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魂術,鬼術中最強大的一種術法。世間所有陰邪之物,皆可被此術所封印。而且所對陰邪之物越是強大,施術就越就輕鬆。而所對陰邪之物越是渺小,施術就越是艱難。
隨著江來的斷喝聲,房內又恢復了平靜。江來虛弱的癱軟到了地上,大口喘息著。沉重的眼皮,使得他只能閉上道:“盈盈,幫忙把房間收拾好!”說完,腦袋一歪,便昏睡了過去。而看著滿屋的狼藉,柳盈盈只能苦苦的發出笑聲。她真的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的弱小,竟然使得江來施完術後便昏睡了過去!
跟隨了江來這麼多年,柳盈盈是知道的。如果對方是強大的邪靈冤魂,江來就可以完全發揮他的鬼師,而且事後沒有任何的反噬。但對方卻是如此的渺小,使得江來根本就沒有完全發揮出來。而就是因為他沒有完全的去發揮,身體中所借來的陰魂之力此時反噬,使得他虛弱不堪!
“唉!”柳盈盈搖了搖頭,集中自己的意念,發揮控物之法,整理房中碎落之物。而當她整理完屋子後,卻是不禁猜在對方的那個降頭師此時怎麼樣了!心念閃過,不禁閉眼擁有起了自己的能力。
陰陽眼是她用自己的生命所換來的能力,作為術師中四師之一的存在,柳盈盈對自己有一種非常荒謬的感覺。江來被稱為鬼師,卻是活生生的生活在人間。而她被稱為人師,卻是隻能用一個陰魂的形態出現在人間,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嘲諷!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既然繼承了這樣的能力,那麼她也只能這樣走下去了!
所有的感覺一點一點的消失,就好像置身於真空中一般,柳盈盈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前的環境已經改變,卻是那個剛剛所見過的那間雜亂不堪的房屋中。四處擺滿了詭異之物,正中一個男子垂頭不動。上前打量,只見此人胸襟前是一大片黑血,卻是已無聲息。
“死了?”柳盈盈不禁心中疑惑道。然而,但見識過死亡的她,卻是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不像是一個人死亡時的樣子。可就在她心中存滿疑惑的時候,只聽外面有人推門進來道:“大師,事情辦妥了沒有?”
受此聲所驚,柳盈盈不禁回身看去,卻見來人是一三十上下的男子。
“咦?真的是他!”柳盈盈不禁心中道。
只見,來人不是旁人,就是那個白天來找白珍珍,自稱是她男友的那個男子。這個男子,會到這裡來,柳盈盈根本就不感覺到驚訝,因為早在白天見面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這個男子的預謀!她的陰陽眼可見過去與未來,所以她知道,這個男子之所以接近白珍珍,根本就沒有按好心。再加上此時,他竟然又來的這裡,就更加說明了他的圖謀不軌!
“哼!早晚有你好受的!”柳盈盈就如同一個旁觀者一般,站在一旁看著這個男子走了進來。但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估計也看出了那個降頭師的異樣,不禁道:“大師,您。。。您沒事吧?”
說著,柳盈盈只見他嚥下一口唾沫,小心靠上前來,當看到那降頭師胸襟上的那塊血汙時,不禁驚呼的向後退去。而一旁的柳盈盈此時卻
是笑了起來,尤其是看到這男人雙眼中那不相信,且充滿驚慌的神色後,柳盈盈心中就是一陣好笑,出聲道:“知道我家江來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再惹我家江來了!”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那降頭師卻是抬起了腦袋,嘴脣一張一合,陰聲道:“嘿嘿,對方竟然請來了高手!”說完,只見這降頭師,好似剛睡醒一般,活動了一下僵硬的頸部,才道:“鄭少爺,對方有高手坐鎮,老夫吃虧了。不過,如果你想繼續完成心願的話,那就必須得再加一倍的價錢才行。”
看著對方的摸樣,這個被稱為鄭少爺的男子,不禁有些害怕又有些不捨道:“大師,我已經把我所有的家當給了你了,如今再讓我加錢,我就是想給您,也給不出啊!”
“那有何難,雖然現在老夫無法讓你得償所願。但讓你提早繼承家業的話,還是很容易的!”這降頭師用陰寒的聲音道。
一旁的鄭少爺不答,聽完這話後臉上陰晴不定,好半天后才問道:“大師,你這話,可做得真?”
“當然。。。”
剩下的話語,柳盈盈聽不到了,也看不到了,因為她使用陰陽眼的時間到了。只是眼睛一眨,畫面便又再換了回來!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傳到了柳盈盈的思維中。江來的呼吸聲,白珍珍的呢喃聲,以及窗外車輛的行駛聲,全部傳遞到了柳盈盈的感知當中。
人是用眼睛在看,用耳朵在聽,用身體去感覺。但這一切的感知,對柳盈盈來說,已經成為了陌生的感覺。她的眼睛能夠看到很多,她的耳朵也能聽到很多,但她所看到的,和所能聽到的,絕對不是人所看到的那麼有限。她能看到白珍珍的難受,能夠聽到江來的疲憊,更能夠感受到江來身體中所透漏出來的那一股股陰氣。
很難想象,一個人的身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陰氣存在。因為陰氣這樣的東西是不能存在在人體身上的,如果一個人沾染上了陰氣,那麼下場就會和白珍珍十年前一樣了。但柳盈盈也知道,等江來醒來的時候,那陰氣便會自然消失,這是一種奇怪的現象。但如果這種奇怪的現象,發生在一個神奇的男人身上,那就不奇怪了。所以,柳盈盈即便感受到了江來身體上的那絲一樣,卻是根本就不當會事。和以往一樣,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熟睡的江來。
江來很累,被陰魂力量反噬後的疲憊,使得他睡的很熟。嘴脣一張一合,滲出了輕微的酣息聲。而這個時候,看著江來酣睡的樣子,柳盈盈卻是突然間笑了起來。心中想著剛剛那個鄭少爺的對話,她開心,且欣慰的笑了起來。
剛剛看到那兩人密謀時的樣子,柳盈盈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卻也知道肯定和錢裡不開關係。江來是很窮,窮到了有些時候吃不起飯的程度。然而,他卻是從來沒有用自己的鬼術去換取過任何的金錢,更沒有用鬼術去害過任何人。
錢對於江來來說是什麼?柳盈盈不知道,但她卻十分確定,江來不需要任何的金錢。而他想要的東西,也不是金錢所能換來的。所以,柳盈盈非常非常的明白,
錢對於很多人來說是個寶,但對於江來來說,卻是比女人還要麻煩的東西。
“為什麼你不喜歡女人呢?”柳盈盈不禁對江來輕聲道。說完,她有看了看白珍珍,因為白珍珍雖然在昏睡中,但口中卻是在喃喃的念著江來的名字。
“唉!”看著白珍珍的樣子,柳盈盈不禁惋惜的嘆了口氣道:“希望,你別想小青和詩雅那樣。”
柳盈盈心中的祈盼是好的,但當太陽昇起的時候,再看向江來與白珍珍兩人時,柳盈盈心中只能再次發出無奈的嘆息聲!
此時,江來正在細心的照顧著白珍珍,並且對她說著一些應該注意的事項。
“你知道不知道,你昨天的做法很傻?”江來一手摸著白珍珍的額頭,一手把在白珍珍的脈門上道。
“嗯!”白珍珍臉紅的點了點頭。在她的印象中,這是第一次被異性這樣接近。當然,如果她知道十年前眼前的這個男人,早在十年前就看遍了她的全身此時會是怎麼一個想法。
“下次記住了,遇到那樣的事情後,千萬別離開我的身邊。”說著江來輕輕的拍了拍白珍珍,示意她沒問題後,就起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只要在我身邊,我就能保護你!”
看著江來離去的身影,白珍珍不禁脫口道:“你去那裡?”
“煮麵吃去,等一下給你端進來,你躺著就可以了。”江來頭也不會道。
聽完江來的話,白珍珍沉默了。她回憶著江來剛剛的話語,卻發現,這麼多年來,江來是第一對她說要保護她的人。
“我著是怎麼了?”臉色紅撲撲的白珍珍,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把臉一蒙,鑽到了被窩中。此時,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這件房屋中不光她與江來。她的羞態,全部被柳盈盈看到了眼中。
“江來,你好像又禍害了一個女人。”柳盈盈飄到廚房道。
“怎麼?”江來不解道。
“你沒感覺到嗎?屋裡的那個女人已經開始對你有了感覺。”柳盈盈道。
“嗨!那你說吧!我該怎麼辦?”江來無奈道。
江來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但感覺到了又能怎麼樣?在處理感情這個方面,江來簡直比白痴還要白痴。
“還能怎麼辦,等一下直接告訴她就得了。別弄到後來,又成了小青和詩雅她們那個樣,到時候,你可就害了三個女孩子了。”柳盈盈說完,不禁嘆息道:“小青和詩雅真可樂,竟然都喜歡上了你這個大混蛋。”
江來無語了,想了半天后,才無奈道:“要不我施術,讓她們兩人把你我的事情都忘了怎麼樣?”
“那是最好了。”柳盈盈嘲笑道。她知道,的確有那樣的術存在,但江來卻只能說說。因為那個術如果用在了人身上,別說是忘記一件事情了,估計所有的事情都能遺忘,連自己都不知道叫什麼了。所以,江來不敢,也不能把那個術始終到小青和詩雅身上。可那段感情該怎麼處理呢?要知道,此時,那兩個女孩子已經是二十六歲的大姑娘了,這事拖不了幾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