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殺了人就想這麼離開嗎?未免也太不把我們丁家堡放在眼裡了吧。”一道冷喝之後,幾道身影擋住了天琪等人的去路。
為首的是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在他的身後跟著五六個四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似乎與天琪等人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樣。
“哼,姓丁的,不要以為我們真怕了你。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天琪嬌喝一聲,冷冷的看著那些人。
“你說這話未免太不講理了吧。殺了我們的人竟然說我們欺人太甚。”老者冷哼了一聲,眼睛中盡是殺意。
“四長老,這些西北邊壤來的野蠻人當然不會和我們不同而語了。我們不要和他們廢話了。直接殺了他們替少堡主報仇。”在老者後面的一箇中年男子冷笑了一聲,說道。
聽到那人的話後,時申微微皺了皺眉頭,按理說,他也是西北大陸的人,這麼說來,時申也是那人口中的了野蠻人了。雖然不怎麼在意這些口頭之爭,不過聽起來還是微微有些不舒服。
“明明是你們少堡主無理在前,他輕薄無禮,枉費還是你們這些所謂正道之士,難道這就是正道之士所辦出來的事情嗎?”天琪還沒有說話,在她身後的紫姨卻開了口。
老者以及他身後的人臉色明顯一寒,老者捋了捋白色的鬍鬚,冷說道:“我不管那麼多,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們殺了我們少堡主,就應該償命才是。”
說完之後,老者乾枯的手一揮,他身後的那些人立馬明白了什麼意思,迅速將天琪等人圍了起來。
看到這些人的修為,最低的也達到了第六階。而那個老者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更是高深莫測,恐怕已經到了第八階的頂峰。
見到天琪有難,時申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了。他慢悠悠走過來,冷冷笑道:“既然說我們西北大陸是野蠻人,看來今天只能野蠻點給你們看看了。”
“時申,你...你快走。這兒沒你的事。”見到時申走來,天琪臉上閃出一抹焦急,她深知這些人的修為極為恐怖,恐怕丁家堡的高手都湧現出來了。這種實力當真不是他們可以抗衡的。
“你是何人?”見到時申走來,老者臉色一變,他從時申身上感應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隨即說道,“朋友,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還請速速離開。和我們丁家堡作對的人可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感應到了時申身上的危險氣息,不過這兒畢竟是他們的地段。老者並沒有給時申好臉色看。看著時申年紀輕輕,修煉天賦再高,最多也只不過第六階而已。當然這些全都是他一個人猜測而已。
“老傢伙,現在我這個野蠻人給你們一次機會。若是你們現在離開的話,我可以不動手。不過若是不離開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時申絲毫沒把那個老者的威脅放在心上,哼,一個修為僅僅是第八階的修煉者,還沒有資格在他面前討價還價。
聽到時申稱他為老傢伙。那個被稱為四長老的老者氣的臉色鐵青,嘴角抽搐了一下。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稱呼他的。老者的臉徹底拉了下來:“看來閣下真的要管閒事了?”
“時申,你快離開這兒。”天琪焦急說道。
時申衝她笑著擺了擺手,餘光環視了一下四周那些人。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或許因為丁家堡在這兒的威望很大,從剛開始他們出現之後,路上的行人早就躲得遠遠的了,沒有人敢靠近一步。
“上。”老者不再猶豫,一聲喝下。只見那些人紛紛衝向了時申。
“你們靠後。這些人交給我就行了。”時申只是淡淡說了一聲,身影一縱,瞬間來到了一人面前,還沒等那人反應過來,時申直接抓住了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脖子就被扭斷了。
還沒等那人倒在地上,時申在下一秒已經回到原來的地方,冷冷看著其他人。
那個被扭斷脖子的人直直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從口中吐出兩口鮮血,便不再動彈了,直到死後,眼睛瞪得很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見到時申的手段後,不單是丁家堡的人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即便是“
時申絲毫沒有在意眾多人的眼光,微微一笑,此時一陣冰冷的微風吹來,禁不住讓在場的人打了一個冷顫。
“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冷血了?”天琪的心忽然像掉進了冰窟中,冰冷,毫無生氣。她忽然想起來了那個曾經呆呆望著她跳舞的那個少年。那時他是就像一個不知世間冷暖的笨小子。
時申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殺個人對他來說就像切菜一般。冷峻的眼眸中散發出駭人的精光,冰冷的話從他嘴中慢慢說了出來:“我已經給你們機會了,可是你們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了。”
老者和他的那些手下聽到時申的話,每個人的身子明顯一震,他們一股無形的壓抑頓時壓在了他們的頭頂上。時申身上散發的不僅僅是一種凜冽的殺氣,更是一種威嚴的霸氣。
“你…你到底是誰?”老者指著時申顫巍巍說道。此時,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想法。眼前的這個少年就像凶獸一般,不,比凶獸更加可怕。
“你們現在才問,未免太遲了吧。”漠然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時申說道,“今天你們必須都死在這兒。”
“哼,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不要以為這樣,我們丁家堡就怕你了。不要忘了,這兒可是丁家堡的地段。”老者心神一顫,不過他畢竟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就恢復到了原本的神色。
時申笑了笑,他沒有說話,回過頭看了天琪一眼,此時後者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他。時申衝她點了點頭,就在這一刻,時申的身影忽然一閃。一道黑影朝著那個老者掠去。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顯擺。”老者哼了一聲,身子猛然暴退而去,同時他手中凝結了一道奇異的法訣。朝著時申那道黑影狠狠砸去。
“轟”
沙塵飛揚,漫天寂寥。
沒有一個人說出話來,就在剛剛,他們看的真真切切,時申被老者那道匹練的能量波擊中,化成了粉末。
……
“哈哈…故弄玄虛的小兒,還真當以為老夫怕了你不成。”見到一照面,時申就魂飛湮滅了。老者張狂的大笑起來,剛才那種壓抑的感覺也一掃而光。
“老頭子,你高興的是不是太早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整條大街上沒有一個人再敢說話,他們的目光同時瞄向了老者,更確切的說是瞄向了老者身後的少年。一把血紅的長劍赫然架在了老者脖子上。
老者的身子在顫抖,他感受到了死亡,眼前一片陰霾的黑影正朝著他蔓延,眼看著就要把他吞噬了一般。
“啊,不——”
近乎野獸般的叫聲響徹整條大街,慘烈的回聲似乎依然在所有人耳邊迴盪著。每個人彷彿都忘記了呼吸。靜靜的看著那個已然成了血人的少年。老者的頭顱像皮球一般滾了出去,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滿臉的恐懼之色,仍然保持著臨死前的面目。
時申漠笑兩聲,微微抬起頭,他的雙眼充滿了凶戾。這種眼神落在每個人心中,恐怕一輩子都無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