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
各方勢力大舉進軍仙界之事,已過去了近千年之久、這段時日裡,修真界中雖有著許多明爭暗鬥,但整個大格局並沒有受到影響、列如東荒三巨頭勢力,西原茅山,南蠻的蠻宗,中州的魔宗,依舊是修真界中稱雄的大勢力、
楊天生所發起的修真界商盟,得到了各方勢力的支援、商盟的影響力之大,遍佈整個修真界,可以說是將修真界各地之間的貿易壟斷在商盟手中。
不瞭解之人會說,商盟之所以如此強大,全因商盟背後的主人楊天驚、說楊天驚仗著自己與各大族之間的關係強行將貿易壟斷在手、
這麼說,其實也沒錯、但買賣之事,實在是強求不來的、自打修真界商盟成立以來,無論你身處在北寒還是西原,你都可以藉助商盟的渠道輕易的獲得東荒與南蠻的資源。
中州的技藝也透過商盟得到了更好的推廣、
東荒的靈石,礦產、西原的符藝,靈藥、南蠻的奇珍異獸,北寒的稀有物資、這些對於散修而言,原本是有錢都沒路子買,如今有了商盟的存在卻是方便了他們。
所以說,商盟的存在、不僅是讓楊天驚成為了鉅富,同時也方便了各地的修士、這也是楊天驚所期待的雙贏效益、曾經幾何有不少大人物誇張楊天驚的經商有道。
西原、茅山道派。
幽靜的竹林之中,有著一間小屋、楊天驚站在屋前賞景,不禁讓他陷入了沉思之中、商盟的發展確實是一番風順,但關於暗翼的計劃可說是毫無起色、聚賢學院,確實是向楊天驚推薦了不少有用之才,但這些人無論是修為還是執行力都有待培養、
楊天驚也派人在修真界各地淘金,尋找著一些天資不錯,因條件所困而不得志的可用之人、但這些人往往都是些凡人,要從零開始對他們進行培養、現在所謂的暗翼都只是一幫化神期修為左右的苗子、
葉遊也說過,楊天生也知道、暗翼的成型需要時間、但這漫長的等待當中,楊天驚卻是充滿了焦慮與著急、不知心中所想的暗翼何時能夠問世。
“天驚、你在想這什麼呢?”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此刻依偎在楊天驚那健碩的後背上。
楊天驚拉著毛婷的手輕嘆一聲、:“沒什麼。”
“天驚、這次來你準備呆多久?”毛婷如是撒嬌一般問之、因為她與楊天驚的關係並未公開,而且楊天驚也是個大忙人,往往是百年毛婷都難見他一面。
“過不了幾日就要走吧、”楊天驚說之,別說暗翼未成型,就是那商盟的運作楊天驚也有著彷彿忙不完的事情般。
“大忙人、那你何時再來看我、”毛婷,頗有些不高興般、
“有時間,我就會來、”楊天驚對於毛婷,只能許這種無期限的承若。
“何時我才能像真正的妻子般照顧你、”毛婷,輕嘆一聲,抱怨道。
“給我一些時間吧、”楊天驚歎氣一聲、說實話,他雖為東荒王,卻不如其子楊永恆那般逍遙,妻妾成群。
離開茅山道派的楊天驚,此刻身旁跟隨者八位擁有仙級戰力的魔宗修士。
傳送陣旁、楊天驚安排道:“八魔將你等先回魔宗,我若有事再喚你等。”
八位魔將得令,藉助傳送陣返回魔宗、
這八位魔將是昊天臨走前為楊天驚安排的、雖有魔將之名,實則扮演著楊天驚護衛的角色,楊天驚無論走到哪,身旁都有著八位魔將相隨。
“渡劫後期的雷劫、”楊天驚踏入傳送陣時想到:我魔嬰的修為,相信過不了百年即可踏入大乘期、元嬰的修卻是慢了兩步,還只是渡劫初期、不知要該如何去修煉,魔嬰與元嬰的修為才能同步。
……
東荒,周府、
剛踏入周府,便見到那如今已是亭亭玉立大姑娘,元嬰期修為的孫女揚天蕊、
“爺爺、您回來了、”天蕊,此時甜甜一笑。
“你父親呢?”楊天驚,問之、
“父親在密室裡指導弟弟妹妹們修行、”天蕊,說之、楊永恆的妻妾之多,楊天驚都懶得記她們的名字,更讓楊天驚覺得意外的是、楊永恆光是兒子便有五位,閨女也有四人。
楊天驚一脈算是後繼有人、但後輩當中難以找出資質驚人之輩,所以楊天驚也沒盡到做爺爺的責任,就好比楊天驚從未做好一位父親般、這點楊天驚心中有數,也不去強求,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只是覺得有了這些孫輩後,自己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就他還指點別人修行、”楊天驚,隨口笑之、楊永恆的修為與實力之差,楊天驚都懶得去提、但楊天驚也從未強求過楊永恆修行,畢竟人活一世快樂高興就好。
“天蕊,爺爺要渡劫了、去替我找兩位仙級戰力強者來、”楊天驚,吩咐道。
“嗯!”楊天蕊點頭、而後便小跑著去安排。
後院之中、
楊天驚沐浴在雷劫之中、絲毫不反抗,任由劫雷劈下,身旁站在兩位仙級強者,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殺戮魔神曾說過劫雷是煉體之寶,所以楊天驚找來旁人強行干涉他渡劫,就為了雷劫之力強些,更好的錘鍊體魄。
“時間過得真快啊、眨眼間,天驚就將要成為大乘期強者了、”落雷之聲引來了師祖獨孤絕,白鶴散仙也在一旁。
“雖不是散仙,但天驚的體魄卻強於散仙、”白鶴感嘆道:“天驚是越發的厲害了、”
見師祖走來,楊天驚不自覺的稍稍皺眉、因為過不得百年,師祖便要渡他那最後一次的散仙劫、楊天驚曾多次詢問過此事,但師祖對此卻是絕口不提,這讓楊天驚猜測,很可能師祖難以度過那最後一次的散仙劫。
數個時辰過後、最後一道雷劫劈下,楊天驚只是渾身一抖,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渡劫完畢後,楊天驚閉眼感受著修為與實力的變化、當他左臂緊握時,魔氣渲染了整個手臂。
“九重魔臂!”楊天驚以魔臂憾地,只見大地爆碎,磅礴的魔氣如萬蛟般狂舞。
魔臂之力揮發殆盡之後,楊天驚顫巍的舉起左臂皺眉沉思,究竟要修煉到什麼程度,才能完全運用這魔臂九重之功。
“天驚,我這就去為你準備靈藥、”獨孤絕,說之、每每楊天驚使用這恐怖的魔臂後,都會需要大批的靈藥來恢復。
“白鶴前輩,可有空閒?”楊天驚,此時問之。
白鶴捋了捋長鬚笑道:“我本
就是閒散之人,不知東荒王有何指教啊、”
後院庭閣中,楊天驚為白鶴散仙沏上一杯好茶、
白鶴品了一口,頗有笑意的點頭、:“好茶、”
“說吧、找我有何事、”
沉思了一會,楊天驚直接問道:“我想向前輩打聽一些關於我師祖最後一次散仙劫的事情、”
白鶴的眼神此時變得凝重起來,將茶碗放下、沉聲道:“你想問什麼?”
“我師祖平安度過最後一次散仙劫的機率有多大?”楊天驚,直接問道。
“看來獨孤不是一個稱職的長輩、”白鶴嘆氣道:“原本這事是周崖在操心,現在也落到你頭上了、”
“你怎麼看獨孤絕?”白鶴,反問之。
“前輩是指哪方面?”
“修為、”白鶴直接說道。
“師祖貴為最強散仙,其修為與實力之強大……”楊天驚未說完,便被白鶴給打斷。
“說實話、”
楊天驚沉默了、與師祖在一起也有近千年之久、師祖雖為最強散仙,但修行的方式與靈力的運用,在楊天驚看來都屬於最下等的庸才。
“獨孤都看透了、為何你們爺孫二人卻不願面對現實?”
“前輩說這話是何意?”楊天驚,問之。
“有些事情,應該讓你們知曉、”白鶴嘆氣一聲道:“獨孤他多次自嘲,周崖在他身上讓費的財力足以將一頭豬培養成最強散仙、”
楊天驚想知道的,此刻已經猜到、師祖的身影占據了他整個腦海,想起師祖的對他的疼愛,楊天驚不知覺的眼眶泛紅。
“我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幫助到師祖?”楊天驚,問之。
“對此想開一些,至少可以讓獨孤不會感到那麼的內疚與痛苦、”白鶴,嘆氣一聲道。
“我是問!我要如何做才能幫助師祖度過那最後一次散仙劫、”楊天驚,此刻頗為激動的大喊,甚至不自覺的站起身來。
楊天驚突然發怒,卻是嚇到了白鶴。
“對不起、”楊天驚收斂了情緒,頗為頹廢的坐下。
“周崖翻遍了整個修真界的歷史,都沒有關於散仙最後一次渡劫的記載、”白鶴,說之、:“所以說獨孤乃是所有散仙當中的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你問解決之法,即便是耗費了無數心思的周崖也沒能找出、何況我這落後獨孤一大截的小散仙。”
楊天驚與白鶴此刻皆沉默不語、獨孤絕卻帶著大批珍貴靈藥走來,笑問道:“天驚、怎沮喪個臉?”
“剛渡完劫、有些累了!”楊天驚,頗為牽強的笑之、
“修煉努力是好,但別太辛苦自己、”獨孤絕,笑之。
“是!師祖。”楊天驚,看著慈祥的師祖,內心的痛苦與酸楚,幾乎要化作淚水奪眶而出。
“四位魔神大人,可有幫助我師祖渡劫之法?”楊天驚,此刻求助,四大開天魔神。
“強行以元嬰之體修煉,所以每一次的煉體雷劫(散仙劫)都是難以避免的、”絕望魔神,回答道。
絕望魔神大人……楊天驚頗為絕望的稍稍仰起頭,這次他真的感到害怕與絕望。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