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你竟然出來了!”江來看著那男子道。
“什麼?”那男子納悶道。說完,不由得又道:“我可告訴你,我已經報警了!你可別亂來,最好先把那兩人放出來。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說著,這男子便指了指江來店中的那口棺材。意思很明顯,他如今已經把江來當成了一個壞人,將其歸納到了拐賣婦女那一層上了!
江來沒說什麼,依舊盯著這個男子,冷冷道:“裝!再裝的像一點。”說著,便厲聲道:“別以為這樣你就能跑出去。”說完,冷冷一哼道:“別以為叫人來過來,再乘亂把我上面的鬼符取下來,你就能跑出去!到了我這裡,別說你一個小小冤魂,就是地府裡的陰司進來,想要出我這個門,也得經過小爺我的同意才行!”
江來的大門上總是貼著鬼符,那是因為他經常出去送靈,免不了帶上一身的陰氣回來。而在店門上貼符,就是怕自己店裡的陰氣散播出去,危害到他人。同樣,陰氣跑不出去,同時來這裡的陰魂也很難就這樣出去。所以,當看到這個陌生的男人走到門口不出去,就便想到了此時,這個陌生的男人,肯定已經被那骨魂盒中的冤魂所控。不過,這也使得江來心中一陣納悶,心道:“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那種怨氣了呢?”
“盈盈,剛剛那種感覺,你現在還能感受到嗎?”江來不由得小聲問道。
柳盈盈卻是也有些不解道:“沒有,我什麼都感覺不到。”說完,不禁又道:“真的很奇怪,我感覺那人沒什麼問題,很正常啊!剛剛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那種感覺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此時,不光她不知道,江來也不清楚。如此詭異現象,這還是江來第一次遇到。不禁搖了搖頭,小聲道:“要不然咱們賭一把吧!用封魂術試試怎麼樣?”
這是江來第一與柳盈盈商量,但柳盈盈卻是拒絕道:“不好,萬一把這個人的靈魂也封印住的話,那這個人不也死了嗎?到時候,你怎麼收場啊!不好,咱們還是不要用封魂術了。”說完,不禁又道:“要不然,我先用陰陽眼看看再說怎麼樣?”
“不行!”江來堅決道。從一開始,他就感覺這件事情沒那麼簡單,所以從一開始他就不讓柳盈盈使用陰陽眼。雖然,他沒有柳盈盈那種能夠看到過去與未來的能力,但他卻十分相信自己的感覺。所以在這個時候,他又嚴肅道:“盈盈,你聽好了,這次不管發生什麼,你都不能用陰陽眼。一等解決完這件事情後,我們就去找我師父去,叫他老人家把你給我弄出來。到時候,你就跟著我師父,知道嗎?”
柳盈盈不明白江來為什麼這樣說,但還是乖巧道:“哦!我知道了。不過,你要小心一些。我也總是感覺到這次的事情,好像有很多地方都不對。”
站在門口的那個陌生男人,此時見江來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所以再又看了一眼棺材
裡的那母女兩,不禁道:“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還不把這兩個女人放出來?”
“哼!找死的玩意!”江來說著,便咬牙道:“不能再等了,盈盈我要用術了!”
其實他也知道,此時用鬼術的話會有一定的風險。但時不待人,警笛聲已經隱隱傳來,不得不冒這個險了。
在當初,他就打算用鬼術在封印了這個冤魂,但當時因為女孩的母親而打斷,所以沒有成功。在加上,那女孩身體虛弱,所以他不敢放手施展。但這次卻不一樣,江來抽出白符來,左手捧右手,口中快念道:“急急如律令,地界陰靈聽我令;三江來人無名氏,替天行道寫魂名!”說完,抖手甩出白紙符,單腳用力跺地,口中喝道:“封!”
啊!!!
一聲慘叫聲從那陌生的男子口中撥出,發瘋似得便要向江來撲去。然而,卻是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渾身發顫,卻是一動也不能再動。
“你!你是!你是鬼師!”那陌生的男子,渾身散發著幽幽的陰氣,口中喊道。
“哼!你早該知道了!”
說話的不是江來,而是他體內的柳盈盈。此時,她已經能看到一個殘缺的幽影,慢慢的從那男子的軀體中被扯出。下一刻,那個冤魂被江來的白符所封,而“他”身上的那股怨氣,卻是慢慢的凝結成了實體狀,如同一條黑線一樣,粘在了白紙符上,看上去,如同被人用毛筆在上面寫著奇怪的符號一般。
呼
江來撥出一口起來,卻是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反噬,不禁有些疑惑,因為往往這個時候,他多多少少都會被靈魂之力反噬一下的,然而這次卻是沒有。但還沒輪到他想什麼了,只見那陌生的男子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同時外面的警察卻是也走了過來。
“奶奶個孫子!”江來嘴中罵著,快步上前把那鬼符收回,連忙附身就檢查這位陌生的男子,卻是什麼異常都沒發現。
“是你報的警?”警察推門進來道。
“不是我,是他。”江來一指那陌生男子。
“怎麼回事?”三五個警察進來隨便一看問道。而當一個警察在看到棺材裡面的那對母女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跑過去對另外一個警察耳邊耳語了幾句,便看向了江來。
而那個警察,在聽完那段耳語後,卻是走到棺材前看了一眼,並且伸手進去探了一下母女兩人的呼吸,才看著江來道:“回警局解釋去吧!”
此時,江來卻是隻能露出苦笑,點了點頭道:“嗯!我和你們走吧!”不等他說完,另一個警察過來便用手銬銬起了江來。同時,左右各一人,架著江來便上了警車,向警局而去。
坐在審訊室裡,江來小聲的與柳盈盈交談著。一開始,柳盈盈就道:“江來,找小青過來幫忙吧!”
“不用,我能應付。”江來說完,便見審訊室的大門大了開來,一個警察
走進道:“你叫江來?那家扎彩鋪就是你開的?”
江來點了點頭道:“嗯,我就是,鋪子也是我的。”
“那你先說說吧,具體是怎麼回事?”那警察坐下來,兩眼盯著江來問道。
“唉!你讓我怎麼說啊!”江來苦悶的嘆氣道:“嗨!我道現在還納悶呢。我好好的出去買個菜,可回來的時候,竟然就有一個男子從棺材裡面跳了出來,當時可把我嚇壞了。。。”
江來的打算很簡單,就是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承認。而當警察問到那對母女的時候,江來就更絕了,三個字:不認識!
“看來,你還是喜歡玩抵賴啊!那對母女都醒了,她們說你綁架她們,你自己說吧,想怎麼辦?”那警察道。
“我真不認識她們!”江來道。
“你不認識她們?”那警察冷笑道:“既然你不認識她們,那人家的衣服外套怎麼都在你的屋子裡面?你最好老實點!說,你對人家到底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啊!”江來繼續抵賴,說完,還反咬道:“我真不認識她們!再說,她們的衣服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就這樣,在這間審訊室你來我往的說著。江來是死不承認,而這個警察卻是不時的詐唬江來,一會說證據,一會說法律,最後還說要告江來,但江來就是不承認!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兩人看去,卻是身穿警裝的姜小青站在門前。但姜小青還沒說什麼的時候,江來就聽柳盈盈在他腦海裡道:“是師兄來。”
“嗯!”江來也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眼睛雖然是看著姜小青那個方向,但注意的卻是姜小青的背後。
姜小青進來後,只是看了江來一眼,卻是沒有對他說什麼,直接走向審訊桌後的那位警察,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便將其送了出去。而一等那個警察走後,一條大漢便走了進來。
這大漢,好不雄壯,一臉凶肉,看起來又醜又惡,見到江來後,嘿嘿一笑,好似夜梟低鳴一般,好不嚇人!然而,江來在一見到來人後,卻是喜上眉梢,笑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呵呵,你個兔崽子,怎麼被關到這裡來了?”江來的師兄,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江來的面前道:“師父在那邊等你過去呢,你怎麼就跑這裡來逍遙了?對了,咱們師妹呢?”
“嗨!快別說了。”一提起柳盈盈來,江來不禁鬱悶道:“見了師父,我再和你們說吧,真是怪到家了。”
一聽著話,江來的師兄不禁有些不明白道:“怎麼?師妹那裡發生什麼事了?”
“嗨!一言難盡!”江來剛說了這麼一句,就聽一旁的姜小青頑皮道:“盈盈被他吞到肚子裡去了。”
姜小青與江來的師兄並不熟悉,但在她心裡,江來的師兄,那不就是一家人嗎,於是玩笑的把昨天發生的事情,便都告訴了他的師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