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對那位姑娘可真好。”藍四在一旁涼涼開口,本想讓小婉嫉妒從而按照自己部署的一點點接近那女子,可是事情發展卻不如他所料,不過結果還算讓人滿意。
只見小婉不可置信的望著藍四,手指顫抖著指著雲天喃喃道“你剛才他是誰?”
藍四眼眸眨了眨,頗有些不明白這女子怎麼不清楚重點要問也該問那姑娘是誰吧?只是他現在也不好反駁只得道“他是魔君。”
“魔君”喃喃自語,雙眼朦朧只看到那邊兩人溫情細語,她恨不得此時戳瞎自己雙眼就看不到這一幕,可笑自己當初還為了讓公主不露出馬腳刻意撒了謊,如今看來為他人做了嫁衣。
而那日他來秋林園怕是從公主口中得知與自己見過面,怕自己和和公主亂說什麼刻意過來警告的,難怪以前放著自己不管不問如今卻送來魔侍,暗則保護實則監視吧。
這一刻小婉是把所有事都往壞處想,越想心就越悲慼好想就此結束,僵硬的轉過身飛奔離去不想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藍四怔愣在原地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便也離去了。而在他們離去不久有一人出現在原地。神艽���雜的望著
陸華裳今天本來是準備去找梅練的,她已經決定三天後出兵攻打魔靈王。可是當走到半路上卻見到一個陌生的女子。
沒想到這魔宮除了那個女人,竟然還會出現別的女子,心下好奇當下便跟了上去。沒想到竟然看到這一幕。
雖然她離得遠但是還是聽清楚了,剛才那女子的語氣還真是幽怨從她們三言兩語琢磨出來了。
看來這女子是喜歡魔君的,但是卻不知道魔君的真實身份。而且看那女子剛才的樣子怕是與魔君關係匪淺。
看來自己或許是命不該絕,目光轉向不遠處那兩人,若不論別的因素還真是挺般配的一對,只是那女子卻並不適合魔君。
眼波流轉之際好似決定了什麼,脣角溢位一抹淡笑隨即便轉身離去。
雲天牽著華兒走至鞦韆旁,嘴邊噙著一抹清淺的笑意,聲音如泉水一般清澈悠悠道“我曾聽說女兒家都喜歡當鞦韆,今日不知阿華可否給我這個機會為你效勞。”
即使黑霧重重也遮擋不住那傲然風姿,此時的雲天少了一絲霸氣多了一絲繾綣那笑意吟吟的模樣端的是一副儒雅君子。
低頭沉思的華兒抬頭望去好似被閃花了眼一般,抿了抿脣未做言語。
雲天見她沒有答話還以為是害羞了,便牽著華兒的手走至鞦韆旁,示意她坐上去。半晌華兒手扶著兩邊的繩索落座。
見她這樣乖巧,雲天心裡說不出的開心,當下便轉過身走至她身後,推起鞦韆。
“唔”越蕩越高,華兒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早已坐上鞦韆架,急忙攥緊繩索;一開始的驚嚇瞬間便消失了。
越蕩越高,好似要飛上了天一般這種感覺很是美好,垂眼望去看那些紅蓮也越發的紅豔,不同的視覺有著不同的感覺這句話還真的沒說錯。
“再高一點,再高一點。”煩惱一旦拋,華兒便不由自主的輕呼。她想要看看蕩的高一些是不是看的更不一樣。
“好,一切謹遵阿華
吩咐。”話語中都帶著笑意,看到那揚起歡笑的人,雲天心中也是一陣高興。自己做這些不都是想要換她一笑麼?手下的動作越發用力,這鞦韆是他親手所做所以也不怕用力過猛被毀壞。
玩的正高興的華兒眼角一閃不遠處好似一抹黑影閃過,不過因為她在鞦韆上風速太快眨眼間便看不到了。
是夜藍四一直守在秋林園外,隱藏在黑袍之下的面容越發的晦暗莫名。他著實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發了什麼瘋,回來之後徑直把門關了一個人在裡面這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時辰了。
要不是為了歡靈殿那丫頭,他何苦這麼費劽���思還要在這伺候這心思不定的女人,看來世人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看不透也猜不著,一點都不按自己的思緒走。簡直浪費他的苦心。
突然耳尖一動,裡面好似傳來一聲痛呼,一個閃身藍四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另一邊華兒與雲天回到了歡靈殿,還沒坐下休息一番,就見城月急匆匆的趕來了。
剛踏進屋子裡的腳步微微一頓側身望著那深色焦急的人,沉下聲道“你不是休息,這麼晚了找本座有何事?”他好不容易騰出一天時間能夠好好陪一陪阿華,這個沒長眼色的。
“回主上,是”說到這兒城月不禁瞅了一眼一旁的華兒,有些欲言又止。
華兒又不是傻子當然察覺到了,不自然笑了笑道“我先進去了。你們談。”
“阿華”雲天攥著阿華的手,抿著脣有些不悅的掃了一眼城月。
只是華兒卻並不像呆在這裡,城月明顯有事要說自己呆在這裡也幫不上忙,緩緩從那大掌脫離,柔柔笑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處理完事情就來找你。”雲天依依不捨的抽回手,本想讓華兒留下來不要緊的,可是又想到城月本在休息期間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怕是肯定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便也就沒多做挽留。
華兒衝他笑著點了點頭,便進入了內室。這邊雲天轉過頭神色冷冷的瞪視著城月,冷冷道“你最好有特別要緊的事情,不然”後面的話不言而喻了。
“主上,秋林園那邊傳來小婉姑娘動了胎氣,胎兒恐怕不保有小產先兆,不知主上有何打算。”城月很是冤枉,他不是故意不當著華兒面說的,只是若直說的話他怕自己見不到明天的日頭了。
雲天聞言,雙手不自覺交叉與背後,緊緊攥著直到指尖泛白都未曾察覺,藍眸幽轉一絲暗光轉瞬即逝。
其實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如何處置,面對所有事他都能處之泰然,卻在這件事情上束手無策,薄脣緊抿半晌才道“魔醫可說如何辦?”
“魔醫說了只有服用千葉蓮才能保住胎兒。”
“千葉蓮”低沉的嗓音喃喃自語,這千葉蓮雖不難得,可這卻是他用心頭血幻化出的紅蓮原身,若是採摘這千葉蓮,那麼漫山遍野的紅蓮怕是都要消失無蹤了。
這件事城月自然知道,所以才會那麼糾結的說了出來。主上對紫靈的感情別人不清楚他城月怎會不知。只是小婉肚子懷著的或許是魔界未來的主人,這一點他已經有了八九不離十的把握。
遲疑半晌,雲天始終拿
不定注意。心頭思緒混亂只得大手一揮“你先退下,這件事容我再想一想。”
“諾”頓了頓城月還是提醒道“主上,魔醫說了千葉蓮要在十天內服用,不然即使服用了效果也不大。”
這下雲天連回應都懶得迴應了,直接掠過城月離開了歡靈殿。他需要好好清醒清醒,這件事情需要究竟該如何處理他要好好想想。
城月站在原地,面上遲疑擔憂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望著歡靈殿,心下百轉千回。
秋林園內,藍四送走了魔醫神色漠然的緩步走進了殿內。
靠在床榻上的小婉臉色蒼白如雪,髮絲些許凌亂的散落在肩頭,聽到腳步聲不禁大眼望去見是藍四,便收回了目光語氣悠悠道“魔醫可說我是怎麼回事?”
“魔醫說姑娘身子並無大礙,好生休息便是了。”藍四頓了頓語氣清淡聽不出可疑,但也就是這一頓卻讓小婉看出了破綻。
垂下眼眸,那一絲清淺帶著絲空幽的聲音響起“我本就是一葉浮萍無人可信也無人可依,現在即使是自己得了什麼病都不得而知,我活著還有何意思。”
似泣似訴的聲音不禁讓藍四微微晃神,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心下不禁帶著一絲震撼沒想到自己快被這女子牽著鼻子走,這女子不過是一個凡人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精神力還真不可小瞧。
微微俯身帶著一絲恐慌道“屬下不敢隱瞞姑娘,只是魔醫說了上面吩咐不能告知姑娘。”
“也罷,反正我是生是死也由不得自己。”
“姑娘”語氣帶著一絲不忍頓了頓緩緩道“姑娘有可能是懷孕了,只是屬下也不知道魔醫為何要瞞著夫人。”
許久沒有聽到人接話,藍四微微抬頭就看見那女子神色呆滯雙眸茫然的看著對面,毫無焦距。
時間靜默約過了半晌,小婉費盡力氣才扯出一抹似哭似笑的表情略帶惆悵又似悲慼“原來是這樣。”語氣平淡聽不出絲毫情緒。
“你出去吧。”
藍四起身掃了一眼小婉,眼眸帶著一絲審視與籌措,半晌才轉過身離開。
直到殿內只剩下小婉一人,她才癱軟在**,渾身無力的仰頭看著床頂,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若說錯那麼自己愛一個人就是錯麼。
只是她早知道雲天愛的就是公主,是自己傻自己笨;雲天既然是魔君那麼自己一開始懷孕他就知道了。
可是他就算知道了還是這麼無視自己,自己不得不承認他對自己是真的毫無感情。可是為何他要瞞著自己呢?這其中的曲折她不想多想,不然她怕自己會崩潰。
如今她只想要守著肚子裡的孩子就好,想到這兒素手不禁撫上那還是平坦的腹部麼,這裡正孕育著自己與他的骨肉。
脣角勾出一抹弧度淺笑道“孩子,即使你的父親不愛你,但是你要相信,母親會帶著父親的愛給你雙倍的疼愛。
對於雲天的愛她永遠不會後悔不會怨恨,這個孩子就是他們之間的牽連,只要想到這在她心裡什麼都不重要了。
其實只要一件簡單的事就能讓她滿足知足,也正是因為一件如此簡單滿足的事情也能讓她徹底崩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