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以天琪的修為也能御劍而行,但是時申卻沒讓她御劍,一來時申的速度要比天琪快很多,二來晚上御劍而行,並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時申讓天琪也上了赤魔上面。
隨著一道血光從赤魔中散發出來,只聽“嗖”的一聲,赤魔飛射而去,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夜,很靜。
忽然兩道身影在“流雲”岸邊閃了一下。接著一個便聽到黃龍大罵的聲音:“你個老傢伙快把我放下來。不然你龍大爺的非得讓你脫一層皮。”
“哼,不要以為你是一條五爪龍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了。快說,你和剛才那小子什麼關係。不然我現在就扒了你的皮,烤龍肉吃。”
黃龍縮了縮脖子,嚥了口唾沫,顯然有些害怕。不過他依然大聲叫喚著:“我和他的關係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和你又沒有關係,為什麼要告訴你。”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說了。”
“停停。我說還不行嗎。何必這麼動手啊。”眼看著那人動手了。黃龍依然遵循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法則說道,“你先把我放開。我就告訴你。”
“哼,休要糊弄老夫。難道我還看不出來你想幹什麼嗎?”
“我說老傢伙,你的道行這麼高。難道還怕我跑了不成了嗎?即便我就是跑了又能怎麼樣。你既然能抓我第一次也就能抓我第二次。你怕什麼。”
“還別說,你說的挺有道理的。”顯然被黃龍這麼一說,那位老者相信了他的話。
“我本來說的就有道理。快點,把我鬆開。你把的龍鱗都弄掉了。”黃龍埋怨說道。
“我把你放開,但是你不能耍花招。不然,哼哼....”
“行了,別羅嗦了。我真的不跑。”黃龍心中竊喜,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竟然如此好騙,三言兩語就把他騙到了。想到這兒,黃龍倒也不害怕了,對付這樣弱智上的人,黃龍有十分的把握可以逃跑。
哼,修為高又能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的讓我黃龍玩弄於鼓掌之中。
那人把黃龍放了下來。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你和時申到底什麼關係?”
“幹嘛這麼著急。你先等我活動一下筋骨再說。剛才一直讓你攥著。我都快喘不過來氣了。”黃龍說著,餘光看了一眼那人,忽然身子一變,只見他原本一丈多長的時間瞬間變成了只有一尺多長的小蛇狀,緊接著“嗖”的一聲鑽進了草叢裡。
“哈哈...你個老傢伙上當了吧。想抓你龍大爺,你也不看看你龍大爺有幾隻腳。”黃龍躲在草叢中一個地洞裡面,張狂大笑起來。
“小蛇,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先祖乖乖出來的話。我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過你要是不出來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那人笑了笑,說道。
“哼,傻子才出去的。你當我真傻啊。”黃龍痞裡痞氣嗷嗷著。
“好吧,既然你不出來,那我只要逼你出來了。”那人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個葫蘆,開啟葫蘆之後,從裡面倒出水灌在洞裡。
“咳咳...你個糟老頭,這是什麼水?”不消片刻,洞裡就傳來黃龍頗為狼狽的聲音。龍原本就是水中之王。可誰曾想到黃龍竟然如此敬畏葫蘆裡面的水。
“呵呵...這可不是什麼聖水。這葫蘆裡裝的是‘流雲’河的水。感覺味道怎麼樣?”老者笑著問道。
“嗷嗚——你龍大爺的。存心害我是不是。”一聲長叫之後,只見一道黃影從洞裡面竄了出來,朝著遠方飛掠而去。
“我就知道你這條龍不老實。”老者看著往遠處逃竄的黃龍,也不著急,微微一笑。從懷中拿起一個紫金色的瓶子,赫然便是紫金瓶。
開啟紫金瓶蓋,老者單手豎起,嘴中唸叨著一連串的口訣。只見從紫金瓶中射出一道紫金光,朝著黃龍逃竄的方向飛掠而去。
只見原本早已經跑掉的黃龍慘叫一聲,接著被一道紫金光繩拴住,慢慢飄來。只見黃龍一臉鬱悶的模樣,衝著老者哼了一聲,接著便被紫金瓶吸了進去。
老者晃了晃紫金瓶,說道:“黃龍,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三天之後你還不說的話,我就號召天下,開展一次屠龍大會。”
“切,少來糊弄你龍大爺的。”黃龍一屁股坐在紫金瓶裡面,撇了撇嘴道,“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道軒師伯,我師傅讓我來接你回去的。”
老者微微皺了皺眉頭,蓋上紫金瓶之後,往“流雲”河中望去,只見一個少年划著小船正朝這邊游來。
“道軒師伯,我師傅說讓你立馬回去一趟。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原來是馬宇小子啊。你師傅找我什麼事?”道軒道長臉上堆滿了笑意問道。
“這個我哪知道。不過其他幾位師叔也已經趕到了玉清殿。”
道軒道長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什麼,等到馬宇把小船划過來之後才上船。接著馬宇調了一個頭,朝著五仙山劃去。
“痞子龍沒有回來?那他能去哪兒?”天琪臉上早已經恢復到原本的冰冷之色,不過此時臉上卻帶著一絲焦慮。
“天琪姑娘,你彆著急。相信黃龍不會有事的,他的性格你應該清楚。想要難得住他的人,恐怕真的不多。”時申安慰道。
“可是,雖然黃龍雖然很機靈,但是他的修為畢竟很低。還不如我呢。這萬一要是遇到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恐怕黃龍還真不好脫身。”
“不用擔心,不要忘了,這兒可是五玄門的地界。恐怕還沒有人敢在這兒撒野。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天亮之後痞子龍還沒有回來的話,我再去找找。”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天琪說完,深深看了時申一眼,道,“那我回去休息了。”
“去吧。”時申笑了笑。
等到天琪走了之後,時申開啟窗戶,望著夜空之上的皎月,心中卻帶著一份莫名的惆悵。他又想到了素衣女子。只要一想到那一臉慘白中帶著絲絲惆悵的俏臉,時申的心就莫名其妙的加快了許多。
長長嘆了口氣,或許詛咒真的開始了吧。時申雖然理智上知道之所以時常想起素衣女子,皆是因為詛咒的原因。可是時申卻總是控制不住。甚至有那麼幾次他差點又再去找她的衝動。
從懷中取出合魂鈴。合魂鈴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冰冷。時申輕輕撫摸了一下合魂鈴,心中喃喃說道:“珊兒,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過來的。等到你活過來之後,無論是選擇留在我身邊還是選擇離開,我都不會為難你。只要你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時申喃喃的說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到一縷月光悄無聲息的鑽入了合魂鈴中。合魂鈴彷彿亮了一下,接著又恢復了到平常的模樣。
時申一夜都沒有睡覺,心中想了很多事情。從家族被誅殺,到以後遇到的很多事情,好像很多事情都被人特意設計好的一般。時申只是順著別人設計好的路線,一點一點跟著別人走著。
“我是無心老人,還是人神?我已然成了棋子,成了嫁衣。只是卻不知道是誰在博這局弈。”嘆息一聲,時申到現在對幕後人都一無所知。或許是無心老人,也或許是人神,再或者另有其人。
可是,他為什麼要選中我呢?我只想做一個普通人而已。難道這樣都不行嗎?時申苦笑一聲。現在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打破這局棋,徹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