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青的到來,同時也就意味著李詩雅的到來。乾淨的職業裝,長長的秀髮,再加上鼻樑上的那副小眼鏡,一種對異性的**完全展露了出來。細長的雙腿下再也不是粉紅色的運動鞋,緊身襪褲所展露出的下半身曲線,吸引著無數人的眼球。但就這麼一個迷人的尤物,江來卻是敬而遠之!尤其是當她捏著嗓子卻說話的時候,江來恨不得扇她一耳光。
“江來哥哥,你別吃了,看看這張照片。”
在很多人面前,李詩雅的形象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是一個存滿了詩情畫意的女孩。但在鏡頭面前,她卻是成熟性感的。是的,如今的李詩雅是一位很知名的記者。而且與她的外表不同,大膽的她,每一期所採訪的物件大多都是刑事案件。在血淋淋的犯罪現場中,她就如同天使一般,讓人看到後,有一種強烈的視覺感。所以,她的報道,收視率一直排在高處。然而,很多人卻是不知道的,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孩,她的這種膽量源泉,就是來自這家店的店主!
江來這個人,絕對是她所有力量的源泉,同時也是她的依靠。因為她知道,只要有江來在,這個世界上任何東西都無法傷害到她。而且即便是死亡,她也無所無懼,因為在江來的身邊就有一個例子,那就是柳盈盈!
“即便是死亡,都無法將我從你身邊拉開!”當這樣一句浪漫的語言成為現實時,能有多少女孩子能夠去抵抗呢?姜小青不能,李詩雅也不能,所以她們都坐在江來的身邊,默默的注視著這位世間少有男人!
而江來呢?再接過李詩雅遞來的照片後,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江來?怎麼了?”這是柳盈盈話聲,敏銳的她已經感覺到了江來的認真。
江來很少認真,但當他認真時,就意味著肯定發生了大事。不過這些,李詩雅與姜小青卻是不知的。因為此時的她們,完全被江來認真的表情所吸引了!直到江來放下照片後,姜小青才回過神來,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兩眼道:“詩雅,這照片你是那裡找來的?”說著,不禁沉思道:“看上去,她好像是中毒死亡的。不過,卻又不像,因為沒有一種毒亡現象是這樣的。”
“呵呵,不愧是刑警,一眼就看出來了。”李詩雅拿過照片來,指著照片上面的女孩道:“具體的死亡原因,現在查不出來。血液裡面沒有任何毒素,體內也沒有任何致死物質。而且最奇特的是,現場沒有掙扎的痕跡,好像自然死亡一樣。”
“這麼詭異啊!”姜小青不禁道。
其實不是詭異,應該是恐怖了!照片上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子,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身穿卡通睡衣,頭髮稍微顯得有些凌亂,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睡覺時所壓的,不是掙扎或者被人擺弄出來的。可就是這麼一個存滿睡意,相貌可愛的女孩子,此時卻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只見她雙眼大睜,好似被人用力撥開眼皮眼皮一般,用力的看向上空。兩行血淚,沿臉頰流下,一直流到了她那長長的秀髮上。鮮血與頭髮糾纏在一起,一團一團的,看
得直讓人渾身發麻大顫!
“江來,你怎麼看?”李詩雅又問道。
“不是毒殺。”江來肯定道:“看照片上的樣子,當時應該是死了沒三天。但從死者的眼睛中,我卻沒有看到靈魂的存在。”說著,江來解釋道:“除了盈盈外,到目前為止,我沒有見過一個人剛死,靈魂就消失的情況。”
“那你推斷是什麼情況呢?”姜小青又問道。
如果是別人這樣說;如果聽者是別人;那麼估計,沒人把江來的話當真。但姜小青與李詩雅就不同了,江來說什麼,她們都相信。即便江來說照片上這個人沒死,那麼兩個人也都相信。所以,姜小青在提問的時候,非常認真。
“應該是一種術法。”江來道:“不過卻是屬於邪術類的東西,直接把人的靈魂殺死了。”
“那能找到這個下術的人嗎?”姜小青繼續問道。
江來搖了搖頭道:“沒必要了,不用去找了,下術的人估計多半也活不了了。”
“為什麼?”姜小青與李詩雅同時道。
“很簡單。”江來答道:“殺人的話,法律會制裁。同樣,“殺”死靈魂的話,陰司也會去制裁。而且,或許殺人者能躲避法律的制裁。但是抹殺了他人靈魂的人,一定多不過陰司的制裁的!”
“哦!”姜小青點了點頭道:“看來,又是一起不了了之的案件了。”
姜小青剛說完,李詩雅就道:“切!真沒勁,我當自己又能搶到大新聞了,原來又是這樣!”
她的話剛說完,突然間就見桌子上的那張照片飄了起來。眾人不用去想都知道是柳盈盈做的,所以都不出聲。直到照片落下時,江來才道:“怎麼樣,能看到嗎?”同時,李詩雅與姜小青也附和道:“是啊!盈盈,看到什麼了?”
“嗯!看到了,和你說的一樣。”柳盈盈道。她的話只有江來能聽到,所以,接下來,江來就對兩女道:“和我說的一樣,下術的人,也到陰間報到去了。”說完一攤手,算是給李詩雅一錘定音了。意思就是再說:別跟了!這件案子沒洗了,主犯已經掛了!
“嗨!”李詩雅嘆氣起身道:“虧我還打關係去求人要了張照片,早知道這樣,我去都懶得去。”說著,李詩雅就如同一位賢妻一般,幫江來收拾起了碗筷。
她做的很自然,就好像這是她應該做的一般。而一旁的姜小青也起身,幫忙收拾了起來,同時道:“下午我請假了,咱們上街買衣服去怎麼樣?”說著,又道:“盈盈,也陪我們一起去怎麼樣?”
江來就不明白了,幹嗎這兩女孩去買衣服時,回回都要叫上柳盈盈呢?盈盈在一邊看著,難道心裡不難受嗎?
心中說著,只聽柳盈盈道:“江來,快給她們說,我也要去。”
“嗯!”江來點了點頭,對二女道:“盈盈答應了。”剛說完,就聽柳盈盈又道:“江來,你也去好不好?我給你選身衣服,你好久沒穿新衣服了,都沒得換了!”
江來聽完,心中一想也是,於是也道:“我
也去。”
一聽江來著話,二女連連歡喜,碗也不給洗了,就道:“那好,咱們現在就走,中午人少。”說著,兩人一人一邊將江來拽去,拖著他就向外走去。
十年的時間,福安市變化非常之大。汽車多了,美女多了。。。好像什麼都多了,但就是兜裡的錢少了。
記憶中,十年前一件衣服才幾十塊,但如今一件衣服就要幾百塊,江來心中這個鬱悶啊!
“小姐,便宜點吧!”江來的眼淚差點沒流出來。
“他***孫子,五百塊錢,這能吃幾頓好的啊!”江來心中哭道。但沒辦法,三女都說這件衣服好,非要江來買下。尤其是柳盈盈,此時都開始叫江來師兄了。她很少叫江來師兄,而江來也很少叫她師妹。除非在非常認真的情況下,兩人才會這樣稱呼對方。顯然,此時的柳盈盈非常認真,並且威脅道:“你要是不掏錢買的話,今天晚上我就過來把它偷回去!”
說實話,對於此時的柳盈盈來說,別說是偷一件衣服了,估計搬空整個銀行都不在話下。來無影,去無蹤!相機拍不到,保安也不怕,反正開槍也打不著,都把眼睛瞪大了,看著錢往出飛吧!
這就是“神偷”柳盈盈的格言!不過,幸好目前為止,柳盈盈還沒這樣做過。而江來還真怕這招,因為旁邊還有一個姜小青。一個從小喜歡整人,一個整人無敵,一人一鬼要是配合起來的話,江來還真的就只剩下了哭的份。所以,這件衣服再貴,江來也得買啊!然而,這位年輕的女售貨員卻是一臉的不屑道:“抱歉,我們這裡是專賣店,不講價錢。”
“一個男人,帶著兩個女人進了專賣店。不給女人付錢就已經屬於大逆不道了,竟然還敢講價錢,簡直是天理難容!”年輕的女售貨員心中鄙視道。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姜小青卻走了過來,輕輕一敲櫃檯,示意這位女售貨員過來,小聲道:“首先,我不是威脅你,因為我也受威脅才陪他過來的。”說著一指江來。
“什麼?”售貨員大驚,不相信的看向姜小青,心道:“這女人是不是有問題?都當警察了怎麼會受那個土冒男的威脅呢?”可就當她要說什麼的時候,只聽姜小青又道:“你知道“十三號扎彩鋪”不?這位,就是店主!”
嘶!
聽到這個名字,一口涼氣倒灌胸中!這位售貨員,頓時只覺店內溫度下降。十三號扎彩鋪的傳言,那可不是一時的,而是在她還上學的時候就聽說了。神祕!詭異!離奇!這些都不足以去描述它的傳奇色彩。尤其是那位神祕的店主,此時近在眼前,不禁兩眼火光直冒,下意識的就張口道:“您就是十三號扎彩鋪的店主?”
“嗯?”江來不解的看著這位售貨員的眼睛,只見裡面泛起了火星,不由得就道:“是啊!怎麼,你家辦白事?”
“不是!”年輕的女售貨連忙搖頭,一臉崇拜道:“我聽過你好多故事,那些都是真的嗎?他們說你白天是人,晚上是鬼,是不是真的?你變一個鬼給我看看好不好?”
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