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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裁決者-----第179章 糾纏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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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糾纏連連

以張弛兩世的戰鬥經驗,以及超出旁人無數的直覺和嗅覺,他都可以判斷出,這將是一場勢均力敵,誰也無法擊倒誰的和局。

看來龍神殿和皇室這一戰,終究是誰也無法壓倒誰。張弛想到這裡,一個忍了好久的哈欠終於還是情不自禁打響了。

這一哈欠不要緊,卻被一直關注他的人看在眼裡。比如田夢瑤。這女孩子被明馨羞辱過後,對明馨身邊的這年輕人卻是格外留意。見明馨信口雌黃冤枉了他,他也不反駁,最後反而被龍神左使賜座,這一切都讓田夢瑤感到十分好奇。

張弛愁眉苦臉地往椅子上一靠,開始倒計時。這一戰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雙方你來我往,打半天恐怕都分不開勝負。料想要住手也就在這片刻之間了。

果然,在張弛數到五十五的時候,雙方身影乍合乍分,各退了四五步,似有默契一般,雙方漸漸將氣勢收了起來,相視對望,同時笑了起來。

“青龍法王手段高超,在下十分佩服。不過這一戰,也不用打下去了吧?”九川大劍淡笑著問道。

“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也攻克不了你的防守。你打倒不了我,我也打倒不了你,打下去只能是浪費力氣。”青龍法王並不是不想力壓對方一頭,可是不管是客觀事實,還是場中所造的氣勢,都讓他不得不承認,這九川大劍不是浪得虛名,確有資格擔任宮廷首席大劍。自己根本沒有打倒他的可能。

皇叔趙明長笑而起,嘆道:“好好好!這麼結局最好不過,和氣生財,哈哈哈。二位尊使,你們覺得怎麼樣啊?”

“皇叔覺得好了,我二人自然也覺得好,呵呵。想來今天一戰。必然能振興我天行帝國的尚武之風。讓年輕一代都看看,長輩強著們的風範和實力,也好讓他們有個追求的目標。”

龍神左使也是微笑站了起來,宣佈道:“今天這八位強者給咱們帶來了無比精彩的演武,這不但是視覺上的享受,也是心靈上的衝擊。希望你們年輕一輩要以先輩為目標。繼續努力,以振武風。惟其如此,才可保得我們天行帝國江山永固,百世不衰。”

“喏!”臺下的年輕人顯然被這四戰震撼了,轟然答應,氣氛一時被渲染到了**。

張弛暗笑這龍神左使不愧是宗教界人士。煽動人心確實有一手。當下客氣地道:“多謝左使大人賜座。精彩比賽結束。我這屁股雖然不捨得離凳。卻也只能忍痛離開啦。”

他裝模作樣地樣子。卻叫龍神左使有是無可奈何。只能微微點頭。目視著這年輕人在人潮洶湧當中消失。

“呵。這年輕人。不簡單吶!百里家族什麼時候又多出這麼個古怪希奇地年輕人了?搭檔。你說說看?”龍神右使湊過來。低聲笑道。

“坦白說。我比你更驚奇。”龍神左使回答搭檔地是一臉地苦笑。

張弛也沒向百里家族父子三人打招呼。徑直朝外走去。這裡邊地氣氛總是讓他有些坐不住。

白了。他到這裡來地唯一目標。其實根本不是這龍神殿裡地任何一人。而是多爾沁副總管。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有時候人在江湖。確實身不由己。

“喂,你這小冤家,就打算這麼撇下人家走了嗎?”沒有誰比明馨小姐看得他更緊得了。

他前腳剛邁出來,這女人就跟吊靴鬼似的跟了出來,不無“哀怨”地嬌呼道。

“明馨小姐,你還嫌害得我不夠慘嗎?”張弛無奈問道。

“哼,我怎麼害你了?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要不是我那番話,你哪有資格跟兩大尊使坐在一起觀摩比賽噢?”明馨強詞奪理地道。

“我懶得跟你鬥嘴皮子。反正你是害死人不賠命。小弟恕不奉陪了。先前的事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追究。”張弛撇下她,快步就走。

“嘿嘿,你想得倒美。你不追究,本小姐難道就不追究嗎?”明馨小姐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在空中連翻幾下,身手居然很是漂亮,阻攔在張弛前方。雙手叉腰,一派母夜叉的行頭。

“大小姐。我承認你身手不錯。可是先把你裙襬拉下來吧。”張弛苦笑道。

原來明馨剛才的空翻,身體失去平衡。裙子往上撩,與胸針糾纏在了一起。這麼一來,難免是春光大洩,而非乍洩了。

明馨悠然一笑,吃吃地道:“小賊,讓你看看本小姐的**,你還嫌這嫌那,真是討打。這樣吧,你能打贏本小姐,今天就放你一馬。”

“好男不和女鬥,沒興趣。”張弛直接拒絕。

“不鬥也得鬥!”明馨這剽悍女,這一生只用她的床功,用她的媚術征服男人,至於用武力征服男人,這還是頭一回。

手掌一切,居然劈出一道風刃,朝張弛面門劈來。

張弛嘆了口氣,袖子一揚,將這風刃掃開,目光忽然一寒,瞪出一絲殺機,冷冷射向明馨:“大小姐,拳腳無眼,真惹惱我,信不信我殺了你?”

就在此時,身後風聲大作,百里躍兩兄弟從後面跳了出來,攔住明馨。

百里躍苦笑嘆道:“明馨小姐,有事好好說。何苦動手?”

“百里躍,你滾開,不然本小姐連你一塊收拾。”明馨杏眉倒豎。

“收拾我?明馨小姐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百里躍冷冷道。百里巨集則是拖著張弛,生怕這“玉面狐狸”含怒殺人,一邊勸慰道:“表哥,別生氣啊。明馨小姐也就是愛鬧。”

張弛暗自好笑,他豈是好殺之人?剛才故意製造些殺氣,其實就是做做樣子,嚇嚇人。不想百里家族兩兄弟卻是當真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實在有些不願跟這刁蠻女糾纏。

明馨忽然放聲大哭:“嗚嗚嗚,你們三個大男人合起來欺負我。嗚,我不要活了。你們乾脆把我打死好了。”

張弛瞥見角落旁邊,多爾沁副總管正笑眯眯地望著這一切,當下拍了拍百里躍地肩膀:“躍弟,你負責招待明馨小姐,我約了人,先走一步了哈。”

百里躍也瞥見了多爾沁。知道正事要緊。雖然明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接下來,嘆道:“表哥去吧……”

“小賊,哪裡去?”明馨小姐前一刻還在揉著眼睛大哭,卻好象長了第三隻眼睛似的,居然發現了張弛準備溜號。

“明馨小姐,就由小弟陪你下山喝幾杯,算是賠罪,怎麼樣?”百里躍平復著自己的噁心和反感。笑問道。

哪知明馨現在對他絲毫不感興趣,白眼道:“人家才不稀罕,除非讓你地惡棍表哥親自給我倒酒賠罪。”

百里躍大感沒面子。心下惱火,卻不便發作。

張弛逃也似的向多爾沁丟了個眼神,搶著下山去了。多爾沁心領神會,吩咐了幾名手下幾句,也是大搖大擺走了。

明馨被百里躍攔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忽然抓狂似的道:“你再不走,我喊非禮了。”

百里躍笑道:“我喊這話,倒還更可信一些。”

明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中閃過一絲真怒:“百里躍,你這是什麼意思?笑話我嗎?”

“不敢不敢,明馨小姐千萬別想歪了。”百里躍敷衍著,見到“表哥”的身影消失在山角,這才鬆了一口氣。

“二哥,明馨小姐不賞臉,咱兄弟二人也回去吧。”百里躍趁機溜號。

明馨絲毫反應也沒有,如同木樁似的站在當地,眼睛直愣愣地望著下山的道路。一時間竟好象石化了似地。全然沒有平時那瘋瘋癲癲的色女氣質。

張弛和多爾沁直到進城的地方才聚在了一起,多爾沁笑道:“某家倒沒想到,葉少爺居然能夠在美色面前自矜,能夠在明馨小姐地石榴裙下保持清白年輕人人,帝都可沒幾個啊。”

“多總管取笑了,非是明馨小姐的問題,實為小侄不喜歡這個調調。男人的生活,應該多掉情趣,豈能在女人裙下耗費過多光陰?”張弛似模似樣地道。

本來只是幾句藉口之辭。卻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原來這大內副總管多爾沁。以宮中執事地身份,本來與那男女之事就無甚緣分。聽了張弛這幾句話。大感知音難覓。

眉開眼笑地道:“正是正是,男人確該如此。”

張弛哪裡知道,這多總管對“男人”這個身份特別**,平生最忌諱別人不把他們這類人當男人。

“可不是麼?有這閒工夫,還不如去賭場耍子幾把。多總管,您說對不對啊?哈哈哈。”張弛這也算是迎合多爾沁了。

多爾沁自然是樂不可支,點頭不迭:“不錯不錯,葉少實乃某家的知音。”

多爾沁原本和張弛交往,一半是看重張弛的富裕身份,另一半是順著百里家族的人情。直到此時,才算真對張弛產生了認可。而造成這一切局面的,卻只是張弛這無心的幾句客套話。

張弛見多爾沁多出幾分親近之意,倒也泰然處之。兩人來到帝都最豪華地“醉仙樓”要了一間包廂。

酒逢知己千杯少,那多爾沁幾杯酒下肚,話頭也多了起來。本來他這大內副總管肚子裡的八卦訊息就多,再加上身邊無親無故,平時無處宣洩傾訴,此時遇到一個“知音”,如何能不興奮?平時準備爛在肚子裡的那些稱年舊事,能翻地差不多都給翻了一遍。

到最後,一不小心之下,就連皇帝趙諧怕老婆這樁糗事,也給捅了出來。好在這張弛識趣,也是裝作沒聽到似的,只是勸酒,並不評論。

多爾沁見他這麼伶俐,更是歡喜,幾乎就想認他作個螟蛉義子。不過這些話。頭一次聚會畢竟說不出口,再者恐怕百里山那邊也難透過。只得悶在了肚子裡。

張弛發現,這多爾沁副總管原來也是個妙人,尤其是妙語連珠,說話很是風趣,哪怕是些小典故。被他說出來,總是帶著幾分趣味。他不得不承認,能做到大內副總管的人,確實有他地一手。單就這張嘴皮子,哪怕是皇帝皇后,還不得被他哄得服服帖帖?

酒足飯飽之餘,多爾沁帶著張弛,去帝都最大的一間賭館,直玩到日落西山。張弛一擲千金。手筆大得連多爾沁都捏一把汗。而多爾沁那些賭友更是被張弛的手筆完全折服。

多爾沁自稱賭博手筆比較大,出入也就是百萬金盾這個數目,可是張弛這一下去。就扔下了千萬金盾。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更別說臉紅心跳了。

多爾沁手氣不錯,被他贏了三四百萬金盾。這已經破了他賭博史上單日贏利地個人記錄。

好在天色擦黑,多爾沁雖然戀戀不捨,卻不得不離開。他畢竟是宮中要人,在天黑之前,必須得趕回宮中。

張弛意猶未盡地樣子,兀自呼喝不斷。直到多爾沁提出離開,這才無奈放下手裡的骨牌。大嘆可惜。

罵罵咧咧走出來:“娘地,今天這雙手總是抓不到好牌,真是邪了門啦。莫非是在大總管您面前,怯了心氣,使不上勁

張弛自嘲著,多爾沁聽在耳裡,笑在心上。心道就你那賭博的手藝,還敢自誇了得,合該做羊牯被人宰。

不過多爾沁是個聰明人。悶聲發大財,自然不會點破。笑眯眯地道:“這次手氣不行,下回再翻本就是。咱們賭場上的朋友,講究地就是個痛快。輸贏尚在其次。”

張弛笑道:“不錯不錯,多總管一席話,勝讀……哦,勝賭十年博,呵呵。”

兩人約好了兩天後再見面,這次見面的地點卻是多爾沁的府上。這多爾沁畢竟身兼要職。不能任意出宮。心裡早算計好了。隔兩天在家設個晚宴,請這葉少爺參加。

多爾沁現在是打心眼裡喜歡張弛。不過喜歡歸喜歡。有錢贏他還是照贏不誤。

與多爾沁告別之後,張弛擇路而回,朝百里府上走去。今天收穫不小,正籌思著回去怎麼跟百里山說項,堅定他地信心。

忽然路邊一棵大柳樹下,閃出一道靚麗的身影。一席白衣勝雪,容貌清麗猶如出塵仙子。

“嗯?怎麼是你?”張弛一眼就認出這女子,赫然是神殿學院的第一人氣美女田夢瑤。

“你不是百里家族的人。”田夢瑤語出驚人。口氣淡淡,卻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水,潑得張弛一個透心涼。

“你……你說什麼啊?”張弛訥訥問道。

“我說你根本不像是百里家族的人。”田夢瑤複製了一遍。

“呵呵,這像不像還不是靠人地一張嘴巴說道。你覺得我不像在哪裡?”張弛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看百里躍兩兄弟雖然叫你表哥,可他們對你並不像對一個兄長那樣尊重。而且百里山將軍真是你叔叔的話,他沒理由不給你張羅一張門票吧張弛心裡長舒了一口氣,心想這妞咋咋呼呼的,嚇死人了。原來她就是靠這些下判斷地啊?還以為她抓住了什麼把柄呢。

“田小姐在這裡攔路對話,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無聊的事情吧?還是想託在下遞封情書給躍弟,卻不便啟齒啊?”張弛開起了玩笑,轉移話題。

田夢瑤臉色微微一變,嗔道:“你這人嘴巴總是這麼不清不楚,定是跟那明馨小姐學的。”

“嘿嘿,田小姐到底有什麼事啊?沒有地話,在下失陪了。”張弛打算閃人。他總覺得這田夢瑤一雙眼睛太有智慧了,神神祕祕的,彷彿能看穿什麼似的。

田夢瑤輕咬著嘴脣,沒有說什麼話,讓張弛擦肩而過。望著張弛地背影,這女孩子卻是喃喃道:“我地感覺肯定沒有錯,這個百里葉,肯定不簡單。從龍神殿看比武,再到和多爾沁大總管結交。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這田夢瑤是十足地陰謀論者。直覺判斷出張弛這人不簡單後,便處處將他往深邃的方向考慮。越想越是蹊蹺,越想越是覺得好奇。不知不覺,就沉浸其中了。

張弛脊背汗涔涔的,暗歎這個女人厲害。居然可以在這裡攔截到自己,可見對自己地行走線路和行蹤早就有所瞭解。

好在張弛不是沒有和厲害的女人打過交道。就像那商紅豆,城府也足夠深,最終還是沒在他這裡討到什麼好處。

回到百里府中,張弛頭一件事便是去見百里山。

百里山顯然對他在龍神殿某些做派不甚滿意,不悅道:“閣下,我看你還是難改愛出風頭的性格。我帶你去參加這次盛會,是為了讓你結交多爾沁。不是讓你招惹是非的。”

這一通不算太過無禮的呵斥,還是讓張弛覺得有些不爽。

“族長,我到底怎麼出風頭了?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那些人主動要找上我。我有什麼辦法呢?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還來氣了。那明馨小姐本來最早是找躍少爺的。如果不是躍少逃避,本來也不會纏住我。族長要怪。也得先怪令郎啊。”張弛不無委屈地道。

百里山苦笑,他自然知道自己兒子心高氣傲,怎麼都不會對那口碑極其不佳地明馨小姐產生什麼興趣。當下只好說道:“這種事下不為例,好在你今天在某些事情上還算剋制。沒有衝動誤事。對了,多爾沁那邊怎麼樣了?”

“嘿嘿,早該問這個啦!多總管現在對在下是知無不言,**心腹。連皇帝老爺懼內這件事,都說給我聽了。嗯,後天還邀我去他府上做客。估計又得大出血了。”張弛笑道。

百里山不屑道:“這類閹人最貪。就先讓他得些便宜吧。回頭到我藏庫裡挑一件貴重的東西,給他帶去。全當讓他暫時保管一下。”

張弛心下凜然,這百里山還真是無處不言志。這幾句話,便從側面暴露了他的野心。什麼叫暫時保管一下?顯然是打算收回地。他百里山憑什麼去收回?那自然是奪得大權後才有這個資格。

“沒什麼事我就先告辭啦!”張弛不願和百里山多處,提出告辭。

百里山擺了擺手,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道:“今天龍神殿那左右二使邀請你坐在他們身邊,感覺怎麼樣啊?”

“簡直糟糕之極,連動一下都得小心翼翼。”張弛提起這事。鬱悶壞了。

“是嗎?我看你還打哈欠,哈哈,真是太不把龍神殿當回事了。對了,有機會你也可以去龍神殿多走走。如果有機會連龍神殿也連根拔掉的話,呵呵……”說到這裡,百里山的笑容陡然變得詭異起來。

張弛心裡暗歎,這百里山的野心還真不小。居然同時還打起了龍神殿的主意。

“這個……似乎很難周全吧?龍神殿高手如雲,即便是我,如果身陷裡頭的話。也絕對很難脫身。那左右二使都是一品高手。我雖然自負。也自忖對付不了他們二人聯手。而用毒這種事,只能用一次。多了就不靈光了。”

百里山嘿嘿一笑:“這事再議吧。仔細構思構思,總不會完全沒有辦法。好了,你先下去吧。”

張弛不再逗留,徑直出門。

百里山閉著眼睛,坐了片刻,忽然百里躍匆匆忙忙走了進來,大喜過望地道:“父親,老師他老人家已經到達帝都了!”

百里山臉色又驚又喜:“是嗎?什麼時候到地?”

“就在剛剛,他老人家以傳識卡片通知我的。”百里躍說起這個老師,滿臉的崇慕。

“嘿!他老人家要來府上居住麼?”百里山問道。

“這個倒還沒來得及問,不過老師一向神出鬼沒,住在哪裡都無所謂了。以他地身手,即使要住進皇宮內院,哪怕是睡了趙諧地妃子,恐怕也沒人知曉得了。”百里躍邪邪地說道。

“哈哈,也對。你代為父向他老人家致以問候。不管怎樣,百里家族的大門永遠為他老人家敞開。現在最關鍵地是保證行蹤安全。以他老人家的實力,相信帝都無人可以察覺。即使是龍神殿的龍子殿下。”百里山顯然對兒子的老師也很有信心。

百里躍點頭道:“父親說得沒錯,能和他老人家匹敵的那些老傢伙,要麼已經死掉,要麼根本不在天行帝國。父親,要他老人家出手,滅掉食血薔薇那些人嗎?”

百里山其實正有此意,他其實早有滅食血薔薇之心。因此屢次三番問張弛,食血薔薇高層那些人什麼時候到帝都來會合。他以“起事”的名義召集他們,其實卻是包藏禍心。

“若能得他老人家出手,那就再理想也沒有了。”百里山悠悠說道,“不過這一切,看來要推遲到皇后壽誕慶典之後了。”

百里躍心領神會,父子二人相視而笑,得意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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