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形分開,葉子依舊憑空而立,姿態依舊瀟灑,卻再也難以忍受體內的創傷,一張口,一口鮮血噴出。雖然吐了一口血,但是葉子心裡卻完全淡定下來,接著凱特的衝擊,他已經拉開了和兩兄弟的距離,這段距離已經足夠他調整體內衝擊的氣勁了。
深吸一口氣,葉子體內渾厚的氣勁重新流轉,受衝擊的經脈在緩慢的調節下,已經平復下來,完全有能力爆發最強戰力。一口血換取一個機會,葉子還是需要機會。
場外安靜下來,本來以為馬上就能分出勝負的一些人,心裡都擔心起來,葉子的在這樣尖利的攻擊下,依舊能淡然的立空不落,可見他在剛才受到的衝擊沒有他們想象的強烈。
有人靈機一動,急急的馬上出口道:“只剩一招了!”
葉子冷哼一聲,眼神一瞥,卻淡淡的不屑的掃了那人,與那淡然的態度相比,那眼神的傷害力卻絕對沉重。那人剛與葉子眼神一觸,就悶悶的哼了一聲,桑度眼光淒厲,甚至看清了那人瞳孔的收縮,放散。
本來還想記住那人的樣子,以後絕不放過他,這下,桑度卻省事,因為那傢伙受到的傷害已經夠大了。想必,那人的修為日後再也無法寸進了,葉子給他種下了一個恐懼的種子。
“一招嗎?足夠了!”葉子輕輕一笑,臉上掛著鄭重,氣氛再變,凝實的氣氛讓空氣也沉重下來,一下修為低下的僕從侍女幾乎都呼吸困難起來,臉色漲的通紅,卻不敢離開宴席所在。也許這樣的威脅比城主大人帶給他的威脅小多了。
葉子身形下落,立身於地,對於身處天空的他,佔據了太多優勢,對於三招之約,他也有信心完成。一攻一守,這樣的情況被判做兩招,他心裡微微笑著,卻不在意。反倒是剛才說話的那人遭了眾人白眼,他這樣的行為明顯是信心不足,是怯懦!
威廉姆斯兩兄弟站到一起,臉色沉重,尤其是凱特,剛才那絕對的好機會卻沒能讓葉子倒下,還有那詭異的氣流紊亂,讓他強烈的感應到來自葉子的威脅。兩人對視一眼
,默契的點點頭,守吧,死死的守住。
場中的氣氛緊張異常,連空氣也沉重起來,流轉不動,好像凝固了一般。葉子與兩兄弟站在對立位置上,相隔10米。雙方都很清楚,這樣的距離其實絕對是最危險的距離。對於他們這樣的高手而言,10米的距離還不用半秒,勝負只在一瞬間。
三人身上同時冒出光芒,霍爾頓劇烈的火焰,猖狂的燃燒著,染紅了天空。凱特渾身冰白,刺眼的亮銀色,還有尖銳的薄冰,讓他看起來威武無比。
葉子同樣外放自己的氣勁,完全轉化為火屬性的氣勁,化作洶湧的火焰,卻不像霍爾頓那樣猖獗狂放。葉子的火焰被很好的束縛起來,被他強大的意識力完全收攏在身邊。霍爾頓想狂妄的戰神,而葉子卻如沉重的死神般,讓火焰也安靜下來。
三人的氣勢轟然對抗,霍爾頓和凱特“火”——“冰”的聯合詭異圓滿,圓融的氣勢,明明對抗的屬性,如親切的兄弟聯合,陰陽交融。
氣勢不斷攀升,三人都已經蓄勢待發,勝負只要一瞬間就會出現。
這邊劇烈的氣勢相比,另外一處黑暗處卻詭異的靜嗌著,只有冷風不時的吹著,帶動一點沉默。這裡有人,而且人數不少,但是卻沒聲音,一點聲音都沒有。這些人都在動,劇烈的跑動,但是他們跑動是沒聲音的,連衣服摩擦的聲音都沒有。黑色緊身衣,冷肅的氣氛讓他們一夥人看起來如握在死神手裡的鐮刀,收割性命的鐮刀。
“小姐,你快走吧!”一箇中年男子臉色沉重,語氣裡透著急切。
“多米爾!多米爾!”一個美豔的女子苦笑的搖頭嘆息,“想不到結果果然是這樣,想不到我做了那麼多還是換來這樣的結果。”女子臉上帶著痛苦,輕輕皺著的秀麗眉毛,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卻也讓人心痛。
這個女子正跟葉子有過一面之緣,跟桑度有過交流的多米爾家族的女性強人——瑞秋。這樣豔麗的人,如今卻一面愁苦,她心裡還在決斷,這絕對是一個痛苦,堅強的決斷。
“我該去哪裡?”瑞秋彷彿突然間就冷靜下來了般,語氣出奇的鎮定,比那個中年,一臉穩重的男子還鎮定。這個女子絕對不平凡,一個平凡的女子做不到這樣的鎮靜。因為她完全清楚,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
“多米爾家族的追殺令!我該去哪裡?”瑞秋很清楚多米爾家族的強大勢力,這個勢力絕對是整個斯圖亞特星都不敢小覷的勢力,整個東南領最強大的家族之一——多米爾家族!
雖然她在為自己的將來擔心,但是她已經一臉鎮定,她也不是在問別人,而是在問自己,她只相信自己的判斷。武力她沒有,但是智力她絕對不比任何人低。她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叔,這個男人,從小保護她的男人,自己母親唯一留下來給自己的保護傘。
她心裡思索著,似乎完全不急。
這個夜裡發生很多事!
瑞秋輕輕伏在中年大叔背上,這個中年人是她母親死前留給她的,她母親過世的早,沒有給她留下什麼,連記憶都沒有多少。瑞秋連母親的音容笑貌都記不得了,從小她就在生活在鄙夷之下,連家族裡的僕從都不屑理她。論地位,在多米爾家族中,連資深的僕人都比她高貴,唯一照顧她的人就是這個大叔。
直到長大後,一次偶然的機會,讓她展露出驚人的商業天賦,也就是那一次,她在多米爾家族的地位變了,雖然鄙夷她的人還有,但是至少明面上沒人敢對她不敬。
從那以後,她就開始投入家族的事業中,並展露出驚人的天賦,敏銳的商業意識還有強橫的手腕。小時候不幸的遭遇反而在事業幫助了她,遭盡了白眼,讓她知道了人情世故,讓她更瞭解人性的缺陷。
從那以後這個大叔便很少出現了,因為他也知道,只要瑞秋有價值,她就可以安心的活下去。然而現在,他又不得不出現了,因為瑞秋的處境太危險了,長期在家族事業上展現崢嶸,她已經在家族年輕一輩中樹立起了驚人的威信。家族裡的老人察覺了危險,如果任由瑞秋發展下去,將來也許族裡要變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