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楊天驚踏入修真界、這位平日裡也無事可做的神運算元便在暗中關注著這位周楊兩家聯婚所生的貴公子、所以神運算元以為自己對楊天驚足夠了解、
沒想到的是,楊天驚因為這些年的經歷而變得如此的缺乏安全感,甚至要以一些極端的手段來掩飾心中的害怕。
可怕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如若不是他大族子弟的身份,令他天然的就站在榮耀光輝的一面,否則楊天驚將成為真正的魔,即便是有魔王之稱的昊天也不及的魔!
“我那傻徒兒,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我也不知她為何不見你,但我覺得她硬撐不了多久,終會與你續緣”神運算元留下這一段話後,便消失在夜中。
楊天驚,抬頭凝視這夜空、:““我的朋友,我的家人……當我還是凡人時便失敗到養不起妻子孩子、
踏入修真界後,我儘管也有些成就,但我卻覺得好痛苦,彷彿是一種折磨。
我想要的生活,離我越來越遠、甚至我已將它放棄。”
昊天站在高處,目睹了剛才的一切、此時他想到:“你覺得痛苦是對的、因為所有的成就,都是在痛苦之中提煉出來的、你越是痛苦,越是掙扎,你就能蛻變的更完美與強大,將站在旁人不及的高度。”
沒有人能隨隨便便的成功、昊天,看著楊天驚想到:“即便是你我也不例外。”
“天驚,夜深了、該回來了。”昊天,此時喊叫一聲。
這一聲喊叫、給楊天驚一種在外貪玩的孩子被長輩叫回家的感覺,有些說不出的感動與溫馨。
楊天驚回頭張望,那站在屋頂之上的男子還是那令整個修真界都懼怕,被稱作統領一個時代的魔王?
此刻在楊天驚看來,更像是一位懂楊天驚的長輩。
………
西原,茅山道派、
道蓮池聖地,池水中有幾株青蓮散發濃厚的靈氣,如是雲霧般籠罩著此處。
“北寒遠古冰王?”周崖有些煩躁的說道:“又要戰一位可與您相提並論的絕世強者、”
周崖稍作思考後,說道:“我與楊老鬼已將天驚召回東荒、北寒冰國雖也是一方勢力,但遠不如南蠻野氏家族、所以我想將冰之國的事宜交予天驚自己處理、”
“我魔宗在,您不必親自出馬征戰北寒。”
孤獨絕從道蓮池中起身,身上的傷雖有好轉,但依舊可見、:“魔宗與天驚之間只是利益的關係罷了、我不放心將尚且弱小的天驚交予他們!”
周崖眉頭緊鎖,他其實想說,以魔王昊天的實力若是想加害天驚,你這最強散仙在場也是無用、
周崖重重的嘆氣,師尊愛護天驚固然是好、但那最後一次散仙劫,容不得獨孤絕有半點馬虎,更不要說什麼帶傷渡劫、
老的任性,小的還未成熟、這讓不到百年便要前往仙界的周崖有些不放心。
……
“北寒三國倒是團結啊、”楊天生,這時說道:“不僅是雪王派人來求情、即便是你當年追求的女神也替冰之國說好話、”
“北寒疾苦,三國向來團結、”周崖,有些臉紅的說道:“此事千萬別在後輩面前提起,給
我留點面子!”
楊天生一副狡猾的模樣笑道:“哪件事?”
周崖此時尷尬和惱火,恨不得掐死這楊天生。
……
東荒、楊氏家族。
今日天氣正好,楊天驚抱著小天蕊耍逗、楊天蕊的母親在一旁靜坐候著、
楊天驚眼一撇,便看到爺爺走來。兒媳頗為懂事的抱過楊天驚懷中的小天蕊,便退下。
“爺爺、”楊天驚,微微一笑招呼道。
“西原馬氏家族與南蠻野氏家族,都因為聯軍討伐你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中州皇甫氏家族更是在修真界中除名、”楊天生問道:“聯軍之中的大勢力如今只剩下北寒冰之國,你準備如何處置?”
“我心中有數、”
“北寒其他二國皆替冰國求情、你的好兄弟更是要親自前來當說客,所以……”楊天生,說道。
“所以你們希望我就這麼放過冰之國?”楊天驚,問道。
楊天生,搖了搖頭、:“怎麼做是你的事,我只是將這些資訊告訴你罷了、”
“我與孫老頭從聯軍手中繳獲了不少好東西、你若是有需要便自取、”楊天生,留下這段話便離去。
“我要靈石!”楊天驚直接開口、
楊天生只是腳步停頓了一下,並沒有追問、畢竟楊天驚成長至今,除了靈藥的需求大,也沒需要過其他、更何況修士需要靈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楊天驚,又說道:“數量會很龐大、”
楊天驚帶著詢問的口吻,這很少見、不禁讓楊天生停下腳步,回首問道:“家中不缺靈石,只是我有些好奇,你要靈石的作用、”
楊天驚直接將噬魂幡祭出、
看著這杆如是要將魂魄從體內抽出吸收的魂幡、楊天生,有幾分擔心的詢問道:“修煉此幡,可會遭到反噬?”
楊天驚搖頭,他想表達的是不知道,就是不知爺爺會如何理解他的搖頭之意。
“魔功之所以會遭到排斥,是修煉者會因魔功而影響心智、”楊天生,說道:“當年我特意將那部神祕功法給你,就是想你避開魔修這條路,沒想到劍亦那小子會弄這麼一出。”
“您的萬里屠靈,不也是魔功?”楊天驚,反問之、
“我又沒說修煉魔功是壞事、”
“想要多少靈石,找你大伯報個數、”留下這段話後,楊天生便離去。
也許楊天生早就該想到以楊天驚的資質終究會創造出一部適合他自己的功法、但把好的留給後輩,是作為長輩不可避免的私心。
“少爺,北寒小王雪魁求見、”這時,管家走來。
“哦、我這就去!”兄弟來訪,楊天驚心生幾分愉悅,儘管已是知道凍死的是要為冰之國求情。
……
北寒、冰之國。
冰國大殿之中,不僅是冰雪寒三國掌權者齊聚,即便三位實力高深莫測的遠古守護者也在場。
冰王感激道:“在這危難之際,冰與寒二國能夠挺身而出、我冰之國真是感激不盡、”
未等雪王與北寒仙子發話、雪之國的遠古守護者,便說道:“北寒三國本
就同源,皆是自家人、無論那方有難,其他二國必然是要挺身而出同仇敵愾!”
“幸好雪之國當時助那楊天驚度過難關,相信有雪王出面,楊天驚不會太過為難冰國、”北寒仙子說道、她的聲音依舊如天籟般動聽。
“我徒早已前往東荒與楊天驚會面、”雪王,說道:“但那楊天驚並未給出確切的回覆、”
“我等三位守護者在此、定不會讓族地受到他人的侵犯!”遠古冰之國守護者,神態堅定的說道。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性格還是如此、”遠古雪之國守護者,有幾分責怪的說道:“你這性子若是不該,只會讓當年之事重演、”
再度提起當年之事,令遠古冰之國守護者心生愧疚、可當年有師尊在,無論犯再大的錯誤,師尊都能夠保護他、如今,師尊已不能再像原來那般護著他……
“那楊天驚以魔君的身份送來魔屠令、想必那魔宗會隨他而來、”遠古寒之國守護者,分析道:“那我們要面對的不僅是實力不弱於我等的眾多魔將,還有著一位實力無法揣測的魔王昊天!”
遠古雪之國守護者,有些不解的問道:“冰、那楊天驚可是得到師尊傳承的後輩,你怎會想到去討伐加害他?”
“師尊的傳承怎會被外族人所得、更何況此子生性殘忍還修的魔功!”遠古冰之國守護者,冷哼道。
“那他怎會知道我北寒的發展史?”遠古雪之國守護者,追問道。
遠古冰之國守護者,欲張口,但不知如何反駁、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道:“也許那楊天驚並未得到師尊的傳承,巧合知曉了遠古時期的歷史罷了。”
“聯軍勢力中的皇甫氏家族別滅,是因為與楊天驚之間的仇恨已是難以化解的地步、其他聯軍勢力付出了鉅額的賠償,便私了了這段恩怨、想來冰之國也是如此,”北寒仙子,安慰道。
“皇甫澤自刎,南蠻獸王死於獨孤絕之手、”遠古寒之國守護者,有幾分擔心的說道:“我想那楊天驚是不會放過,真正會對他造成威脅的存在!”
“不就是戰死,我不怕之、”遠古冰之國守護者,神情堅毅的說著,有著一副赴死的蠢樣。
“說的倒是輕鬆、”遠古雪之國守護者,冷笑問道:“你冰之國比我雪之國富裕多少?可湊的出令楊天驚滿意的賠償、”
“你做事總是爭一時之氣、你永遠都不會想不到,你身為王所作的每一件事都直接牽扯到萬千族人的利益甚至性命!”
遠古雪之國守護者反覆提起當年那件令冰王愧疚至今的事,已讓冰有幾分惱羞成怒、所以寒之國守護者,便出言制止道:“你二人莫再爭吵、我們聚此是為了解決問題”
坐在主位之上的冰王眼神中有幾分悲傷、徒兒死在楊天驚手中之事,彷彿是被人所遺忘般、如今北寒三國齊聚討論的都是與楊天驚相關的話題,這讓冰王為徒兒的死感到極度悲哀、
“冰喜我徒、為師來訪,還不速速迎接、”
突如其來的一段話,令北寒三大遠古守護者皆是感到震驚與激動,眼眶中有淚,喃喃自語的思念道:“師尊!”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