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柔愣了一下,急忙答道:“民婦……知罪。但是,所有罪行都是民婦那不肖子所為,民婦並不知情,請皇上明察。”這點倒是不假。唐婉柔的確是在紀光華害死阿蓮雙親後才得知的。
吳曉曉頓時捏起拳頭,憤憤地瞪著唐婉柔。不甘心眼睜睜看唐婉柔置身事外,但她頂多只是幫凶,確實未犯死罪。
皇上輕飄飄地道:“哦,既然如此,那麼朕就相信你,這次的兩起案件與你無關。”
吳曉曉嚇了一跳,驚訝地抬頭盯著皇上。
“謝皇上。”唐婉柔急忙磕頭行禮。動作顯得有些僵硬,看來她也沒有想到皇上如此輕易就饒恕了自己。
沒想到唐婉柔剛剛鬆了一口氣,皇上話鋒一轉,語氣再次嚴厲起來:“但是,難得朕來一次,乾脆把所有冤案一併審清楚吧。”
音量不大,但卻威信十足,就連吳曉曉都感到背後傳來一股寒氣。
唐婉柔聽出皇上話中有話,戒備地抬起頭來。
皇上續道:“朕聽說三年前,紀府的老爺是被你毒害身亡,到底有無此事?”
聞言,唐婉柔臉色劇變,急忙趴在地上分辨道:“絕無此事,請皇上明察,一定是奸人誣陷,民婦絕對沒有毒害親夫。”
話雖如此,但是從倉皇失措的語氣中可以聽出聽出唐婉柔的心虛。
皇上高深莫測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揚了揚手道:“傳證人。”
居然還有證人?吳曉曉下意識轉過頭,向門口看去。
只見紀光耀走上公堂,抖了一下袍子,跪在地上行了叩拜禮。“草民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件又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出現在眼前,吳曉曉興奮得直髮抖。難怪紀光耀和韓瑾今天都沒來送自己最後一程,原來他們背地裡正在醞釀這樣一場大戲!
紀光耀當著皇上的面,用公堂內外所有人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把三年前紀老爺真正的死因講了一遍。
三年前,紀光華沉迷賭博,把紀家的店鋪抵擋給賭場的人。後來賭場的人上門討賬,紀老爺急得要將他趕出家門。後來在唐婉柔的勸說下,紀家依照賭約,把那家店鋪拱手讓與賭場。討債的人心滿意足地走了,紀老爺把紀光華狠狠教訓了一頓,讓他三個月沒能下床。紀光華一直懷恨在心,於是便與唐婉柔商量,兩人一起聯手毒殺紀老爺,而且還偽裝成紀老爺心臟病發的樣子,匆匆下葬,不然人檢查屍體。
聽完紀光耀的敘述後,皇上橫眉怒目地瞪著唐婉柔,指著她道:“真是歹毒!世上如何會有你這樣的歹毒婦人!”
唐婉柔急忙趴在地上,替自己爭辯道:“皇上,這只是他一面之詞,萬不可相信。我相公當年卻是死於心臟病發,並非被人毒害。這,這……這個逆子只是懷恨我接管了紀家的生意,所以才故意誣陷我。”
紀光耀怒罵道:“毒婦,你還敢在這裡顛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