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歲月穿梭、素錦時年,稍縱即逝。
已成為元嬰期修士的楊天驚,歲月與時間的穿梭在他面前更顯得無情無意,唯有他那滿下巴的長鬍,可以證明他在歲月的流逝之中經歷了滄桑。
“這便是中州的錦區了嗎?”從連線外界的傳送陣中走出一大批修士,其中有一位身穿髒破棕色長衣,滿下巴長鬍,滿頭蓬亂長髮的便是楊天驚。
楊天驚離開東華主城後、便以御劍,黑魔翼飛行的方式趕路、歷經了兩年的時間,穿行了二百多個省份、才發現自己還身處在東荒地界之中,若是真要以飛行的方式趕路的話,恐怕沒個十年是無法抵達中州的聚賢學院。
於是乎楊天驚便藉著傳送陣穿梭,也是因為在兩年裡的風餐露宿,令楊天驚有些厭煩這流浪的生活、雖說這兩年裡也經歷了不少趣事,也時常與化神期的妖獸戰鬥,磨練自己、遭遇過更為強大修士的謀財害命、但楊天驚憑藉著妄破虛眸能無視神識的奇效與噬魂幡中強大的出竅期之魂的幫助,楊天驚才順利的度過了這兩年,直到今日在輾轉近十次傳送後,終於抵達了中州的中心地帶錦區,也是強大的皇甫氏家族與端木氏家族還有聚賢學院的所在之地。
之前楊天驚還在好奇,這傳送陣為何能有如此奇效,以極快的速度將人或者物進行遠距離的傳送、直到楊天驚親身體會後,就明白了、其實原理十分簡單,傳送陣就是一對互相吸引的子母陣法,在你踏進傳送陣時,便有防禦的陣法加持在你身上,而後以強大力量將你推向另外一個相匹配傳送陣所在的地域。
在旁人看來,傳送陣被啟動後,裡面的人就消失了、實則被丟了出去,只是這速度過於快,所以在旁人看來是一副消失的景象。
當然傳送之法是一門學問,有專人在研究的、在楊天驚看來是簡單,但其中複雜工藝與原理就不是楊天驚所能看透的。
走出了傳送陣的楊天驚,抬頭遙望四周,若是說這中州是修真界最為繁華的地域,在他看來也就是如此,只是建築都普遍高了一些,街道寬敞一些,街上的俊男美女也多,修士在此,不再是那麼的稀有了。
下一步該去幹嘛呢?直接前往聚賢學院還是四處逛一逛。
這時,看守傳送陣的修士被其他人換下、便有一人來到楊天驚身旁,輕拍楊天驚肩膀,善意的問道:“小兄弟,是否不知該如何前往四方一州的會場?”
“四方一洲的會場?”楊天驚唸叨一聲,不知這是個什麼玩意。
“嗯嗯、就是那個咱們修真界巨頭家族齊聚,商討咱們修真界大事的會議。”
“哦,還有這種會議啊。”楊天驚,笑之。
“看來是我誤會兄弟你了,近日趕往錦區的修士,多半都是去大會湊湊熱鬧,時而也有外來之人不識路,我以為兄弟你也是不識路者,所以~~”那修士,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是熱心腸之人,不然也不會如此。
楊天驚想著,去看看也無妨、於是笑道:“我是要前往大會,還真不知如何的前往。”
“那你隨我一同去吧,我正好也下班,想去見識下來自各地的大人物”那人笑之,楊天驚便於他一同前行。
一般大點的城市都是不允許飛行的,除非你實力強大或者身份特殊,這點自然是約束不了你、但中州又是整個修真界,修士聚集最為密集之地、於是便刻意規劃了一條,可飛行的主道。
“這條路是用於修士飛行的,但有規範、金丹期修士飛行的高度為十米,百米高度是元嬰與化神期,千米則是出竅期以上的修士。”那修士與楊天驚在百米高空之中飛行,反正也無事就給楊天驚講解道。
“不錯哦、”楊天驚點頭,中州就是不一樣,這規範太人性化了、不然一堆修士亂飛,很容易產生摩擦,那些喜好欺凌弱小之輩,也會藉此生事。
大概飛行了半個時辰後,楊天驚與他輕身而落,便往此地的內部走去,未過多久,出現在楊天驚面前的是一處極大的綠地廣場,廣場的中心處有一塊突出的圓臺、圓臺上有著數十人。
“我們走近一瞧把,”那人說之、楊天驚便與他逐步的接近圓臺。
此時楊天驚的腳步一頓,不敢在往前走,甚至在後退。
“這位兄弟,你不往前湊湊嗎?說不定還能聽到點什麼、”那修士,問之。
楊天驚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就在此處正好。”因為楊天驚在圓臺上看到了他的大伯與大舅,所有些膽怯,怕被發現。
“那我上前一點了、”那修士,說之。
“好、”楊天驚點頭稱謝道:“多謝兄臺帶我來此。”
那人擺手往前方走去,示意不要客氣。
圓臺之上有十四人相坐而聊、有兩人彷彿是此地之主一般坐在上方,而後左右各有六人。
這十四人當中,楊天驚只認得坐在右邊的第一人是他大伯楊賢,第二人是他大舅周坦,其他就不認得了。
楊天驚身旁有一位他看不透修為的男子,於是楊天驚便輕聲問道:“這位前輩,晚輩見識短,不知這圓臺之上坐的都是那些人物啊。”
那人看了楊天驚一眼,元嬰期修為,不認得這些修真界的巨頭也正常,於是點頭,開始介紹道:“坐在主位上的兩人是中州的皇甫與端木家所出席之人,左邊坐著的六人,從第一個說起,分別是,南蠻的野氏家族,凶族,蠻宗、北寒的雪國,冰國,寒國、左邊的六人分別是東荒的楊家,周家,蜀山,西原的張氏家族,馬氏家族,茅山道派。”
“至於各位巨頭的姓名,我也不知了、”那修士,說之。
“多謝前輩了,知道他們是誰就足夠了、”楊天驚致謝道。
那修士,稍稍的點頭,便將注意力放在圓臺之上了。
遙看此地,至少有數萬修士、相比都是因為這場會議而聚集在此,因為他們都與楊天驚一樣,都是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
偌大的修真界,即便是縮小了不知多少倍的地圖,展開也是一幅近百米長的畫卷。
今日,能在這圓臺之上坐著的人物,定都是這修真界中舉足輕重的存在、在楊天驚的印象之中,他的大伯與大舅都是很普通的中年人,如今卻是萬人敬仰,高高在上的一方巨頭、再看看自己,卑微的元嬰期修為,甚至連靠近這圓臺一些,與親人相認的勇氣都沒有。
至於圓臺上所討論
的事情,楊天驚也聽了那麼一會、觀大局來看的話,是中州擁有先進的修真理念與手段,想邀其他方勢力共同出力將如今現有的技藝推上更高的一個層次,但要東荒,西原,南蠻,北寒四方的資源支援,才能達到雙贏造福整個修真界的目的。
這看似不錯,但楊天驚站在東荒周家的角度來看這件事,那有不同了、所謂的先進理念與技藝,都白了是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你不拿出實物與或者技藝出來分享,以研究之名,讓我東荒每年提供你靈石礦產資源,我傻啊。
“這張牌,中州已經打了千年了、如若不是中州五皇的崛起,恐怕這會議沒人願意參加、”楊天驚身旁的這位前輩,此時搖頭道。
楊天驚聽之,有些不解的問道:“中州五皇的面子有這麼大麼?”
那修士,點頭道:“咱們所在的是一個實力為尊的世界,中州五皇才是元嬰而已,若是不動用神識的話,出竅期修士都能一戰、這樣的人物一旦成長起來,終將替代老一輩存在,成為霸主、到時硬搶各地資源都有可能,所以其他勢力只好見風使舵,以緩兵之計對待此事。”
“一百五十年後的皇王之戰,才是真正決定修真界未來走向的關鍵。”那修士補充道。
“皇王之戰?”楊天驚有些不解的問之:“皇是指中州五皇,至於那王,晚輩不知,還請前輩細說一下。”
“皇是指中州五皇沒錯、”那修士說道:“這裡王是指,東荒,西原,南蠻,北寒四方所選出的五王、西原的符王,南蠻的小蠻王,北寒的天災雪王,東荒的劍女王以及夭折的小王楊天驚。”
夭折的楊天驚~~此言讓楊天驚心中添堵,這就是他在修真界的名聲,難怪在兒時會被送出修真界。
殺戮魔神,曾說過楊天驚是天賦異稟之輩、但被當做廢物被放棄,又頂著一個夭折的名號而活著、這操控一切之人,楊天驚知道是他爺爺楊天生、這越來越讓楊天驚想不透,他當年出生那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要知道他楊天驚頂著一個夭折的帽子,作為爺爺的楊天生老臉也是掛不住的、不惜落他東荒屠夫威名,將楊天驚雪藏了二十八年,做這一切又為何,很讓楊天驚費解。
五輛金鸞車從遠處駕駛而來,從楊天驚等人頭頂經過時,劃出了優美的金虹、楊天驚抬頭望之,神情立馬就痴迷呆傻起來,因為這天空之中有一位宛如天仙一般的女子駕馭著金鸞車行駛而過,吸引了楊天驚的目光。
“世間,竟有如此美麗女子、”楊天驚雙眼放光,一副花痴模樣,目光隨著駕馭著金鑾車的仙女而移動、此時楊天驚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去形容這女子的美麗。
在旁人看來,這渾身髒亂滿頭白髮的男子,就是一隻妄想天鵝的癩蛤蟆、誰不知這皇甫佳有天仙落燕之姿,多少實力與家世並存的年輕才俊追逐著她的腳步,只為博女神一笑、你這髒亂彷彿是乞丐一般,竟也敢對女神妄想。
可就在此時,楊天驚的雙目突然變得通紅,一股憤怒在胸膛燃燒、因為他聽到有人在吶喊,將五輛金鸞車趕至此的正是鼎鼎大名的中州五皇、奪他望龍劍,虐辱他的傑皇,皇甫傑便在其中。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