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
雖說在東荒三巨頭的報復之下,皇甫氏族地被毀,家族實力損失大半,畢竟曾是獨霸過中州的大族勢力,其根基何其之深厚、即便家族實力損失近半,也並未從修真界大勢力中被除名,如今依舊在中州獨霸一方。
端木家之所以沒有在皇甫家實力大損的情況下發難,其主要原因是百餘年後的大舉進軍仙界,在此之前,沒有一方勢力願大動干戈而破壞了進軍仙界,佔據更好資源的大計、而且,中州的物資極少,幾乎就是靠著貿易而存在,所以地盤的大小並不是非常的重要。
皇甫雄,這位對焰滅獅王,東荒屠夫恨的直咬牙的大乘後期修士,如今卻依舊堅挺的活著,這也主要是他的命好,趕上了周崖師尊,也就是最強散仙獨孤絕蛻變為真仙的最後一次渡劫、這才使得,敢在野氏家族地盤斬殺野裕的周崖與楊天生,都含恨不殺皇甫雄的主要原因、對外界雖是說要將皇甫雄的狗命留給楊天驚親手瞭解,但曾經大鬧過修真界,被稱做是東荒三禍的周崖與楊天生豈會咽的下這口惡氣。
皇甫氏家族曾指責過端木氏家族,同為中州修士,在面對東荒勢力的欺凌的情況下,卻能無動於衷的躲在家中避難,真是讓外界看我中州的笑話,笑我中州無能。
但皇甫氏家族將此話說出,在旁人聽來也就是笑話、東荒之所以會強勢入侵中州,攻打你皇甫家的原因,乃是人盡皆知之事,任你皇甫家將此說出花來,也與端木氏家族沒有半毛錢關係。
實際上,皇甫家是想借此事來探端木家的底線,是否會因他皇甫家的失利而落井下石,發難、但端木家對此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於是,便有了此時、皇甫氏家族所舉辦的挑戰賽,美曰,是為了發掘有潛力的後輩修士進行培養,但實則卻是將矛頭指著端木家,因為端木家後輩之中找不出一位能與五皇媲美的後輩、皇甫家之所以會如此做,就是想告誡中州,他皇甫家即便是遭難,也是中州無法被替代的霸主。
挑戰賽的擂臺就設在端木家族地附近、皇甫彬,手裡玩弄著玉佩站在擂臺之上,從容而又淡定,不失中州五皇為同輩之中的王者風範。
這擂臺設在此也有數日,但敢上臺挑戰皇甫彬的並不多,也就寥寥幾人而已、畢竟是中州五皇,但凡有實力與他一戰的元嬰期修士,那一位不是在這修真界中叫得上名號的人物,豈會在此時湊熱鬧。
皇甫彬的追隨者們,自然是在皇甫家的安排下,冷嘲熱諷的逼端木家修士出來一戰、但端木家對此極為鎮定,無論外界叫的再凶,也未有一位元嬰期晚輩出去與皇甫彬一戰,這並未他們冷靜,而且端木恆下令阻止。
看著距離族地不足千米外的擂臺,皇甫彬高傲的如同是一隻孔雀般,享受著追隨者的簇擁。
端木毅,緊握拳,眼中憤怒、他早早想出去一戰,維護家族尊嚴,但始終都沒得到許可。
“族長,我無懼一戰、即便是敗下,也無關緊要,畢竟他是皇甫彬,敗在他手中不輸顏面、”端木毅再一次的請戰道。
端木恆搖頭拒絕,他看著不遠處的擂臺,雖也是恨,卻也是笑道:“要輸顏面的是他皇甫家,並非是你、”
皇甫雄得意洋洋的在皇甫佳與皇甫傑的陪同下來此,他看著擂臺之上猶如是帝王般無人敢於他爭鋒的皇甫彬,他很是滿意的誇讚道:“這才是我的中州五皇。”
“端木恆、”此時皇甫雄,高聲的喊叫一聲。
“哦、還以為是誰在喊我名、原來是皇甫雄啊,怎麼,不在族中躲著,哦不,待著、敢出來晒太陽了?”端木恆此時也在晚輩的陪同下走出。
端木恆所說之話,令皇甫雄面紅生怒,在心中發誓今日定要你端木家在中州丟盡顏面、卻是面帶笑意的說道:“在家中呆久了,自然是要出來走走、看我這中州是否還能找得出與彬兒一戰的後輩、”
“恆兄,你端木家現在好歹也是中州“第一”大勢力,家族中自然也是人才濟濟,為何不派出幾位來與我這不成器的侄兒打擂,相互學習交流、”皇甫雄,笑之,彷彿是隨口說道。
擂臺之上的皇甫彬,手中把玩著玉佩,也是請求道:“端木家主,晚輩在此乾站著也無聊,正想見識下,赫赫有名的端木家兵刃之法。”
端木毅,此時將雙刺緊握在手中,欲要上前與皇甫彬一戰,但家主還是不同意。
端木恆,笑之、點頭道:“彬皇在此設擂,我端木家不成器的晚輩自然是要派出來見識下五皇之姿、所以我特意將我那不成器的侄兒從北寒喚回至中州,還請彬皇指點他一番。”
“在北寒的侄兒?”端木毅對此有些不解與詫異,他們兄弟幾個都在這中州地域內,他還真不知哪位去了北寒。
“你說的是哪位?”皇甫雄,問之、他有些不祥的預感。
“來了、”端木恆,笑看著正從遠處飛來的北寒修士。
同時也在此,二十位仙級戰力,從端木家族中走出。
“端木恆,你這是?”突然走出二十位仙級戰力,將皇甫雄嚇的一跳。
“自然是迎接我那從北寒歸來的侄兒、”端木恆笑之。
擂臺之上的皇甫彬,此時看著從遠處飛來的十位身穿白色厚衣的高階修士,他不禁的緊張起來、終究是何人,仗勢如此之大、竟在高階修士的簇擁之下而來。
端木恆,痛快的笑道:“彬皇,站穩了、準備迎接我那侄兒的挑戰!”
隨著北寒修士與楊天驚的飛近,大乘後期的皇甫雄自然是視力過人,此時卻是一副大驚失色的模樣、是他!
皇甫彬將手中玩耍的玉佩緊握,早已做好一戰的準備、就在北寒修士的飛近,皇甫彬正要看清這位被強大修士所簇擁而來的人物時,一柄銀灰色的刀刃,卻是率先向他斬來。
“楊天驚、”皇甫傑與楊天驚交手過,所以他對於混天刀可謂是再熟悉不過,見之立馬便是緊咬牙,一副不甘模樣。
混天刀的斬來,威勢太猛直接將未有防備的皇甫彬逼下擂臺、此時,半身漆黑色煞紋,身後一對幻彩蝶翼,一頭銀白色長髮的楊天驚落在這擂臺上,看著一副驚訝神情看著他的皇甫彬,楊天驚極為藐視的笑了笑,說道:“那啥什麼皇的,老子來挑戰你、”
楊天驚自知要戰皇甫彬,當然是戰力全開而上,所以全力施展出混天刀將這皇甫彬逼下擂臺。
皇甫傑手中的摺扇靈光閃爍,想出手與楊天驚一戰、雖說他已經敗在楊天驚手中一次,皇甫傑卻是不懼楊天驚,想一雪前恥。
十位高階修士,守護在擂臺旁,很顯然是為了保護楊天驚、皇甫佳一把拉住皇甫傑,安撫道:“傑,莫要亂來、日後多的是報仇的機會。”
“楊天驚、”皇甫彬,看著擂臺上的白髮之人、就是因為此人皇甫家差點被滅族,所以皇甫彬極為的記恨楊天驚,此時更是將他擊落下擂臺,皇甫彬已是憤怒了。
三道靈光爆射至楊天驚,彷彿是鋒利無比的離弦之箭般、可是這三道靈光並未射中楊天驚,便被擊潰。
擊潰這三道靈光的不是別人,正是楊天驚恨之入骨的皇甫雄。
“叔父、”皇甫彬有些詫異的看著皇甫雄。
“皇甫雄、”楊天驚眼神中有魔焰燃燒,如若不是實力與他相差太多,楊天驚定然會祭出殺戮踐踏來將此人踩成肉泥。
“這是你侄兒?”皇甫雄,此時指著楊天驚,質問端木恆。
端木恆,點頭一笑道:“我見周崖要喊一聲大哥,天驚自然是我侄兒、”
“你、”皇甫雄,指著端木恆,胸口起伏,憤怒之極,卻是無法反駁。
“叔父讓開,這楊天驚來的正好、”皇甫彬,渾身所爆發出的靈力猶如是焰火般燃燒、若是要找出中州五皇最為記恨之人,自然是這楊天驚、要知道可是楊天驚打敗了皇甫傑,將他們五皇拉下了神壇,如今在修真界的地位,遠不如從前。
皇甫傑手中的摺扇靈光四射,他更是憤怒的要上前戰楊天驚。
“你們兩個都給我回去、”皇甫雄,此時大喝、如今真不是五皇與楊天驚一戰的時機,先不說是否還會有五皇再次敗在楊天驚手中、相信端木家將楊天驚請來自然不是為了應付皇甫彬的挑釁那麼簡單,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五皇與這楊天驚交手。
“楊天驚,當日是我………”皇甫傑,一副狠模樣的看著楊天驚,彷彿是要說些什麼狠話、但混天虎咆哮炸開,不得不令他以摺扇擋在身前,一句話未說完。
“屁話不要多說,有種上來與老子一戰、”楊天驚,眼神之中有魔焰燃燒,他無懼與皇甫傑再戰、有噬魂幡在手的他,皇甫傑若是落單被他碰到,楊天驚想殺他,不過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端木恆,算你狠、”皇甫雄,此時也只能放放狠話,不甘心的帶著比他更在不甘的三皇就此離去。
這時一支漆黑色的魔箭朝他爆射而來、但皇甫雄卻是隨手便將這魔箭給擊碎。
擂臺之上的楊天驚,手裡拿著一張漆黑色的長弓,語氣堅毅的說道:“下一次,便是要你這條狗命的時候。”
“你、”皇甫雄因楊天驚的不敬而怒、但看看楊天驚身旁足有三十位仙級戰力,這份怒氣他也只能忍著。
看著皇甫雄帶著他的寶貝的五皇們狼狽離去,端木恆甚是痛快,看楊天驚時也是異常的順眼、:“天驚我侄,可是讓我好等啊。”
不是楊天驚不給這端木恆的面子,是這端木恆真沒給楊天驚留下任何好印象、:“別亂叫,誰是你的侄兒。”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