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江來是心中絕對是一個大麻煩!這或許與他從小受到的教育有關,因為他的師父從小就教育他,他不同於常人。別人活著是為了自己家人、為了自己愛人,或者更高尚一些,他們活著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這個社會。然而江來卻是不同的,因為他活著的目的就有一個,那就是不讓死人去騷擾活人。這話對於很多人來說是荒謬不可言的,但對於江來來說,這就是真理,這就是他活著的意義,同時也是他這些年一直在做的事情。而且在未來,他還會繼續做下去,直到有一天他也成為死人為止!
感受著背後白珍珍思緒的波動,江來有一種混亂的感覺。他不需要去看背後的人兒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因為這就是他作為鬼師的能力。他不光能夠感受的死人的陰靈,同時也能夠感受到活人的靈魂。也許正是因為他有這種能力,善知他人,理解他人,才會讓姜小青與李詩雅同時愛上這個男人吧!
一個男人同時能夠讓兩個女人愛慕,而且這段感情還能持續十年之久,那麼這個男人足以自豪了!可江來卻是怎麼也自豪不起來,因為他與她們從根本上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今,眼看著第三個人馬上就要出現了,江來想都不願意去多想的下定了決心,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去拒絕這份感情。
咳!
江來咳嗽一聲,停下腳步來道:“雖然在你們校園內發現了一些詭異的事情,但這些事情都和你聯絡不上。我看,咱們不要在學校裡耽誤功夫,直接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好嗎?”
“嗯!”白珍珍點了點頭道:“正好,馬上就要到中午了,到我那裡吃飯去吧!”說著,她走到了前邊,給江來引路。而這個時候,江來只覺柳盈盈道:“江來,你還沒告訴我你手裡的那些東西是做什麼的。”
此時,江來一手提自己的衣服包,裡面裝著一個骷髏,一節大腿骨,一個酒杯,還有一個三色小旗。江來一邊走,一邊把衣服包拉開一個縫隙,向裡面又看了看這些東西,不禁又氣又笑道:“還能做什麼,一個白痴,不知道那裡找到了這種術法,就自己擺弄上了唄。”
江來的突然自語,不禁使得走在前邊的白珍珍停小腳步回頭道:“你說什麼?”
看到白珍珍這個摸樣,江來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解釋道:“這些東西,估計就是你們學校裡那個叫馬偉學生給弄來的吧!看這些東西的樣子,應該是蠱術的一種,邪蟲術了。不過,施術人首先要找到一個被陰魂所依附的頭蓋骨。”說著,江來蹲了下來,左右一看沒有人,就拿出了那個骷髏,道:“你們的那個傻學生卻拿了這麼一個模型去代替,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說著,江來把頭蓋骨放到了地上道:“然後,再找一根被巫師祝福過的聖骨敲擊。”江來說著,就拿起了那條大腿骨,去敲擊那個頭蓋骨,道:“要一邊去敲,一邊念
咒語。最後,把你施蠱的物件大聲喊出來,隨後喝下聖水,然後要破自己的舌頭,連血帶酒噴吐在令旗上,這樣,蠱術就算完成了。”
看著江來的摸樣,白珍珍心中一陣噁心泛起。心中不禁去想,一個學生,躲在下水井中,做著邪惡的儀式!
“別說了!”白珍珍一手捂肚子,一手捂眼道。
江來這番模仿,其實不是為了告訴白珍珍,而是為了示範給柳盈盈。畢竟她是自己的師妹,自己所知道的,會好不吝嗇的告訴她。而柳盈盈也知道江來的意思,不禁點頭道:“我記下了,不過,這種術法能做什麼呢?”
“控制一個人的靈魂。”江來回答道:“不過,因為法器的不對。再加上,那個叫馬偉的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是無法施蠱術的,所以。。。害人害己吧!”江來搖了搖頭,收拾起東西,對一旁的白珍珍道:“走吧!”
“哦!哦!”白珍珍連忙答應道。
白珍珍住在校園中的教師宿舍裡。房間不算大,一室、一廳、一衛、一廚、一陽,在一個人住來也算富裕。而一進到房間內時,江來就聞一陣香味傳來,卻是女兒的味道。隨便一看,江來不禁皺眉道:“別進去了,你這房間有古怪。”
“什麼?”正在換鞋的白珍珍不禁道。
“跟我走!”江來卻是不管,拉起白珍珍就要離開。然而剛一回身,兩人就見剛剛還開啟著,沒來的急關的大門,卻是啪的一聲合上了。就好像一陣是被風回來的一般,但樓道里卻怎麼會有這麼強的風呢!
白珍珍不知道,也不明白。但這個時候不由得她多想什麼,江來就把她推到了自己的身後。同時口中道:“盈盈,小心了。”
柳盈盈就飄在江來的頭上,無所畏懼道:“江來,用不用我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用看了。”江來道:“大白天的,對方就是再高的道行,也只能去裝神弄鬼。”
“怎麼了?”這話是白珍珍說的。此時,她心中還處於納悶中,要不是見江來表情嚴肅,她還真沒覺得要發生什麼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房內竟然起了風,一波波向她吹來。風很涼,同時每一次吹在身上時,耳中便隱隱有一個聲音響起。
“江來,你說什麼?”白珍珍以為江來在對她說話。而江來卻是看了她一眼道:“把耳朵捂起來,眼睛閉上,不管發生什麼,或者聽到什麼,都不要睜開眼睛就行了。”
江來說完,就覺柳盈盈道:“小心了,要來了。”
“嗯!”隨著,江來的話音落下,就見外面的天空竟然黑了下來,不一會,屋內漆黑一片,如同黑夜來臨一般。江來不禁冷笑道:“有點道行,不過行道之人,卻在這裡害人,算是怎麼回事!”說道最後,江來卻是大喊了出來。而這時,只聽從黑暗中傳來一陰冷聲音道:“那
裡來的小鬼,擋老夫財路者,死!”
“在這裡!”江來感覺到柳盈盈對他的指示,不由得冷笑一聲:“哼!”下一刻,江來右手燃氣火焰,如果仔細去看,就能發現,燃燒的不是江來的手,而是手中的那張白紙符。
很難想象,一張小小的紙條竟然能夠綻放出如此猛烈的火焰!
“是你找死!”江來說著,抖手將手中的火焰甩出!
“混賬!”黑暗中,那聲音大叫著,慢慢的消失。
“跑了!”柳盈盈道。
“嗯!”江來點了點頭。說完,回頭一看,白珍珍竟然大眼瞪著,臉色發白的說不出話來。
“唉!”江來搖了搖頭,道:“都說了,叫你別看,你不聽。”說著,走到白珍珍背後,用力一拍。
撲哧!
白珍珍酸水吐出,神情慌張道:“怎麼了!怎麼了!那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都不是!”江來過去扶起白珍珍道:“感覺怎麼樣了?”
“冷!冷!我好冷!”白珍珍說著,不禁蜷縮了起來。
“起來吧!去洗個熱水澡就好了。”江來,再一次的去將白珍珍扶起道。
這種寒冷是白珍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同時,剛剛的那種黑暗,也是白珍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只是看了一眼,渾身就像被冰潔了一般,連眼皮都無法再動一下。而看著白珍珍這幅慘樣,柳盈盈不禁問道:“江來,她沒事吧?”
江來把白珍珍扶到衛生間內,一邊替她放水,一邊回答道:“沒事,不管怎麼說,我算是知道了,為什麼鬼符會被燒了。”
“就是剛剛那人嗎?”柳盈盈說著,不禁會想起來剛剛的那一幕。整個過程時間很短,她甚至只感覺到了有什麼站在黑暗中,卻是什麼都沒看到。而這個時候,只聽江來回答道:“八九不離十吧!”說完,江來露出笑容來道:“我這還是第一跟人鬥法,可惜是在白天,對方的實力和術法都沒顯露出來。”
“術法。。。術法。。。”自此聽到江來剛剛所說的那些話,白珍珍突然發現,術法竟然那樣的恐怖,不亞於任何武器!
“他們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存在?是我在做夢嗎?”白珍珍泡在浴池裡,腦中胡思亂想著。但越是想,越是覺得混亂,感覺那些事情根本就不能出現,但偏偏就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尤其早些年前那件事,弄得自己差點稀裡糊塗的就喪命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這一刻,白珍珍只覺,這個世界竟然不再是自己以前所認識的那個世界了!心中煩躁,一甩頭,深吸一口起,鑽進了水中。好像她要用這個方法,離開這個讓她感覺陌生的世界一般!可片刻功夫後,當她再次抬起頭來,這個世界依然沒有改變。她依舊**著,躺在浴缸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