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孺和尚震驚的說道:如果胡說都這麼有道理,那讓老衲也胡說好了,經過你這麼一提醒,老衲越來越覺得圓光法師可疑,不!他簡直就是幫凶。-首-發
鐵錚習慣性的取出扇子搖兩下說道:我說過了,只是猜測,而且這種猜測只有你我相信,那些修道人只會認為你我是在栽贓嫁禍。
百孺和尚信心十足的說道:找到了證據之後由不得他們不信。
鐵錚卻不這麼樂觀,鉤翼夫人高姿態的出場迷惑了修道人,她指認自己是凶手,只怕沒有人有膽量為自己翻案,而且相思她們百分之百會在背後推波助瀾,把罪名徹底的落實在自己頭上,相思那麼狠毒,絕對不會放過打落水狗的機會。
鐵錚一個人絕對不敢在黑夜走進裝滿死人的山洞,現在有百孺和尚這個高手壯膽,鐵錚的膽量也大了起來,百孺和尚以前曾經來到光隆寺掛單,對這裡還算是熟悉,他帶著鐵錚七繞八繞的穿過後殿來到了山洞。
鐵錚總感覺陰森森的,雪狸在來到山洞口的時候跳到鐵錚懷裡,鐵錚低聲安慰著雪狸不要怕,既是安慰雪狸又是安慰自己,百孺和尚不屑的說道:一些臭皮囊而已,有何可怕?
鐵錚嘿嘿笑兩聲,百孺手中的牟尼佛珠發出的光芒照亮了山洞,在山洞的深處並排放著七個和尚的法身,百孺和尚招呼鐵錚說道:這幾個僧人我當年都見過,實在想不出哪個人會是凶手,他們七個人多年在一起修行,按理說不會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
鐵錚嘆息說道:正因為是同門,他們才不會提防,我估計凶手使用的是一種無色無味不易察覺的毒藥,讓凶手輕易的得逞。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幾個僧人為了降魔杵而喪命,我的情況也差不多,想要我這條小命的人絕對可以組成一支大部隊。
百孺和尚安慰道: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你得到那兩件至寶是你的福緣,當然遭受一點兒磨難也屬平常,你看這個僧人法號叫做澄觀,他絕對不會錯,這個法號叫做澄靜,阿彌陀佛,當年曾經一起探討佛法,如今陰陽相隔,可嘆。
當百孺和尚來到倒數第二個的老和尚法身面前時,微微停頓了一下說道:澄虛的容貌有些……
就在這時澄虛的眼睛睜開了,饒是百孺和尚膽大包天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狀嚇了一跳,百孺和尚向後跳了一步厲聲喝道:你是什麼人?
鐵錚幾乎嚇得癱倒在地,死人竟然睜開眼睛,絕對可以嚇死活人,澄虛微微蠕動了一下說道:阿彌陀佛。
鐵錚狂驚之下不退反進,抽出震魔尺砸向澄虛的光頭,澄虛彷彿殭屍一樣極為緩慢的想要躲避,但是他躲避的動作太慢,鎮魔尺砸在光頭上發出極為響亮的啪的一聲,澄虛痛苦的呻吟道:哎呦好痛!
百孺和尚看出了不對,他急忙喝止道:施主請住手,這聲音不對,他不是澄虛。
澄虛扯下自己下頜的白鬍子,說道:貧僧真言。接著又扯下臉上的面具,竟然是個俊秀的青年和尚。
百孺和尚震驚的說道:你他媽的是真言?你裝神弄鬼想要幹什麼?
真言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說道:說來話長。
如果今天沒有百孺和尚在場,鐵錚難保不會嚇尿褲子,不過鐵錚剛才的勇氣已經耗光了,現在真言竟然不是詐屍,鐵錚憤怒的吼道:你有本事就明刀明槍的過來找麻煩,為什麼裝死人嚇我?你這個缺德和尚。
真言合掌說道:實在抱歉。
鐵錚惡狠狠的晃動鎮魔尺說道:純屬放屁,人嚇人能嚇死人,你不知道嗎?
百孺和尚對鐵錚歉疚的笑笑,開始拍打身上的關節,同時身體奇異的扭曲,百孺和尚陰沉著臉問道:你一直在施展龜吸□□假冒澄虛?你有什麼意圖?
百孺和尚沒有感應到任何念力,而且自己剛才就在真言的面前,只有密宗不外傳的龜吸□□能夠做到這點,但是龜吸□□有很大的弊端,在龜吸□□的狀態下幾乎就是任人宰割,真言這樣做非常冒險。
真言活動開了僵硬的關節,又揉著腦門鼓起的大包說道:尋找凶手。
鐵錚現在才想到剛才自己使用鎮魔尺全力一擊怎麼沒打死真言呢?真言的實力是不是太強悍了?鐵錚不明敵我,悄悄的退到百孺和尚的身邊,意念鎖定舍毒蓄勢待發。
百孺和尚打量著真言說道:你躲在這裡就是為了尋找真凶?你為什麼乾脆的說懷疑我們兩個是凶手?恐怕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來到這裡。
真言微笑指指自己的耳朵說道:地聽之術。
真言這四個字表明已經聽到了百孺和尚與鐵錚的交談,顯然也認為他們兩個的分析有道理,鐵錚不耐煩的說道:我說大師,你一次多說幾個字能累死你啊?
真言露出苦笑,百孺和尚說道:這個禿驢修煉的閉口禪,聽說他師父對他寄予厚望,並給他起了真言的法號,不過他水平不濟,修煉了幾十年也只能達到四字真言的境界,所以他的外號就叫做四字真言。
鐵錚難以置信的看著與自己年紀差不多的真言說道:他修煉了幾十年?有可能嗎?
百孺和尚說道:他是四大名僧的老四,和我年紀差不多,當然修為遠遠比不上老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