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端木家族地、
楊天驚看著皇甫氏家族有大批修士出動、端木家也是如此,在端木恆的召集下,在一位名叫端木旗的強大修士的帶領下,趕往那異象之地。
楊天驚坐在房頂上,看著遠處的一片虹彩之色,他不知是發生了什麼,令皇甫與端木兩家相繼派出強大的修士隊伍。
一陣輕柔的青光閃爍、小青以人形態出現,身著青色紗裙,精緻的小臉蛋上,掛著可愛而又俏皮的微笑。
“可惜天驚你太弱小了,不然那聖物被你所得,什麼中州五皇,小王都將不被你放在眼裡、”小青,看著楊天驚歎氣一聲,彷彿是嫌棄他弱小般。
“聖物?小青,你知道些什麼”楊天驚,有些驚訝的問之、聖物這麼高大上的稱號,那定是不得了的東西。
於是,小青便將蒼天牛對楊天生所說的那番話,也對楊天驚說一遍。
聽完後,楊天驚特興奮、此物竟然牽扯到魔神,那他可是佔盡了優勢。
“四位魔神大人,那異景的源頭是個什麼東西啊?”楊天驚,問之。
四魔劍,從空間戒子中飛出、閃爍著殺戮的黑芒,噬魂的青芒,絕望的波動,慾望的暗黃色光芒。
四魔劍出,所閃爍的光芒將小青嚇得夠嗆,身子不自覺的一緊、楊天驚一隻手攔著小青的肩膀道:“不怕,不怕、沒危險的。”
對此,小青有些面紅。
“當初,未被我們拔去的、無非是那株青蓮,花中劍,以及蒼色枯樹。”絕望魔神、說道。
“若是這聖物早出世百萬年,定會被我所得、那無上劫仙,也不會如此的輕鬆便殺我、”殺戮魔神之影,屹立在這片天地間、神色中有幾分不甘的說道。
噬魂魔神,卻是搖頭道:“聖物當真有如此神能,為何不見無上劫仙與至高神的降臨與搶奪?”
“是啊、殺戮,當年你我四魔手中也是各執聖物把,雖說沒有那三件神祕與強大,但也是聖物、可擁有聖物的魔神也不少,終究還不是身死,神滅、”慾望魔神也說道。
“喂喂喂、”楊天驚,發出不滿的聲音道:“四位魔神大人,我是不建議你們敘舊,回想當年的、但也要告訴我,那是個什麼東西啊。”
絕望魔神,虛影、此時回過頭去,有些好笑的問道:“你也想打那聖物的主意?”
“聖物,聽名字就很牛逼,但豈是我這元嬰期修士可得、”楊天驚,有些無奈的說之、而後便挑眉道:“當然,四位魔神大大,要是能給與一些幫助、那就不一樣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楊天驚的神經本就如此大條、這修真界中的仙級戰力不知有多少,至少也有著千餘位,更何況還有著像他外公與爺爺那般的手掌一方勢力的大人物、此等生物豈會落得他楊天驚,元嬰期修士的手中。
無上劫紋,妄破虛眸,業火這些堪比任何聖物的神通都隱藏在楊天驚那人類的身軀之中、或許他還真有可能奪得那聖物,猶如我等魔神般,所向睥睨、
殺戮魔神,尋思了許久、而後便對楊天驚說道:“或許真有可能。”
………
異景的源頭,那此時被磅礴的靈氣所瀰漫的峽谷中,無論是靈樹還是強大的妖獸,都已死在磅礴靈力的爆發之下、所以此地只有一根長數十米的青蓮在風中搖擺,散發出磅礴略帶青色的濃厚靈力。
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中州距離此地最近,所以皇甫家與端木家兩族,是第一批到達此地的修士。
皇甫澤,看著遍地的斷枝以及妖獸之軀、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這一切都是由那束散發著磅礴靈力的青枝所造成的?”
皇甫帆,這位一直在外修行,因族中遭難而歸家主持大局的堪比仙修士、看了看幾眼拖著花苞的青枝,而後便出手去奪、:“管此地是因何而造成的,此物,我皇甫家先得、”
端木旗見之、立馬便出手搶奪,便與這皇甫帆交手一戰。
為奪青枝,皇甫與端木兩家就要開戰時、一隻黑豹猛衝而來,不僅將皇甫帆與端木旗撞飛,而且還抓傷了端木旗的手臂,更是朝著皇甫帆撕咬而去。
“你這野獸、”此時,在一旁的皇甫澤出手,輕鬆便將這黑豹擊退,但卻沒有出殺手、因為他看到了這黑豹的主人,也就是南蠻的獸王。
“此物,我要了、”獸王,撫摸著方才出戰的黑豹、極為霸道的決定了這株未綻放青蓮的歸屬權,毫不將此地的中州修士放在眼裡。
“獸王、昊天劫有幸見你手撕三位魔修、但此物並非你個人所有,我中州也有權得之、”皇甫澤,說之、這位獸王十分的強大,若是當真開戰,中州來此的修士除他之外,無人敢與這獸王爭鋒,所以他便出頭。
“你竟知我名號,也知我事蹟,那就識相一些、雖說你也是昊天劫時代存活下來的強大修士、但我卻不將你放在眼裡。”獸王說之、皇甫澤,他也聽過此人的名號、但也只是倚老賣老的烏龜而已,不足畏懼。
皇甫澤動怒,深藍色的仙衣披身、他在昊天劫時雖說只是一位平庸之輩,但存活至今,也修的一身修真界頂峰的戰力,自然是心有傲氣,豈能容得他人如此的輕蔑。
“二位,仙寶有能者得之,莫要因此而傷了和氣、”大道尊,毛小方帶領著西原近三十位仙級戰力來此。
“只是一具靈身而已,莫要在我面前裝深沉、”獸王,此時伸出手掌來,化作虎掌,拍向那大道尊。
毛緣等人見之,立馬便擋在大道尊的面前。
一擊未成,獸王也就不再出手了、卻有幾分嘲笑道:“昔日的大道尊,如今卻落得需要後生晚輩的保護、真身都已前往仙界,還留的一具無用的靈身在此享受後輩的簇擁,真是噁心。”
“你、”毛緣等茅山修士見這獸王對大道尊如此的不敬,自然是憤怒不已,甚至要出手。
大道尊卻是擺手阻攔道:“我們修道之人,修的是一顆心,豈能被旁人所煽動、更何況獸王比你等都年長,豈能對長者動粗、”
“虛偽、”獸王對於毛小方所說的一番道理感到厭惡。
對於獸王的不敬,大道尊不將此放在心上、因為此時動怒也無用,他只是一具以道法凝的靈身而已,當真要
戰鬥的話,也就是出竅期的修為而已,估計這獸王以神識便能將他滅掉。
“哼、”獸王看了一眼中州與西原的修士,不屑的冷哼一聲、而後便是出手去奪那朵未綻放的青蓮。
“仙靈斬、”深青色的仙衣披身,便代表著他已是發動了皇甫家獨有的戰力提升功法,飛仙術、皇甫澤將磅礴到令旁人難以想象的靈力凝聚成一道斬刃祭出。
仙靈斬的祭出,彷彿是有著足以斬斷一切的威能般,看似就只是一道普通的靈刃,實則足以重傷一位堪比仙的存在。
欲要奪青蓮的獸王,此時見一道蘊含著無匹威能的靈刃朝他斬來,他自然是不敢硬接,於是便閃身一躲,這仙靈斬便斬在了那株青蓮之上。
此刻,在場的所有修士、無論是大道尊還是端木旗亦或者皇甫澤,獸王都是一副緊張模樣,看著那株青蓮,不知會因此而受損、要知這道仙靈斬可是皇甫澤,被外人稱為皇甫家恐怖的存在祭出、足以斬斷一座山脈、這是小小的青蓮枝,卻…卻
卻還是在空中慢慢的搖擺。
對此在場的修士都是一副錯愕的表情,皇甫澤更是,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戰力。
“哈哈、此株當真是仙寶,更要被我南蠻所得、”獸王哈哈大笑,這未綻放的青蓮枝接下皇甫澤的一擊,竟是毫髮無損、由此可見它的不凡,所以獸王更是下定決心要奪得這青蓮枝。
黑豹與一條巨蟒在獸王的召喚下,攻向皇甫澤、獸王則是彎著腰,催動著體內的靈力,化作一尊擁有鋒利爪牙的半獸人,撲殺至皇甫澤。
所謂擒賊先擒王,獸王若是想順利得到這株青蓮,定要先幹掉皇甫澤,滅了西原大道尊的這具靈身,到時無論是中州還是西原誰還敢在他面前放肆。
見老祖與南蠻獸王交手、皇甫帆稍稍思考後,便毫不猶豫的出手、並不是他懷疑老祖的實力,而是他皇甫家若是想奪得這株青蓮,定然是少不了這位敢與獨孤絕交手的老祖在一旁震懾。
見中州有修士上前助戰、南蠻暴君卻是有些動怒了,與他的戰寵融為一尊站立暴熊,暴喝道:“皇甫帆,老子來與你一戰。”
端木恆此時問道身旁的男子、:“旗,我們怎麼辦、是出手還是靜觀其變?”
對此端木旗也是拿不定主意,因為皇甫澤與野王這兩位強大的修士,誰敗下都與他端木家無關,反正這二人都不會偏向於他端木家、端木氏家族在這場仙寶的爭奪中,處於劣勢,就因為族中沒有像這二位般強大的修士坐鎮。
西原的野王卻是對端木旗笑了笑、他野氏家族的處境與端木家一樣,雖說是在野王的帶領下來此,但野王可是口口聲聲說,要將此寶賜予蠻宗的小王,即便這只是玩笑話,這仙寶若是落得獸王手中也與他野氏家族無關。
所以、皇甫與蠻宗兩大勢力打的熱火朝天,端木與野家則是在一旁靜觀其變,等待著從混亂中獲利。
此時一道無匹的鋒芒斬來,將獸王斬的連跌後退、當獸王站穩身子時,神情卻是有幾分厭惡的說道:“該死,這人怎麼還沒死在雷劫之下。”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