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七沒想到這董太師來了這麼一手,倒是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招架了。懲處董太師?那是開玩笑。自己就算再有權利,也沒有到了能夠懲處朝廷一品大員的地步。他一笑說:“太師嚴重了,這事與太師無關。我也調查的一清二楚,太師與此事毫無瓜葛。”
這時候,那位皇太后的孿生姐妹走了出來,挽著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女子。這女人無疑就是當今的蕭太后蕭勤勤了。蕭勤勤問身旁的女子說:“小茹,這就是那位秦十七將軍嗎?”
秦十七趕忙行禮道:“正是在下,秦十七給皇太后請安。”
蕭勤勤走到秦十七面前,含笑打量。秦十七被這位美如天人的夫人打量倒是一陣臉紅。蕭勤勤笑著說:“還會臉紅呢!”
秦十七尷尬地咳嗽了幾聲說道:“皇太后,在下沒什麼閱歷,見到皇太后有些激動!”秦十七在老家的時候經常聽一句話,那就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會說話,難怪贏正如此欣賞你呢!”蕭勤勤說道,“回去後乾脆官升一級,如此人才只做個二品將軍實在屈才。”
秦十七趕忙拱手謝恩,心裡說道:“呵呵,我倒是看看你們什麼時候和我說那董一舟的事情。”
董太師這時候大喝一聲:“罪該萬死的孽障,還不快快滾出來!”
董一舟一出來就滿臉是淚地跪倒在蕭勤勤腳下道:“姨母救我。”
“自作孽不可活,沒有人能夠救你。”
秦十七在心裡說:既然不是來救這孽障的,你們幹嘛來了啊?難道是為了嘉獎我的嗎?
蕭勤勤呵斥了董一舟後,隨後看著秦十七,卻是對董一舟說:“能救你的只有秦將軍了。要求你就求秦將軍吧。”
董一舟立即像個狗一樣爬到了秦十七腳下,哭著說:“秦將軍,我罪該萬死,你就看在姨母看在我父親的情面上放我一馬,我今後必定洗心革面。”
秦十七在心裡冷哼了一聲。心說政治這東西還真的難以駕馭,這種情況下,我能說不行嗎?他眼珠一轉,立即有了辦法,拱手道:“只要吾皇一道赦免令,我立馬照辦。不然我有執法不嚴,有欺君罔上的嫌疑,希望皇太后不要為難屬下。”
皇太后突然杏目圓瞠:“秦十七,你是在為難本宮。”
秦十七一拱手說:“皇太后贖罪,我作為大秦皇朝的臣子,我必須執法嚴明,維護大秦律法的嚴肅性!”
“本宮求你,希望秦將軍能法外施恩!”蕭勤勤一字一句道。“再說了,這是我大秦的事情,你一個大漢的王爺就不必多管閒事了吧。”
在一旁的藍婷兒等人看著這情況手心裡都捏了一把汗,一方面希望秦十七妥協,這樣就少了很多的麻煩,還會得到嘉獎;另一方面又希望秦十七像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堅持到底。
“恕難從命!”秦十七抬起了頭,直直地看著蕭勤勤。“不管大秦還是大漢,百姓都是百姓,流著的都是一樣的血,一樣的面孔,一樣的頭髮眼睛。秦漢同氣連枝,經濟貿易來往更是密切,再難分出你我。還有就是,我現在是大秦的臣子,是皇廷衛的將軍,並不是以大漢王爺的身份來做這件事的。還請皇太后明鑑。”
“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董一舟?”
“他罪該萬死!除非是吾皇赦免,否則必死無疑!”
董太師這時候一伸手,凌空抓起了董一舟。董一舟的身體漂浮在空中,隨後董太師伸出一指,一道寒光直透董一舟丹田。董一舟丹田破碎,能量緩緩四散。董太師一拱手道:“此子被我廢去了所有道行,還望將軍手下留情,給老夫一個面子。”
秦十七瞪大了眼睛,一個父親親手廢了自己的兒子需要多大的勇氣啊!董太師一身浩然正氣在這時候蓬勃而出,由此秦十七知道,董太師也算是一位真君子,此時護子的舉動也只是天性使然。秦十七一閉眼說:“沒想到董太師也習得儒家大道,我失禮了。這件事我給你董太師面子,從此再不追究。”
董太師深深一禮道:“多謝將軍,我身為一代大儒實在是汗顏!家門不幸啊!實在有辱大儒的稱號,以後再也不敢以大儒自居。”
董一舟發現自己修為全無,自己的壽命最多隻有二十年的時候,頓時傻在了當場。董太師大喝道:“孽障,還不快謝過將軍的不殺之恩!”
董一舟看著秦十七,滿是憤怒的目光。董太師搖搖頭說:“此子無法無天,無德無功,無仁無義。我本該無牽無掛。但是人世間又怎麼擺脫的了一個情字。還望將軍原諒。”
秦十七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