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原、如今已是夜晚,天空中有稀稀小雨落下、西原本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雨夜中更顯得安靜。
但此時,卻有兩團朦朧的靈光在空中飄蕩,顯然是有修士在夜行趕路,可彷彿這兩團靈光的目的地是同一個地方般。
劍穎,這位面容清秀,身材有質的女子,此時御劍飛行,時而的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但也發現了也有一人與她同路飛行。
眉如秋水,眼如丹鳳,瓜子臉,面板嫩白的如同嬰兒般女子靜月,身穿淡藍色長裙,是那麼的柔美動人,此時她也御劍飛行,便與劍穎同路飛行。
劍穎是為了二十年之約,來此與楊天驚一戰,只為證明她比楊天驚優秀而來、靜月則是為尋近二十年未見的夫君來此、就這樣的兩位女子卻在因緣巧合下,相遇。
茅山腳下,劍穎稍稍的皺眉,如今已是深夜,貿然拜訪有失禮節,便在涼亭內等待天明。
靜月也有此想法,等天明再拜訪、見這涼亭內是一位女子,她也就在此等天明。
長夜漫漫,這二女各懷心思在這涼亭中望著夜雨等天明。
翌日清晨,這二女便上山、劍穎看向靜月時,笑問道:“看服飾,道友也是東荒之人?”
“是的、在下靜月,想必您就是蜀山的女劍王,劍穎首席對吧、”靜月也問之,同享有五王稱號的東荒兩位小王,劍穎在東荒的名聲可謂是無人不知,這知名度真不是剛出生便消失了近三十年才回歸修真界的楊天驚可比。
“靜月?”劍穎,尋思、這個名字非常之耳熟啊。
靜月笑之,:“劍王,您可能不認識我這小人物也正常,但您絕對認識我夫君。”
“你夫君是?”劍穎,問之。
靜月頗為自豪的說道:“楊天驚、”
“原來是楊夫人,久仰、”劍穎聽到楊天驚三字時,情緒有了變化,但這變化與任何都無關,劍穎來此的目的只是為了與楊天驚一戰而已。
“客氣了、”對此,靜月倒是欣然接受、雖說有兒子楊永恆便能保住了靜月在東荒楊家的地位,但夫君迴歸修真界之後,以強勢的手段打破五皇神話,奪回了本該屬於楊天驚的一切,靜月對此而感到的無比的欣慰,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畢竟楊天驚是她的夫君。
說實話,自打懷上楊永恆時,靜月想的便是陪伴楊天驚走完百年、可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只是她婆家給予楊天驚的一個試煉,刺激成長的手段而已。
想到此,靜月的神情不自覺的暗淡下來、當初為了配合婆家演戲,可真是傷了楊天驚的心、
二十年獨自一人漂泊在外,不歸家、即便是親子也不見上一面,可想而知楊天驚迴歸修真界的這些年,他處在多麼的痛苦之中。
“楊夫人來這西原茅山,也是來尋楊公子?”劍穎,問之。
“嗯嗯、”靜月點頭,有些神傷的說道:“天驚自打踏入修真界後,便再沒回家中過、雖知他打敗了皇甫傑,想必過得也不差、但我這做妻子,近二十年未見夫君難也會擔心、”
靜月之所以會對劍穎說這麼多,那也是因為靜月知曉周楊蜀山三大勢力的關係親
如一家、所以將這劍穎當做倒苦水的物件。
“近二十年都未回過家,還令妹子你一女子不遠千萬裡的跨越東荒與中州尋之、”劍穎說之,在心中更加看不起楊天驚。
靜月苦笑道:“怪不得天驚,是我“活該”
劍穎壓根不瞭解在楊天驚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但聽到靜月說“我活該”時,便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向楊天驚,甚至還有些不恥,這世間竟有如此的絕情男子,竟拋下妻子在外快活。
“妹妹放心,此番你與我一同去尋楊天驚、姐姐定會為你討個公道、”劍穎的同情心大發,拉著靜月的手安慰著、劍穎本就對楊天驚沒有任何好感,此時更是直接將楊天驚列如渣男之類。
“劍王,想必您是誤會了什麼把、”靜月看著劍穎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顯然是誤會了什麼,正想解釋時……
劍穎卻打斷道:“妹妹無需再說了,姐姐明白、他楊家人多勢大,妹妹嫁進後,定然會受到委屈、你也不必去維護他楊家的形象,對此姐姐心知肚明、”
“好吧、”靜月無奈的答應,確實是不能多說了、天知這女劍王在腦中因此而聯想到什麼,再說下去估計也是越抹越黑。
這二女說話間便登上了茅山、山門口處有一位靜坐的道士,劍穎與靜月說明來意後,便去稟報。
“楊天驚、”那道士尋思了一下,並未將此事向上報,而去朝著毛婷的居所走去、楊天驚與毛婷的關係,茅山道派已是無人不知。
洞府外,毛婷在此站了一夜,她那容顏上多了幾分憔悴、楊天驚與符靈子師弟匆匆離去,只說的一句再見,為此毛婷不由的多想、畢竟在這短短的半月之中,毛婷已對楊天驚生情。
“兩位女子來尋天驚?”
………
未過多久,身穿寬鬆道袍的毛婷便來到山門口、她見靜月與劍穎都氣質不凡,顯不是尋常女子,便客氣詢問之:“不知二位找天驚有何事?”
“在下蜀山派劍穎,特來赴當年之約、還請這位道友轉告楊天驚一句、”劍穎抱拳說之。
“天驚?”靜月悄然的打量著毛婷,這二字也叫的太過親熱、但也是笑之,:“在下靜月,是天驚的妻子、不知這位道友…”
“妻子、”毛婷面色微變,如遭雷擊般後退幾步、靜月的出現,毛婷便將腦中糾結的一切想通,而後苦笑道:“原來是楊夫人,失禮了、”
毛婷神色細微的變化沒逃過心思細膩的靜月,此時她目光如針如芒般犀利,打量著眼前這位似乎與他夫君有著關係的女子。
“原來是蜀山派的首席劍王、”毛婷拱手行禮,而後強行微笑道:“二位來的不是時候,天…楊天驚昨日便離開了西原。”
“不在西原了?”劍穎與靜月同時一驚。
“對、據說是去了南蠻、”毛婷點頭說之。
靜月與劍穎面面相鄙、二女不約而同的決定趕往南蠻尋楊天驚。
“打擾了,我等尋楊天驚還有急事,它日再來拜訪、”劍穎拱手告別。
毛婷目送這二女離去,在她回過頭去時兩顆眼淚悄然滑落、“楊天驚”
南蠻,位於修真南部,相鄰北寒之地,與東荒相隔十萬大山、南蠻所謂的凶獸實際上也出於十萬大山,所以東荒的妖獸,南蠻的凶獸並無太大的區別,只是地域的叫法不同而已。
南蠻以蠻字著稱,並未野蠻,只是居住在此的人族性子都較為直爽,在其他地域之人看來,頗有些蠻橫而已。
符靈子騎乘著一隻彩翼仙鶴,據說這彩翼仙鶴乃是異種,不但通人性而且擁有著化神期的實力、仙鶴展翅飛翔時,彩光閃爍,甚是夢幻。
起初楊天驚還是御劍飛行,但見騎乘仙鶴的符靈子一路嘚瑟,楊天驚有種想揍人的衝動、於是在苦苦哀求後,小青勉為其難的答應,這才載著楊天驚飛行。
莫說,祥瑞就是了得、任彩翼仙鶴如此的不凡與驕傲,當小青展現它浮雲青鳥的身軀時,這彩翼仙鶴便低下頭來,甚至扇動翅膀時的彩光都不再是那麼的明亮。
蠻宗腳下的城中,不少的修士皆抬頭望之,面露羨慕、這世間不會有比南蠻修士更懂得奇珍異獸的價值、彩翼仙鶴已是南蠻修士夢寐以求的珍獸,浮雲青鳥的出現,對於南蠻修士來說更如此夢境般,不真實。
此時,有位身披獸皮製衣的男子出現在符靈子與楊天驚的身前。
這身穿獸皮的男子有著令人看不透的修為,楊天驚與符靈子心中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浮雲青鳥、”那身穿獸皮製衣的男子彷彿是羨慕般自語一聲、而後便問道:“白髮、想必你就是東荒小王楊天驚、”
“正是、”楊天驚點頭,心中則是戒備,四魔劍隨時都將祭出。
“好好珍惜它、”身穿獸皮製衣的男子,說了一句楊天驚聽不懂的話語、而後便告誡道:“我南蠻修士所修煉的功法大部分都需要強大的凶獸來完成,而祥瑞更是我蠻荒修士心中的聖獸,你雖說是獅王的外孫,屠夫的親孫、但在祥瑞的**下,難保那些膽大之輩會對你出手,奪你浮雲青鳥。”
“啊、”楊天驚心中不由的一怕,這是他未想到過的。
小青化作麻雀大小,鑽進楊天驚的長髮之中、楊天驚御劍,行禮謝道:“多謝前輩的提醒。”
身穿獸皮製衣的男子的點頭,示意無需客氣、而後又說道:“我曾有幸見識到屠夫他老人家的蒼天牛,雖說神力無比,蠻霸之極、但今日見識到浮雲青鳥後,我倒是覺得這浮雲青鳥更能稱得上是祥瑞!”
“呵呵、”楊天驚陪笑,說實話祥瑞妖獸之間的區別,楊天驚一直就沒有概念。
“祥瑞啊、”
身穿獸皮製衣的男子嘆息一聲,而後便揮袖離去。
楊天驚朝著,依舊騎乘著彩翼仙鶴的符靈子看去。
符靈子則是嘚瑟的嘲諷道:“我這破鳥不如你那祥瑞精貴,所以我還是騎鶴,你就踩著劍在我屁股後面跟著把、”
楊天驚滿臉鄙視的豎起了中指。
……
令楊天驚未曾想到是小青的出現猶如是一陣颶風般席捲了整個南蠻,即便是遠在千里外的野家四城都得到了訊息,並且還針對此引發了激烈的爭論。
待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