豔,是吸引,此時,就是驚恐,這個男人,白白浪費了一張俊臉,身上散發出如此可怕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退避三舍。
男人知道了地點,飛快的向著電梯走去,隨著電梯的緩緩關閉,值班的護士們都鬆了一口氣,這個男人,好可怕。
不用說啦,這個可怕的男人,就是宇文。
宇文徑直的來到六樓護士的值班室,蠻橫的扯過昏昏欲睡的小護士,大聲的說道:“給我查查,幾個月前有沒有一個叫李夢兒的女人來這裡做檢查!”
“呃……”小護士驚訝之餘,還露出了一點驚豔,這個男人,真好看。
“快——”宇文氣急敗壞,再顧不得風度,這幾個月的折磨,都要把自己逼瘋了。
“有是有,不過資料都存在櫃子裡,要慢慢找的。”小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慢騰騰地領著宇文向儲物櫃走去。
開啟櫃子,一摞摞的記錄讓宇文感到暈眩。
“你要哪一天的?”本來是不能給外人看的,但是看在他這麼帥,就冒著炒魷魚的危險給他看看吧!
“我、我不知道……”宇文尷尬的回答道。“我只知道她叫李夢兒。”
“李夢兒?”護士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便向櫃中找去。
“應該是那個女人吧,要墮胎,後來又不做了的那個,在哪兒呢?啊
!找到了,在這裡。”小護士像找到了寶藏一樣的開心。
“給我看看。”宇文看見真相在望了,止不住的興奮起來,竟然伸手去奪。
“誒~~”小護士把卷宗護在胸前。“你先說和她是什麼關係,要不我怎麼敢給你。”
“我是他先生。”宇文急切的說道,完全沒發現她是在說一個沒譜的謊話。
“結了婚的,那就是這個啦!給!”大方的把手一伸,遞給了宇文一個。
咦?這上面的確寫著不孕症啊!為什麼夢兒現在大腹便便,難道是自己太猛了?不像!忽然瞧見小護士懷裡的另一份。
“那個……怎麼回事?”
“這個跟你老婆沒關係的,是另一個李夢兒的。”
“什麼另一個李夢兒,給我說清楚。”
“哦,好,”小護士明顯被嚇到了,剛剛還滿臉興奮的好不好,為什麼現在忽然就‘烏雲密佈’了。“跟你說了,別告訴別人啊,要不我們這些人都要被炒了。”
小護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跟著小聲的說道:“她倆同名同姓,那天還前後腳,一起來的,我的同事不小心把尿樣弄混了,所以發錯了報告。”
轟——宇文登時愣在了原地,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那自己那天那麼‘賣力’,孩子……
“那她是什麼時候懷的孩子?”宇文急急的問道。
“兩個多月後,她又來檢查,才發現報告弄錯了,而且還懷孕兩個多月了,醫生說要幫她免費墮胎,可是就在走進手術室的前一刻,她竟然跑了。”小護士手舞足蹈的說道,完全沒看到宇文陰沉到快爆發的臉色。
“你們差點就殺了我的孩子,我明天就拆了這裡,骸”說完,怒氣衝衝的走了,只剩下小護士,莫名其妙的站在那裡,腦子實在是轉不過來,剛剛,是怎麼個情況?
宇文急匆匆的開著車,走在回家的路上,車窗外的景物飛速一般向後退去,此時的宇文,內心完全被喜悅和暴怒兩種情感充斥著,喜悅的是,夢兒真的沒有騙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疑心太重了,暴怒的是,為什麼她始終不肯對自己敞開心扉
。
不過,這次,他下定了決心,要好好的保護夢兒,直到她願意跟自己說為止。
懷著矛盾心情的宇文很快便到了家,坐在車裡躊躇著,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進去了,又該如何說。
“少爺!”當他終於踏入了門口的時候,迎接自己的,只有自己的老管家。
沒有理會老管家,宇文自顧自的走到了夢兒的房門前,小心翼翼的敲了,一分鐘過去了,裡面仍然靜得可以。按耐不住的宇文忍不住推門而入。
屋內除了熟睡的江淮洋,還有何人?
開啟衣櫃,屬於夢兒那少得可憐的衣服仍然掛在那裡,不見的,只是夢兒的人。回過頭來,看見江淮洋枕邊的那封信,上面寫著‘給親愛的淮洋’。
“該死的女人!”宇文情不自禁的咒罵起來,跑到哪裡去了,臨走還給那個笨警察留了一封信,為什麼自己沒有,難道自己就這麼不招人待見?
憤怒的撕開了信封,就好像是撕開了給自己的信一樣自然,夢兒一行行娟秀的字跡映入了眼簾。
宇文:
想不到吧,其實,這封信,是給你的,我故意寫了淮洋的名字,就知道你小心眼外加霸道狂,一定會拿起來看的,呵呵!
我走了,外帶著你的孩子,我知道,你一定會大聲的罵著我‘該死的女人’對不對?不過,我已經聽不到了。
我知道你痛恨我瞞著你我的事,我也知道今天你已經監視器看見了,所以,我打算全部告訴你,我的身世。
看到這裡,宇文看了看沉睡的江淮洋,然後接著讀起信,卻啞然失笑。
不用看睡著的淮洋了,我給他餵了點安眠藥,天黑之前是醒不過來的。我知道你一定在懷疑我和他的關係,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