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自己冷靜一下吧。這麼大的事,肯定要反覆思考才行……我去跟陳掌櫃說一聲,讓他同意阿蓮暫不登臺,好好休養幾天。”說著韓瑾拍了拍吳曉曉的肩膀,轉身離去。
吳曉曉望著韓瑾的背影,慢慢坐在剛才韓瑾坐過的那張石凳上。
冬季的天空白茫茫的,彷彿積了很多鬱郁不散的寒氣。風吹在臉上冷極了,正好可以讓頭腦清醒一下。
如果阿蓮仍然決定把孩子生下來,自己應該支援,還是反對?
自己為她做什麼……到底怎麼做,才能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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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壓在阿蓮的事情,吳曉曉一整天干什麼都提不起勁。
她不想去萬花樓,也不想和別人說話。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中,彷彿那個不幸懷孕的人是自己一樣。如果真是自己就好了,與其眼睜睜看阿蓮陷入舉步維艱的境地,她更寧願自己替阿蓮受這份罪。
又是一夜輾轉反側,徹夜不眠。
第二天,雙眼掛著黑眼圈的吳曉曉一大早就衝進韓瑾的房間。
韓瑾還沒有起床,嚇得差點大叫非禮。一看吳曉曉那張慘不忍睹的臉,就知道她肯定一個晚上沒有閤眼。
“二少夫人,雖然我們當了小半年夫妻,但是現在你我主僕有別,好歹顧忌一下我們彼此身份好不好?雖然光耀不介意,但是難免被一些多嘴多舌的人添油加醋,吹得天花亂墜。”韓瑾一邊嘟噥,一邊慢吞吞地穿衣服。
遇到這種事情,如果受害者是女人,肯定會亂叫“色狼”、“****”,然後扔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把對方砸出去;但如果是男人,就只能悶不吭聲,就算**被窺視了也不能有一聲怨言。唉,當男人真吃虧。
其實,吳曉曉只在衝進門的那一刻繞過屏風,像瘋牛一樣直接衝到床邊來。但是看到韓瑾還躺在**還沒起床後,立刻嚇得捂住眼睛,尖叫一聲,逃命似的跑到屏風外面,乖乖等待。而且現在是冬天,韓瑾睡覺時身上還穿了單衣,所以吳曉曉根本沒有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屏風後面的吳曉曉振振有詞地說:“身正不怕影子斜,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才不怕別人說閒話呢。”
“好吧,好吧,只有像我這種天生小人,才會疑神疑鬼。”韓瑾一邊扣扣子,一邊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吳曉曉“哼”了一聲,悶悶地扭開頭去。“你把衣服穿整齊再出來,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想偷看你呢。”
吳曉曉臉蛋紅彤彤的,有點不好意思。
以前與韓瑾假扮夫妻的時候,每天早上睜開眼睛就可以他趴在床邊。所以吳曉曉自然而然地把韓瑾放在一個非常親密的地位上。不過自從韓瑾恢復真實身份後,他對吳曉曉的態度有所收斂,不敢再像以前那麼輕浮了。
“說吧,大清早跑來,到底有什麼事?”韓瑾一邊打呵欠,一邊舀水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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