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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妖孽-----第一卷_第075章 有邑長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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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75章 有邑長罩著

袁福一愣,森然道:“邑長,你說什麼?”

“本邑里發生的命案,本官豈能坐視不管?而按照你說的,林櫟是本命案的嫌疑人,他現在哪裡也不能去,只能留在邑衙內,等待審判之日。”

蘇慕說得理直氣壯,袁福則是聽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道:“可是,袁老爺要求務必把林櫟帶回去。”

“看來袁老爺對於本官辦案的流程還有些不明白。”蘇慕徐徐道:“既然他指控林櫟殺害袁騰少爺,那他就得準備好證據,等待開庭之日,向本官呈述。”

袁福無言以對。

蘇慕又道:“還有,這麼大的事,得袁老爺親自將訴狀呈給本官立案才對。可不是派你一個家奴過來把人帶走就行的。那樣的話,朝廷還要設這個邑衙何用?”

“家奴”兩個字刺激了袁福,他臉色一沉,嘿然道:“邑長,看來你沒聽清楚,帶走林櫟這小子是袁老爺的意思,難道你想拒絕袁老爺的要求嗎?”

“袁老爺如果有要求,就讓他親自前來,或者寫狀子也可以。”蘇慕擺擺手,道:“好了,該教你的流程我已經教了,快回去轉達給袁老爺吧。”

袁福卻是不動,咬牙切齒看著林櫟,又回頭看著蘇慕:“邑長,你可知道在這個月湖邑,沒人能違逆袁老爺意思的,包括歷任邑長也一樣。”

“我沒有違逆袁老爺的意思,不過我也不能違反朝廷律法章程。你快走吧,本官累了,準備安寢了。”

“哼!不管邑長你同意不同意,今晚這小子我是一定要帶走的。”袁福牙關一咬,口氣變硬起來。

蘇娉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得桌子上的餐具同時飛震起來:“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家奴狗才,居然敢在我爹面前咆哮狂吠,再不滾,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腦袋。”

“哼,蘇小姐,你要是再給令尊添麻煩,令尊這個邑長只怕越來越不好當了。”袁福看了蘇娉一眼,猛地轉身,大步上前,一掌扣向林櫟的肩頭:“小子,想要命的話,快跟我走!”

林櫟依舊沒動,而是把目光望向蘇慕。

只見蘇慕臉色一沉,口中冷哼一聲,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放在椅子邊上的玄木劍就驟然出鞘,一股奇寒的氣流向袁福直射過去。

袁福聽聲音不對勁,情知不妙,顧不得再抓林櫟,而是抽身後退,同時右手握住木刀,便要反擊。

但蘇慕卻是手腕一轉,將玄木劍收回鞘中,拿起酒杯呷了一口,淡淡道:“看在袁老爺的份上,這回只做小懲大誡。下回要是敢在邑衙放肆鬧事,掉的可就是腦袋了。”

袁福雙目圓瞪,怒視著蘇慕,剛要發作,突然感覺到右耳莫名傳來陣陣刺痛,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下,沒想到那耳朵竟是隨手落了下來,鮮血同時噴湧激射出來。

“啊——”

袁福淒厲而又驚恐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大廳。

蘇慕出手雖然夠快,但神木靈紋的存在,還是讓林櫟清楚地看到,蘇慕拔劍的時候,有一股淡若遊絲的靈紋殺氣,從劍上噴射出去,準確地從袁福的右耳跟切割過去。

這個速度太快了,而且袁福根本沒想到向來極力與袁

老爺修好的蘇慕,竟然敢對袁老爺的人出劍,因此耳朵被割都沒感覺到。

慘叫聲裡,袁福身後跟的那兩個大漢都是驚怒不已,同時拔出兵刃,卻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是在那裡虛張聲勢揮舞著。

“不要浪費時間了,快帶他回去看大夫吧。”蘇慕淡淡道:“順便幫我轉達三句話給袁老爺。”

蘇慕掃了袁福一眼,“第一,他下回如果要借用邑衙,請他事先跟我打聲招呼。第二,他要想為袁騰少爺伸冤,請他擬好訴狀,我好決定是否開審。第三,明天我會對袁家進行一個拜訪的。”

“拜訪?”袁福臉色刷地白了,馬上又是哼了一聲,捂著耳朵走了。

“爹,你今晚實在是太棒了。”袁福三人狼狽走後,蘇娉興奮地對父親說道,“這叫老虎不發威,都當我們是病貓了。”

蘇慕哈哈一笑,道:“爹這不是發威,只是打個哈欠而已。”

“看來,袁老頭這回擅用邑衙,是把爹給惹毛了。”蘇娉說道。

蘇慕笑容一斂,道:“也不是這個事,那都只是旁枝末節而已。”

蘇娉道:“那就是袁傢俬自分割切賣神木了?簡直是人神共憤的罪行。”

蘇慕笑了笑,道:“那也不是,我想了想,神木既然枯萎了,留著也無用,如果能夠盡最大化的利用,也未嘗不是個好事。”

“可是……”

蘇慕微微一笑,突然指著林櫟道:“袁家讓我生氣的是,他們那樣對林櫟,在邑衙裡以官府名義騙他,抓他也罷,現在居然還要在我面前抓他,哼哼,無法無天,也得有個限度。”

蘇娉不由目瞪口呆,沒想到父親居然是為了給林櫟出頭而對袁老爺的手下動手!

在這之前,不管蘇娉與袁家有什麼衝突,父親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從來沒為她跟袁家紅過臉。

林櫟這混蛋,有什麼好的,值得父親這樣為他和袁家鬧上?

林櫟也是始料不及,誠惶誠恐地道:“邑長,你這樣為我,我可不敢當。”

“當得起!當得起!這是本官身為父母官,該為邑內每個百姓做的。”蘇慕笑著說道。

蘇娉撇了撇嘴:“爹,我就不明白,這混蛋有什麼好的!我看你對他比對我還好。我可是你的女兒耶!”

蘇慕哈哈大笑:“你忘記爹是父母官了?邑內每個人,爹都要待之如子女,不能有所偏差。”

蘇娉看了林櫟一眼,哼了聲道:“混蛋,你別得意得太早了!”

“娉兒,你去休息下。”蘇慕哈哈一笑,又拍了拍林櫟的肩頭,“林櫟,你跟我來下。”

林櫟一愣,還是跟著他起身往後庭走去。

沒多久,兩人來到一座小閣樓前。

閣樓門口之上懸掛著個匾額,上面寫著“翰墨閣”三個大字,人還未到,便先聞到陣陣書香從裡頭傳出來。

不用多說,林櫟也知道這是座書房。

“進來吧,這是我常呆的地方。”蘇慕推開閣樓大門,更加濃郁的書香撲鼻而來。

“嗤!”

蘇慕點亮了掛在桌子上頭的一盞燈籠,林櫟也看

清了裡頭的情景,只見閣樓四壁,全都是書架,上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本本書。

其外,在四個角落裡,還堆放著一切古怪的木器,有些呈四方形,有的呈多角形,樣式繁多,都是林櫟以前看也沒看過的東西。

不過,憑著他過人的木作天賦,林櫟一眼就斷定,這些木器都有著讓人意想不到的妙用。

蘇慕見林櫟一來,就把目光落在那些特異的木器上,不由微微一笑:“怎麼,看出什麼名堂來了嗎?”

林櫟點點頭,道:“這些木器,做得都很精妙!是邑長你的傑作嗎?”

“傑作談不上,只是我這些年搗鼓出來的一些東西而已。”蘇慕笑著拿起一個葫蘆形狀的木器,遞給林櫟:“你看看它有什麼用?”

林櫟接過一看,原來這葫蘆形的木器竟是個中空的大壺。它的上下兩部分,分別由精木和凡木共同構成。二者可分可合。在兩部分交接處,是一層沙漏狀的絲網。

林櫟仔細把玩著,發現上半部竟然還可以拆卸。他見蘇慕露出默許的笑容,便將它一拆為二,發現裡面結構精巧,中間及四壁裝著多個輪狀的刀片,形成一個刀網。

“這是……一個用來磨東西的木器?”林櫟吃驚地問道。

蘇慕頷首笑道:“厲害,到底是磨什麼的呢?”

“應該是,磨豆漿的吧。”林櫟猶豫了下,說道。蘇慕更加驚奇了:“這個你都看出來?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很簡單,仔細看下上面這部分,佈設這麼多刀片幹什麼用?除了磨東西外,沒有其他解釋。而這種磨出來的東西一定是變成**,還會留有渣渣,所以需要這個沙漏絲網來進行過濾和截留。這都是我的猜測——”

林櫟笑了笑,從一個輪狀刀片後頭,摳出一顆卡在裡頭的黃豆,在蘇慕面前搖了搖,“最重要的證據還是這個。”

蘇慕不由哈哈大笑:“有意思。沒錯,這個木器我確實是用來磨豆漿用的,不過,起碼得是精木境的高手才能用上它。來,你再看看這個。”

蘇慕所指的是一個半人高,三尺寬的大箱子,它兀立在角落裡,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

林櫟撫摸著那箱子,一邊研究它的結構,一邊暗暗感應著構成它的木頭的內在。

大箱子體量不小,內部中空,最上面是個大箱蓋,可以隨時拿起,裡面則是一根上粗下細,呈多角形的木棒。木棒鑲嵌在箱子左側的壁板上,介面處是個做工精細的滑輪。

從神木靈紋的感應可知,組成大箱子外壁的木板,都只是些普通防水的凡木,而那根多角形木棒,則是根精木。

“怎麼樣?看出它是做什麼的了嗎?”蘇慕見林櫟研究了半天,沒有做聲,不由笑著問道。

林櫟回頭笑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個可以用來洗衣服的木器。”

蘇慕哈哈大笑:“沒錯,只要往裡面放入水和衣服,然後催動裡頭這根多角形的木棒,就可以把衣服攪動起來。不過,要想真的把衣服洗乾淨,得是個在精木境上造詣不錯的武木修士才行。而且,要花很多時間,並且也太費勁了。註定是個沒用的木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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