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襲的出竅期修士,此時將靈力注入飛劍之中、頓時有一股威壓四散,身旁的兩位化神期修士見之,立馬向旁邊走去,讓出地方來,予這三位出竅期修士相鬥。
出竅期修士相鬥,化神期修士在場,很明顯有些多餘、但這三大出竅期修士交手起來,關鍵時刻倘若能巧手一擊,也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不然這兩位出竅期修士,也不會帶累贅在身邊。
來襲的出竅期修手中的飛劍,早已蓄勢待發、只要找到機會,便會化作一道金芒而爆射斬出。
府主羅景手中的銅棍也是,在醞釀著強大的殺伐、可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一支黑箭射在了化神期修士的肩頭。
那化神期修士,此時慘叫、面容猙圓,黑箭逐漸的融化,化作魔氣鑽入那化神期修士的體內、那化神期修士慘叫的更厲害了,倒在地上翻滾,渾身青筋暴起,彷彿是受到了折磨一般。
“魔禁、”
一條黑色鎖鏈穿梭而來,將那手持飛劍的出竅期修士束縛住,但束縛不了多久。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
楊天驚雙手死死抓著漆黑色鐵鏈,魔氣猶如不要錢一般瘋狂的注入、楊天驚,此時傳音道:“府主,動手啊、”
出竅期修士羅景乃是身經百戰之人、聽到了傳音,並未去糾結傳音之人是誰、見敵方陣腳已亂、他那銅棍立馬被祭出,磅礴靈力暴漲,他猶如豔陽一般耀陽、羅景所散發出威壓隨著高漲,高漲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即便是十米外的楊天驚也猶如一座大山壓在胸口一般,難受。
“碎山棍、”羅景手中的長棍此時斬下,那磅礴的靈力爆發而出,整個房屋都爆開、只見那被楊天驚所控制住的出竅期修士慘叫,楊天驚也被這強大的爆發裡所震飛,手中的魔禁也斷裂。
一道棍痕,連綿數甚遠、十米內,不少房屋被擊的粉碎、楊天驚倒在廢墟之中,咳嗽、卻發現身旁躺了一人。
楊天驚看之,魂都差點嚇落了、這不正是被他魔禁所控制的出竅期修士,但此時面部淌血,手中的飛劍都掉落,顯然是被剛才的強大力量所傷,失去了意識。
“咳咳、”羅景,此時劇烈的咳嗽、面色不是很好,精神也有些恍惚、剛才那碎山棍之威早已超越了出竅期修士之威、之所以羅景能施展,那是因為祕法在體內運轉、但獲取強大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這點看楊天驚修煉魔臂九重也知、羅景咳嗽,暗自吞下湧上的氣血,面色發白,顯然是遭到了功法的反噬。
但能解決一位出竅期修士,這筆買賣也是值得。
另外一位來襲的出竅期修士,此時喪一名同伴、他有些慌張的對一旁的化神期修士,說道:“這羅景已遭到強大功法的反噬,你我二人聯手,定能擒下他。”
“楊天驚,別裝死了、竟然想獻殷勤,那就獻到底唄、如若再來一招苦肉計,所不定他一感動,將那功法就傳你了。”殺戮魔神,哈哈笑之,嘲諷道。
雖說殺戮魔神這話說得楊天驚有些臉紅、但他的想法確實是如此,一旦這府主被擒或被殺、別說那提高三倍戰力的功法,就連那青雨冠的線索也
斷了、所以楊天驚便咬咬牙,上前相救這府主。
當然楊天驚也不是亂來,先前殺戮魔神說過,這府主有能力在這四位修士手中能還身,楊天驚才提心吊膽的出手。
羅景與這二人站在廢墟瓦礫之中對峙、這時一道銀灰色彎刃襲來,打的那化神期修士,連跌後退。
楊天驚手持黑魔弓箭而來,與那化神期修士對峙、裝作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府主,楊驚不才,只能幫你到這一步了。”
來襲的出竅期修士和化神期修士,見到楊天驚後,神情有些崩潰了、導致他們戰力減半的黑手,竟是這元嬰期修士!!
羅景也是眼前一亮,而後露出了一絲微笑,還稍稍點頭。
“元嬰期修士竟敢襲我,你這是找死、”那化神期修士,惡狠狠的說著、而後手中的短柄斧,爆發出磅礴的靈力。
楊天驚亮了亮手中的黑魔弓箭,然後示意那化神期修士看看剛才被黑魔箭射中,倒在地上抽搐,一副痛苦模樣的化神期修士。
那化神期修士一打量,確實對楊天驚有所忌憚,警惕著。
唉、好不容易碰到個落單的化神期修士,楊天驚卻因有旁人在,不能全力出手、楊天驚挺苦惱的。
“哈哈,楊驚好樣的、”羅景府主見楊天驚將化神期修士給控制住,他忍不住的誇獎道。
“府主,我不認為自己是他的對手啊、”楊天驚,苦笑道:“你哪啥…”
“無事、”羅景府主,豪氣沖天的說道:“論單打獨鬥,我無懼任何出竅期修士、楊天驚你儘管的與這化神期修士交手,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經驗,有我在場,你無須害怕。”
“羅景、你太不將人放在眼裡了。”那來襲的出竅期修士,見這羅景還在指導後輩,他有些惱怒了。
羅景手中的鐵棍暴漲至四尺,橫指這出竅期修士,說道:“就是不將你放在眼裡。”
“楊兄莫怕,我葉游來助你、”腳踏飛劍,手持菱刺的葉遊從遠處趕來、與楊天驚並肩而戰。
葉游來了,這讓羅景不禁思考他府中化神期修士都死哪去了、出來撐場面的竟都是元嬰期小輩。
“包錦沒來把?”楊天驚,此時問之、若是他來了,那就是一個累贅了。
“沒、我把包兄支開了,否則…”葉遊說之。
“恩恩、”楊天驚點頭,聰明人辦事就是令人省心。
羅景,此時揮動著手中銅棍,頓時間棍影滔天,靈光璀璨,勢如排山倒海,猛如洪水。
來襲的出竅期修士,手中長劍舞動,劍刃如虹與羅景的銅棍對峙上,兩者交鋒,可謂是華光異彩、但這二人交手時的威壓,卻如同暴風一般席捲,不少石塊都粉碎、一旁的楊天驚,葉遊,化神期修士大呼難受,哪還有交手的機會啊,連忙躲到一旁。
“葉兄,我聽你指揮、我手中黑箭可傷這化神期修士,但只能使用一次了、”楊天驚,裝慫說道。
“嗯、”葉遊點頭,強大的功法一般都有限制、所以他很容易就輕信了楊天驚的鬼話。
楊天驚倒是要看看,這葉遊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菱刺懸浮在空中,爆發出刺眼的靈光、楊天驚下意識的閉眼,在心中罵道:“這貨就是喜歡玩這一招。”
當然對面的化神期修士也是中招,以袖擋眼、這時,葉遊又將雙菱刺射出、雙菱刺在空中穿梭,彷彿是一條條的金線般,急逼至那化神期修士。
楊天驚立馬就凝神欲要射箭,但楊天驚一凝神,眼中就會出現一抹淺藍,楊天驚便看到這化神期的神經反應是要退去,而不是破開雙菱刺擊殺葉遊,所以楊天驚並未祭出黑魔箭。
這化神期修士還是在忌憚楊天驚的黑魔箭,不主動進攻,甚至退讓,以防禦為主。
出竅期修士與府主交戰之空中,這羅府後院,在這二人交戰的威壓下,已經是狼狽一片,算是毀了、兩大出竅期修士在空中交戰,彷彿是一顆璀璨的金星般閃爍。
葉遊總是想著法的去與那化神期修士交戰,給楊天驚製造機會、但那化神期修士,就是以防禦為主,時常關注著楊天驚、看他臉色連變,估計是有逃跑的心了。
“為何剛才如此的神猛,一棍子下去,不但將房屋震塌,還將一位出竅期修士打的失去意識、怎麼現在……”楊天驚在心中想著。
“估計是身體不行,駕馭不住那提升三倍戰力的功法唄、”殺戮魔神,回答道。
“這還跟身體有關?”楊天驚,問之。
“魔臂九重,施展久了,你不照樣喊累、”殺戮魔神,反而之、而後又說道:“不但與身體有關,也與體內靈力儲存的量有關、畢竟功法再強大,也不能憑空變出靈力。”
“倘若我使用的話,能堅持施展多久、”楊天驚,問道。
“你不缺靈力,身軀勤加鍛鍊,定然是比他久很多、”殺戮魔神,思索一下,回答道。
“楊兄,你怎麼在此時發起呆來了、”葉遊,此時抱怨道。
“哦、不好意思哈。”楊天驚,有些歉意、而後說道:“葉兄,我看、咱就別白忙活了。畢竟這是化神期修士,他有心防禦,我們真奈何不了他。”
“唉、”葉遊想想也是,嘆氣點頭答應、若是能斬殺一名化神期修士,該多麼的令人激動啊、但楊天驚無心戀戰,葉遊也只好放棄,畢竟這化神期修士,從始至終,都是在忌憚著楊天驚,不將他葉遊放在眼裡。
“你要是敢逃,小心我射你、”楊天驚惡狠狠的威脅道,而後便將注意力放在空中劇烈交手的兩位出竅期修士。
那被楊天驚所威脅的化神期修士,此時被氣的呼吸都混亂了、化神後期的修士被一元嬰期修士逼成這樣,他也是頭一遭啊。
倘若真能拼個你死我活,化神期修士也不怕、但那之前中箭的化神期修士,倒在地上抽搐,翻白眼,吐白沫,面色紫紅、這令他感到恐懼,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掉,還受著折磨。
羅景與出竅期修士在空中交戰,令楊天驚與葉遊二人眼花繚亂,完全看不懂這二人的招數,更別說學習點什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來襲的出竅期修士有敗下之意,楊天驚也稍稍放心,至少大局就這麼定下了。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