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戰鬥而遭到破壞的擂臺,此時正在以極快的速度修復、端木恆看著因落敗神情有些落寞的南蠻小王,端木恆心中也不是滋味、這場王皇之戰,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他端木家與皇甫家的較量、南蠻小王,曾是聚賢學院的學子,蠻蛟敗了,作為院長的端木恆,也是感到不甘而嘆息。
“王皇之戰,第一場、中州五皇,皇甫濤勝!”端木恆,面無表情的宣佈道。
皇甫濤,回到五皇所在陣營之中、皇甫家主,上前相擁、誇讚道:“濤皇,好樣的、打敗南蠻小王,你已成為同輩之中的領軍人物!”
“家主,誇獎了、”皇甫濤,謝之、但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所以聲音有些虛弱與沙啞。
“濤,沒事把、”其他四皇,此時上前問候關心,但都是面帶笑意、首勝可是極好的兆頭,這場王皇之戰的贏家,已經是在偏向於中州五皇。
“完全的化作鯤鵬,還是有些勉強、”勝利自然是喜悅的,雖說因戰鬥而身子欠佳,但皇甫濤卻是面帶喜色。
反觀小王陣營、王皇之戰的首敗,帶來的更多的卻是壓力與對於勝負的惆悵。
蠻蛟從擂臺走下,刻意裝作不在乎的神情與微笑,但人生中的第一場敗與在這場王皇之戰的首敗,所產生的失落情緒卻是掩遮不住的。
“耍猴的、”楊天驚,符靈子,雪魁這三位兄弟輕聲呼之。
“蛟兒、”南蠻暴君也是開口。
“嗯?”蠻蛟,強顏歡笑的看著眾人。
但楊天驚等人卻不知該如何去安慰蠻蛟。
突然間,蠻蛟在楊天驚等四位小王身前鞠躬,彷彿是有些哭腔一般,咬牙道:“對不起,我拖累了你們、”
蠻蛟這般,當真是嚇了眾人一跳。
楊天驚等人,連忙擺手道:“說什麼話、”
低頭鞠躬的蠻蛟,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便抬頭鼓勵道:“賣符的,凍死的,白髮的、後面的比鬥你們要加油!”而後便扭頭離去。
楊天驚等人想上前去安慰蠻蛟,卻是被南蠻暴君攔下。
南蠻暴君,嘆氣一聲道:“讓他冷靜一下。”
楊天驚,符靈子,雪魁三位小王只好點頭答應、而後都有些沮喪的嘆氣。
“可千萬別被南蠻小王影響了你們的情緒、”獨孤絕,見楊天驚等三位小王的情緒都有些低頭,告誡道。
“嗯!”楊天驚,點頭、但還是更為擔心耍猴的。
“南蠻小王、”東荒屠夫,楊天生此時卻是出言喚道。
蠻蛟,緩緩的回頭、明明是咬著牙,卻硬是擠出一絲笑容。
“來日方長、”楊天生,只說了這四個字。
蠻蛟重嘆一口氣,已不再去掩飾那失落的情緒、想了想,而後便謝道:“多謝東荒屠夫教導、”但還是掉頭離去,
“或許四方五小王與中州五皇都在遭受著錯誤培養方式的迫害、”周崖,此時說之、修士之路漫長,在戰鬥中落敗也能算是常事,很少有修士會在乎一次兩次的落敗、但南蠻小王這種一旦落敗就好比失去了全世界一般的情況,周崖還是第一次碰見。
“捧的越高,摔的越慘、”楊天驚,此時若有所思的說道。
周崖,卻是笑問道:
“天驚,要是你敗了,又會有怎樣的表現?”
焰滅獅王這麼問,不少修士好奇的看著東荒小王楊天驚。
“要看是敗在誰手中、”楊天驚,想了想後說道:“要是敗在朋友或者無關緊要之人手中,也就是有些不甘心而已、要是敗在仇人手中,容我苦修一番,終有一日,我還會找來尋仇、”
“心態倒是挺不錯、”在場所有修士都是這麼認為的、唯有其他三位小王們,卻是在心中自問,自認對於勝負他們沒有楊天驚這般灑脫。
楊天生,此時露出一絲笑容、楊天驚由於各種原因,錯過被培養成無敵於天下的東荒小王的命運、但也憑藉著天賦與努力終是冠上東荒小王之名,但卻沒有其他小王敗不得的弊病、這倒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時,有學院後輩問道:“楊天驚學長,您可曾敗過?”
“同階修士中,我沒敗過、但曾遭到過皇甫傑的欺凌與迫害,雖說那時我只是金丹期,皇甫傑是元嬰期、但也算是敗過一次。”楊天驚,老實的回答道、其中炫耀的成分居多。
經過這麼一番聊天之後,楊天驚等四位小王的情緒已從剛才的壓抑之中緩解的許多、但楊天驚卻是暗自皺眉、
雖說他有著王皇之戰中奪魁的自信心,但王皇之戰卻是一場五對五的團體戰,不是楊天驚一人可遮天,要是四方五小王的隊伍輸於中州五皇,即便是楊天驚奪魁,意義也不大、畢竟王皇之間,那一方更強大,能力壓對方,成為真正的王或者皇,才是這場王皇之戰的意義所在。
因戰鬥而損壞的擂臺,此時已是修復完畢、端木恆,站在擂臺之上,宣佈道:“王皇之戰,第二場,現在正式開始、有請對戰雙方登臺。”
端木恆已是宣佈第二場王皇之戰正式開始、但五皇與四方小王雙方並沒有選手第一時間便登臺對戰。
楊天驚,稍稍的撇了一眼雪魁,符靈子,劍穎這三位小王,他們的神情之中都有幾分猶豫,彷彿是怕輸般,由此可見南蠻小王在第一場王皇之戰中落敗,給小王一方陣營中,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那就我去、楊天驚,此時起身、雖說不認為賣符的等人會輸,但要是小王一方連輸兩場的話,後果可想而知,所以楊天驚便想著出戰,而且要以碾壓之勢打敗皇甫傑,為符靈子等三位小王提高一些士氣。
但中州五皇陣營之中,那皇甫彬卻是率先登臺。
錦衣玉冠,俊朗不凡的皇甫彬站在擂臺之上,那頗有書生氣息斯文的風度不知令多少女子傾心。
手中把玩著一枚青色玉佩,是一件仙寶,但不知其名、站在擂臺上的皇甫彬,此時見東荒小王已起身,他眼中有分慌張、而後立馬便挑釁道:“還請西原小王上臺一戰,口口聲聲要教訓人,那就讓本皇見識下你的本事把、”
太幾把囂張了、楊天驚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有些看不順眼這皇甫彬。
“端木院長,可否更換對手?”楊天驚,此時問之、只要是中州五皇,其實與誰交戰都一樣,而且在楊天驚的印象裡,一直就將皇甫傑當作中州五皇當中最弱的一位、雖是不知其他四皇的戰力、但作為勝者,楊天驚有資格去小瞧曾敗在他手中的皇甫傑。
“這、”端木恆,不知如何去回答。
這時,符靈子起身,輕拍楊天驚的肩膀,說道:“白髮的,我去吧、百年前我就想教訓這臉厚,嘴賤之人、”雖說百年過去,但符
靈子依舊不忘,當年楊天驚負傷,這皇甫彬仗勢咄咄逼人的小人模樣。
楊天驚,點頭、而後說道:“加油!”這一句加油,發自肺腑、五局三勝,若是開場便連輸兩局,那可就糟糕了、因為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即便是楊天驚也是如此、未知是不可預測的、就好比皇甫濤以鯤鵬之姿力壓南蠻小王,在開戰前,誰又能想到?
“放心,我定會取勝!”符靈子,自信心滿滿、而後手中出現一把極為不凡的紫色拂塵、:“這是大道尊賜予我的仙寶,有它在手,我的道法大增!”
符靈子以極為的快速,熟悉的手法將一張道符折成鶴、
紙鶴被隨手丟下時,靈光大方、符靈子稍稍躍起,便有一隻金黃色的仙鶴,載著他飛向擂臺。
擂臺之上、
皇甫彬,俊朗不凡,手裡把玩著仙寶玉佩、頗具書生斯文氣息,但那股自信與強大,卻是將他中州彬之勢彰顯無遺。
身著茅山道袍,一手持仙寶拂塵,一手拿捏著漆黑色葫蘆、腳踏金鶴的符靈子,雖沒有皇甫濤生的一副好皮囊,但在旁人看來,猶如是一位法力無邊的道尊在世般、真不愧為出師於茅山道派的西原小王。
中州彬皇與西原小王對峙、皇甫彬卻是在心中算計著如何打敗這西原小王,奪得勝利、
符靈子看向皇甫彬時,眼中卻有幾分厭惡、因為當年中州三皇追殺重傷昏迷的楊天驚時,就是這皇甫彬,最為咄咄逼人,分明是在做一件不恥之事,卻如是理所應當般、這樣的小人,即便貴為中州五皇,也令人厭惡!
西原小王與中州彬皇之間無交情也沒有什麼大恩怨、所以並沒有任何對話,便動起手來交戰。
皇甫彬,嚴陣皺眉,將磅礴的靈力灌入仙寶玉佩之中,卻見空中有數百隻金色箭矢凝形。
手中的仙寶拂塵甩動,便有一道紫霞之氣旋繞在身邊、符靈子將手中的黑色葫蘆稍稍的舉起,而後便見那葫蘆口噴發出濃厚的黑霧。
“我這玉佩仙寶本無名,卻能隨我心意幻化出各種兵器,甚合我心意,所以我將它取名為如玉!”皇甫彬,介紹手中仙寶玉佩時,天空之中凝形的金色箭矢便朝著符靈子激射而下,勢如暴雨般凌厲。
天空之中有極為凌厲的箭矢射落,符靈子只是打量了一眼而已,並未躲閃、喃喃自語的唸咒,那由葫蘆所噴出的黑霧,猶如是其中有活物般,竟在蠕動。
中州彬皇催動仙寶如玉所祭出的箭矢雖是激射於西原小王,但卻並未對西原小王造成任何傷害與阻礙,皆被環繞在西原小王身旁的紫霞之氣所化解。
符靈子唸咒完畢之後,便將手中的仙寶拂塵甩動,便有濃厚的紫霞之氣噴薄而出,猶如是一隻大手般探向天空中的金色箭矢。
中州彬皇所祭出的金色箭矢被紫霞之氣所破,但西原小王並且就此收手、那股猶如一隻大手般紫霞之氣,在破除金色箭矢之後,伸向了皇甫濤。
手中的仙寶玉佩綻放出猶如耀陽般的靈力,眼看中州彬皇便要被那紫霞之氣所淹沒,吞併時,一道極為恐怖的金色光束射出,彷彿是刺穿了欲要籠罩住皇甫彬的紫霞之氣般,直射至蒼穹。
對於紫霞之氣的失利,符靈子並不放在心上,嘴角卻有一絲淺笑,因為剛才那葫蘆所噴出的黑霧,蠕動的越發厲害,彷彿是有活物要衝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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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