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的、”符靈子,此時呼喊,想因此而喚醒楊天驚躲過這能致他於死地的一擊、賣符的手裡握著一柄棕色長劍,但卻是四肢發軟、皇甫雄可是與他茅山派掌門一個時代的強者,修為早達到修仙的頂峰,堪比仙的存在、在這般強大的人物面前,即便他是小符王也無用,難以反抗,極為不甘心的甚至將靈劍拿了出來,但又有何用。
“不要啊、”耍猴的,此時向衝出人群之中,上前替楊天驚擋下這一擊,、但被神識所控制他,體內的靈力絲毫都催動不了,就好比是一位凡人般,那皇甫彬輕輕的撞他一下,他便不甘倒在地上。
凍死的抬頭,方圓百里內已經被這皇甫雄以威壓籠罩、即便是他想以天賦進行干擾也無功。
凍死的極為不甘的握拳,但他卻發現連握拳之力都沒有、他這一生從未如此被動無力過,看著即將爆發而出的五行之力,他眼眶微紅道:“倘若我兄弟有半點損傷,我定會拿你們中州五皇抵命!”
皇甫雄聽之,回過頭去、一聲冷哼,凍死的便雙眼無聲,面色開始發苦。
“你還有點強者的尊嚴?既要對小輩出手、”端木恆,此時擋在凍死的身前、替他阻擋在堪比仙的神識之威。
皇甫雄未反駁,也再沒了任何動作、反正誰也不阻擋不了,這白髮之人身死,不然日後可會成為威脅到中州五皇的隱患。
周騰身旁的散仙,此時搖頭道:“難怪,西原會籌天價聘請強者來擊殺這皇甫雄、堂堂大乘巔峰修士,竟對元嬰期修士出手、這未免也太過不要臉了。”
楊旭身旁的散仙,嘆氣道:“他姓了皇甫,那就代表著那位是他的靠山、與周崖一輩的修士是不敢動他,周坦劍亦這代人又未必是這皇甫雄的對手、所以買凶之事難啊。”
“這是……什麼?”周騰此時一副錯愕的神情,這一幕是他此生未見過的。
二位散仙看去時,也是一副震驚的表情、:“這楊天驚,終究是個什麼妖孽、怎麼會有天降異象相伴、”
就在楊天驚即將捏碎虛空玉而逃遁的時候,卻無意間看到了賣符的手裡握著長劍而不甘心,耍猴的趴在地上憤怒的捶打地面,凍死的一副悲憤的表情、楊天驚彷彿聽到了這三人共同的聲音。
白髮的,要躲開啊、
白髮的,讓我來替你擋下這一擊、
白髮的,你若是有半點意外,我日後定會斬一位中州小皇為你報仇、
“在擔心我~~”楊天驚捏著虛空亂的手,此時放鬆了幾分。
“今日,你的下場依舊如當年那般,被我踩在腳下、”楊天驚,此時想起了皇甫傑剛才說的話。
“與當年一樣,我還是敗了嗎?”楊天驚,自問神色有些暗淡。
看著磅礴的五色靈光向來轟來、楊天驚此時想起來了六年前被皇甫傑辱虐時的情形。
那時的皇甫傑,在楊天驚看來彷彿是天之驕子般,即便是東華城之主也對他客客氣氣的,親自陪同他。
“你算個什麼東西?”皇甫傑因為楊天驚沒對他畢恭畢敬而憤怒,一腳將楊天驚的胸腔骨踏碎。
“你這廢物連一塊靈石都不如,竟敢冷眼看我、”這時皇甫傑一腳將楊天驚的下顎給踩踏至變形。
焰火在楊天驚身上燃燒,疼痛幾乎讓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將身上的火焰破滅、皇甫傑卻是一隻腳踩著楊天驚令他動彈不得。
在楊天驚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師尊賜予他的望龍劍被皇甫傑奪走,當時的他卻連伸手之力都沒有。
半廢的他,被丟在荒山之中要淪為野獸腹中食、他為求生存而讓殺戮魔神奪舍,就是因為望
龍劍被奪,生為男子他被人如此侮辱,他不甘心,想報仇,所以險中求勝,甘願化魔。
化蝶術,殺戮踐踏,慾望手,絕望鞭,魔臂九重以及殺戮魔神所賜予的煉體術都是以自虐的形式換取強大力量的功法,這些年沒日沒夜的修煉這些自虐的功法為了什麼?
被劫雷淬鍊傷深至骨的右臂,那種極痛,楊天驚堅持下來了,是為了什麼。
不惜設計陷害對他有知遇之恩的羅景,就為了奪得化蝶術、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為今日將皇甫傑踩在腳下,奪回望龍劍,報羞辱之仇,並且藉此機會告訴天下人,我楊天驚並未夭折、告訴劍亦,天驚要帶著驕傲去拜你為師,並且讓你驕傲。
這一切的一切幾乎是楊天驚的瞬間之念。
楊天驚歇斯底里的低聲吼,雖說身子接近癱廢、但楊天驚不甘,不甘心就這麼敗下。
“給我起來、”楊天驚歇斯底里的咆哮,才緩緩以手臂將身子撐起一些。
雖說九重魔臂之功已散去、但體內的靈力依舊在沸騰,六顆混天珠所形成的混元六合陣也未散去,就代表著楊天驚還有一戰的實力。
“殺戮踐踏、”楊天驚緊咬著牙,身軀隨時都會因承受不住而崩潰,只能靠著一股意志支援,楊天驚此時的狀態施展殺戮踐踏,即便是殺戮魔神看來也太過逞強。
但楊天驚硬是要施展,以殺戮踐踏將皇甫傑踩在腳下,奪回望龍劍,報當年辱虐之仇。
就在五色靈光即將轟向楊天驚時,磅礴的魔氣衝上雲霄,震碎了襲來的五色靈力。
這是~~~~
在眾人的詫異與不可思議中,天地間出現一尊巨大魔神幻象。
殺戮魔神幻象,堪比天般巨大的猙獰魔神在天地間站立,令人見之失色彷彿是仰望一尊至高無上的魔神,內心之中不自覺的便升起了一股無力感與驚顫害怕。
“這是什麼!!”腳踏五色騰龍的皇甫傑抬頭仰望殺戮魔神,在他看來是一尊巨神,卻有著猙獰的面容以及殺戮的瘋狂。
此時,皇甫傑那自傲的面容上出現了害怕與震驚的神情、他認為此生都不會如此驚慌失色,但在來自開天前的強大魔神面前,即便你是皇甫傑也只是螻蟻而已。
“騰、”皇甫傑極為慌張,甚至失態、因為那可怕的殺戮魔神之影,此時正抬起腳來踩踏而下,令皇甫傑慌張之極連忙催使五行龍騰飛。
“皇甫傑,當年你將我踩在腳下羞辱、如今也該輪到你嚐嚐這被羞辱的滋味,而且是當著數百人的面、”楊天驚靠意志力支撐著重傷之體施展殺戮踐踏,沒人能想象他所承受的痛苦、但楊天驚此時瘋了,腦中就一個念頭。
“殺戮踐踏、”楊天驚以嘶啞的嗓音怒喊,嘴中早已是一片血紅。
五行龍此時要騰飛而起,五行靈光彷彿是耀陽一般沖天而起、但殺戮魔神幻象已經抬腳將踏下,猶如是遮天蓋地般,直接將五行騰龍給踩成一片五色靈霧消散,皇甫傑則是一身狼狽,嘴角溢血,長髮散亂的倒在一片碎石之中。
殺戮踐踏乃是魔神功法,這一點就註定了皇甫傑的五行騰龍不敵。
“中州五皇之一的皇甫傑敗了?”在場無論是元嬰期的學子,還是化神出竅期的導師或者兩位大乘期強者或者仙級散仙都是靜靜的看著狼狽的到底的皇甫傑、倘若他沒有任何動靜,那就代表著白髮之人打破了中州五皇的神話,那可是歷史性的一刻。
“傑兒、”皇甫雄見皇甫傑受重創而倒地,他的心都懸了起來,想上前檢視皇甫傑的傷勢,但卻被端木院長給攔下。
殺戮魔神幻象此時消散、楊天驚此時這幅模樣狼狽的堪比惡
鬼,渾身盡是血紅,面色發紫,他那雙致美的妄破虛眸此時也是佈滿了血絲,即便是落腰的白髮都沾染著血與泥沙。
“望龍劍、”楊天驚以搖搖欲墜的方式飄落,可見他身子的虛弱到什麼程度、身後的蝶翼也若隱若現,隨時都會消散,但腦後的混元六合陣依舊堅挺,六顆混天珠在旋轉。
楊天驚一腳踩在皇甫傑的身軀上,拔出他腰間屬於楊天驚的望龍劍。
手握望龍劍,那種熟悉感,彷彿是看到了師尊劍亦的微笑,楊天驚眼淚都流了下來。
楊天驚此時以祕法震碎瞭望龍劍與皇甫傑之間的聯絡,立馬咬破舌尖吐出精血與望龍劍認主。
楊天驚此時手握望龍劍,將體內的靈力灌入劍中時,望龍劍產生了異變、劍身從原本的有些彎曲變得筆直,劍刃被變得厚實很多、此時望龍劍所閃爍的靈力竟如同焰火般在劍身燃燒。
觀戰的數百人之中不缺蜀山的劍修,此時都是一陣詫異,有些結巴的自問道:“掌門的隨身佩劍,熾劍!”
端木院長與皇甫雄二人對此也感到驚訝,蜀山派現任掌門劍亦的兵刃怎麼會在此出現。
望龍劍被奪回,早已疲憊不堪的楊天驚此時竟因為興奮過度而恢復了一些體力、此時他將皇甫傑踩在腳下,冷笑道:“皇甫傑,你沒想到會有今日把、”
“你放火燒我、”楊天驚咬牙,才想起來自己體內的火是一位請不動的主。
於是楊天驚便踩著皇甫傑的臉一陣羞辱嘲笑與諷刺、皇甫傑也在掙扎,但他被殺戮踐踏給踩踏的已無任何還手之力,只能握拳捶打著身旁的碎石,發洩心中那份讓他想自盡的羞辱
皇甫傑氣息混亂的看著楊天驚,這種被羞辱的感覺,幾乎讓他崩潰,他可是高高在上的中州五皇,數百年後老輩修士進軍仙界,他便是這修真界的霸主、如此不凡優秀的他,此時被人踩著頭部羞辱,皇甫傑心中對楊天驚的恨,即便是用咬的也想將這白髮之人的一塊肉咬下,啃食他的血肉。
但楊天驚當年也是這麼想的、當年的楊天驚做不到,今日皇甫傑同樣也做不到。
“叫你當年羞辱我、”楊天驚,此時猶如是瘋癲了一般對著皇甫傑的頭部一陣狂踩、圍觀之人早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夠了、”其實四皇此時衝了過來,楊天驚見之立馬後退幾步。
賣符的,耍猴的,凍死的見狀,也走到了楊天驚的身邊。
“你做的太過分了、”皇甫彬,此時訓斥楊天驚、看著臉都被踩腫,滿臉泥沙與血痕的皇甫傑,這還是傑皇嗎?
“我過分,你可曾問過他、對我做過什麼過分之事、”楊天驚,緊握望龍劍、此時反駁道。
“無論傑先前是如何得罪了你、但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拿回你的佩劍,為何還要如此的羞辱他、”絕豔的女子皇甫佳,此時出言、他的看著皇甫傑這幅重傷狼狽模樣也十分的心疼,畢竟五皇之間都有著兄弟之情。
“此事沒完,你們救這皇甫傑、就是與我結仇,皇甫傑便是你們日後的下場、”楊天驚,憤怒的說之、楊天驚遭到騰龍的滅殺時,這四皇怎麼不說皇甫傑過分,如此便可證明,這五皇都是一類人。
皇甫琪有些不屑的笑之、“你巧贏傑一把,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若是要戰,我皇甫彬奉陪倒地。”
“巧贏?”這場勝利幾乎是楊天驚以命換來了,這皇甫琪竟說他巧贏。
“說巧贏是把、我便讓你見識下,你所謂的巧贏、”楊天驚的面色此時沉如水,儘管是胳膊抬起一下都困難、但他卻緊咬牙,催動著體內的靈力。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