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事無關者,還望速速退去,免得被我手中兵刃誤傷、”獨孤絕,將手中的偃月刀高舉,靈力猶如耀眼陽般,璀璨!
最強散仙,獨孤絕發話、猶如是提醒了那些今日在此觀看王皇之戰的修士、此刻,這聚賢學院中,匯聚了近五百位仙級戰力與堪比仙的存在,幾乎是這修真界中近一半的戰力、若當真開戰的話,場面將是難以想象的可怕與混亂,令不少準備在此看熱鬧的修士,心生退意,免得遭受這場大戰的波及!
最強散仙,獨孤絕所爆發出氣場何其之強大,方圓千米內,只有他皇甫澤與獨孤絕二人、看獨孤絕的勢頭,似乎要全力一戰,為此皇甫澤有些害怕,畢竟他面對的可是修真界公認戰力最強的存在,所以說道:“獨孤絕,此時你我開戰,可曾考慮過,你那最後一次的散仙劫!”
“可否渡劫成功,化作真仙都是未知的、”獨孤絕,對此輕言、而後怒斥道:“你皇甫氏家族,屢次欺我後人、當年若不是天驚懂事,不想因他之事,而給家族帶來損失,否則我即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斬你與皇甫雄、”
“如今事已至此,更沒什麼可說的!”獨孤絕,言畢、手中的偃月刀,所爆發出恐怖刀芒,猶如一條神龍般,極盡的摧毀著眼前所有的一切。
事已至此,皇甫澤也知無法再求和、獨孤絕,說的對、他完全是被利用了,至此他才可悲的發現,以皇甫雄為首的聯軍之中,他完全沒有話語與決定權,此時能做的便是對付這可能只有他皇甫澤才有資格一戰的最強散仙,獨孤絕!
東荒焰滅獅王與南蠻野王交戰、周崖的勢頭很猛,但凡進攻幾乎無人可擋、但周崖此時卻有幾分不在狀態,與南蠻野王數次交手,並未佔據任何上風。
都說外公與爺爺的戰力凌駕於同輩修士,甚至可越級戰十二階的散仙、楊天驚也看出了周崖的不在狀態,此時細琢磨一番後,有些慌張的看著,勢不可擋的師尊獨孤絕、這才是令外公周崖分心的原因所在。
師祖獨孤絕,每千年都要渡劫一次、八九百年後的渡劫,更是師祖最後一次的散仙劫,渡過,便直接化真仙、但也是所有散仙劫中最為恐怖的劫難、為此,楊天驚不止一次聽說過,師祖的散仙體精貴,傷不得的話語、此時見師祖出手,很顯然是不顧及後果,為此楊天驚也擔心起來、師祖待他很好,楊天驚也不想因為他的事情,而讓任何一位朋友或者親人受到牽連與傷害。
以獨孤絕為首的一脈,周崖與楊天驚,彷彿是傳承般,性子都十分的倔強、為此楊天驚不敢直接勸師祖停戰,卻是腦子一轉的喊道:“師祖,莫要與皇甫家的老狗一戰,快來保護我!”
楊天驚的話語,確實是令獨孤絕一頓、但他並不笨,自然是聽得出徒孫的話外之意,便是要止戰、但今日若是他斬了這皇甫澤,皇甫雄為首的一幫勢力便會忌憚於他,為此更能解決此時對於楊天驚的不利,所以獨孤絕無視了楊天驚的話語,攻勢反而更加的凶猛!
五百位仙級戰力與堪比仙修士的交戰,場面與破壞力何其之可怕、若大猶如一座鎮般的聚賢學院,此時面目全非,一片之狼藉。
馬真仙道法用盡,但東荒屠夫猶如一尊殺神般,手中屠戮刀滅盡一切,這才交戰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馬真仙便有不敵之意,由此可見東荒屠夫的戰力!
一直追著皇甫雄打的端木恆,看著這一
片狼藉的學院,心中不禁有幾分失落,這可是他苦苦經營千年的心血,雖說這聚賢學院並未給端木家帶來任何利益,但也將端木氏家族的名望捧的很高、今日一戰後,想必再無修真界天驕匯聚的聚賢學院。
南蠻獸王之稱,名不虛傳、每每出手時,便有萬獸奔騰之勢、蜀山大長老,手持仙劍,將九霄雷臨劍使的猶如是一尊雷神臨世般,但始終都在與南蠻獸王所喚出的強大靈獸開戰,難近南蠻獸王之身。
南蠻小王,蠻蛟、此時勸說道:“獸王,您最心疼蛟兒的、楊天驚是我的朋友,您怎麼能與皇甫雄為謀呢?”
操控著萬獸轟殺著蜀山大長老的南蠻獸王,此時輕笑道:“孩子你不懂,楊天驚修煉吞噬魔功,日後定將成為凌駕你們這輩修士的恐怖存在,到時我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所以楊天驚留不得,否則南蠻日後要因這楊天驚而失利。”
“狡辯、”蜀山派大長老,此時反駁道:“問這世間還有何能讓你獸王動心,無非就是楊天驚手中的浮雲青鳥、”
哈哈、南蠻獸王狂笑,被蜀山派大長老一語道破,他也不狡辯、此時詢問道:“楊天驚,你願交出浮雲青鳥、我便就此罷手、”
“滾、”這是楊天驚的迴應。
“如此,那就被怪我不客氣、今日討伐你的仙級戰便有兩百多位,所以你將必死、那祥瑞浮雲青鳥,終將落入我獸王手中!”南蠻獸王,言必、越戰越猛,彷彿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祥瑞在向他招手!
遠古冰王與遠古雪王在一旁戰的可謂是驚天動地、但現任的冰王與雪王卻是在一旁對峙,並未交手。
“我北寒的底子,何等的薄弱,甚至要依靠與外界的貿易為生、這趟渾水你也敢摻合,此事過後,你冰國可受得起東荒三大勢力的怒火?”雪王,對於冰王因何而參與此事有些不解的問道。
“莫要說的冰國,即便是整個北寒也經受不住東荒三大勢力的討伐、”冰王,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迴應道。
“竟知,為何你要參與此事?你不是這麼糊塗的人。”雪王,問之。
“楊天驚若存於這修真界一日,我徒冰睿必將沒大作為、”冰王,此時冷笑道:“由皇甫氏家族所組織、聯合了南蠻野氏家族,西原的馬氏家族,還有著無計其數忌憚東荒小王的家族勢力,東荒三巨勢力即便再強橫,也無法抵抗、”
冰王如此說,雪王卻是有些沉默、東荒三巨頭勢力定然是無法抵禦這討伐楊天驚的龐大聯軍,那麼楊天驚將必死、因為雪王心中有數,即便是後輩與楊天驚關係甚好、無論是他雪王還是道尊毛緣,亦或者蠻宗都不會因此而全力相助,只會盡所能的幫助楊天驚而已、但這盡所能的幫助,並不會影響到今日的大局。
與靈獸融為一體,化作一尊凶鱷的葉王,此時因稍占上風而得意、笑問道:“東荒焰滅獅王,何等之強大,不將我輩修士放在眼裡、今日一戰,倒是覺得你不及當年之勇啊、”
周崖因心繫獨孤絕,難以放手一搏、如今還遭到野王的諷刺、憤怒之極的周崖,回想當年,他與楊天生,劍宋三人,可謂是戰盡同輩修士,敗之甚少、如今卻因有羈絆而遭到嘲諷。
“我師尊與天驚若是有任何不測,我周崖在此發誓,會要你野氏家族陪葬!”所謂顧頭不顧尾,此刻的局面已不在是他周崖可掌握,何況與人交戰最忌諱的就是分神
,所以周崖此時收斂心神,全力一戰。
“獅魂附體、”周崖暴喝一聲,周身的靈力化作一尊雄獅咆哮。
周崖躍起,猛撲至化作一尊人形巨鱷的野王,勢如一尊猛虎咆哮般。
周崖化作猛虎襲來,馬真仙立即全力抵禦、但周崖所化的猛虎何其之恐怖,竟以蠻力近戰將他所化的凶鱷打的節節敗退。
野王,不敢再做保留全力出手、看著如此強大的周崖,他自認不是對手,但今日聯合了各方勢力的討伐聯軍,卻是給了野王一戰的信心、因為此時的情況,並不是周崖個人可逆轉局勢。
遙在遠處、一位身材肥胖的男子,看著聚賢學院中的驚世之戰,他卻是高興之極的笑,對身旁俊朗的男子,說道:“霄兒,老祖與為父都為你成為東荒小王而付出了一切,你定不會讓我們長輩失望啊!”
紫霄點頭,但看著聚賢學院中,近五百位仙級戰力與堪比仙強大修士的混戰,竟都是因楊天驚而起,為此紫霄有幾分自卑、即便是今日楊天驚身死,他紫霄成為了東荒小王、但紫霄都會覺得此生都無法與楊天驚相比。
一位白紗遮面女子,猶如女仙落凡塵般、
冰凝,此時問道:“師尊,我寒之國,為何沒有參與此事。”
北寒仙子,隨口回答,聲音卻猶如天籟般動聽:“為師不像男子般膽大,不敢參與此事。”
“楊天驚真的好可憐呢!”冰凝,對於楊天驚的遭遇感到同情、近兩百多位仙級戰力的討伐,即便是在她冰凝看來,對於楊天驚來說也是必死的劫難。
“可憐嗎?”北寒仙子,卻是有幾分欽佩的說道:“問這世間,又有何人能引發如此之大的動亂、古有魔宗之主昊天魔王,今有東荒小王楊天驚、”
師尊如此說,冰凝若有所思的想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楊天驚與當年的昊天魔王站在了同一個高度、楊天驚不如昊天魔王的便是,對於這場劫難,他毫無法抗之力,只等靜靜的等待難以抗拒的命運宣告死亡!”
皇甫雄當真是詮釋一位戰力平庸修士的無能,與端木恆一戰至此,幾乎就是被追著打。
但皇甫雄,看著此時的局面,忽然想到,事情不該如此的發展,先要斬了那楊天驚再說。
“除魔的聯軍們,暫且放下恩怨、今日除了那魔禍楊天驚才是關鍵!”此時,皇甫雄大聲喊道。
皇甫雄如此說,卻是提醒了馬真仙,野王等為除楊天驚的聯軍們,此時都將目標集中在那僅有出竅期修為的楊天驚身上。
此刻,戰局大變、楊天生等人,拼命的阻止這些聯軍接近楊天驚,因為這些聯軍當中的其中一位,都有著隨手斬殺楊天驚的實力。
“天驚快逃,局面太亂,不是我等可控制!”劍亦,全力戰敵,此時大喊道。
跑?楊天驚早就有這個打算,只是不敢輕舉妄動而已,如今事已至此,只希望長輩們能拖住這些楊天驚難以戰勝的修士,好讓楊天驚逃之夭夭。
楊天驚,輕咬下脣,不希望有親朋因他而受到牽連,但他又能如何、楊天驚,此時只能含恨,駕馭著聖物青蓮,全力逃遁。
聯軍見楊天驚逃之,立馬不顧一切的想追、但周崖,楊天生,獨孤絕為首的東荒修士,豈會讓它們如願,頓時又爆發出一場更為混亂的大戰。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