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曉謙虛地說:“我不知道講得對不對,權當說出來讓陳掌櫃笑話一下。”
接著她把吳氏集團旗下酒樓的會員制滔滔不絕地介紹了一遍。看到三個聽眾的神色越來越驚訝、越來越認真後,隱隱有些後悔。如果更理智一點,就知道應該自掩鋒芒。身份不明的自己頭頭是道地講出這麼多經營理念,只會引來更多懷疑罷了。悄悄瞥了紀光耀一眼,果然發現他深邃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陰沉,背脊不由透出一股寒意。
然而陳掌櫃卻是越聽越興奮,中途竟然打斷了吳曉曉一次,跑下樓去拿來紙筆,一邊聽一邊做筆記。聽著聽著,陳掌櫃自己也會發表一些不同的意見,吳曉曉認真地與他交流,隨後韓瑾也加入進來。三個人越談越投機,越談越具體,幾乎已把悅來樓未來三年的前景都規劃出來了。
談到興頭上,吳曉曉漸漸忘記了紀光耀的存在,彷彿回到還是吳氏集團董事長時,與大家一起討論企劃案的日子。陳掌櫃偶爾會詢問一下紀光耀的意見,但是紀光耀總是用五六個字簡潔了事地回答,沒有一點加入討論的意思。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於是他們就在紅梅間中吃了晚膳。吃飯的時候也沒閒著,繼續探討悅來樓今後的發展。一直談到月上中天、繁星閃爍,吳曉曉的上下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陳掌櫃才終於放過了她。
“今日與二少夫人一番暢談,令老夫受益匪淺,以後也請二少夫人多多為悅來樓出謀劃策、共創大業啊。”
吳曉曉急忙謙虛了幾句。其實今天她也很開心,彷彿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價值一樣。雖然紀光耀一直板著臉,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但是陳掌櫃和韓瑾無疑已對吳曉曉刮目相看、視若珍寶。
陳掌櫃熱情地說道:“二少夫人,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店裡休息吧,反正後院還有很多空房。”
吳曉曉想了想,時間確實太晚了,趕回紀府又辛苦又麻煩,還不如就在悅來樓留宿。反正在吳曉曉心中,她早已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半個家了。思及此,她笑吟吟地答道:“好啊,真是求之不得。不過不用麻煩夥計收拾新房,我和香婷擠一擠就好了。”說著打了一個呵欠,實在快要熬不住了,只想倒頭就睡。
沒想到陳掌櫃卻說:“不麻煩,我已經吩咐夥計準備好了。黑子,快給二少夫人、二少爺帶路。”
黑子正好在紅梅間收拾桌子,聽見陳掌櫃的吩咐後,急忙應了一聲。隨即便立刻放下手上的盤子,彎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啊?”吳曉曉呆呆地站在原地,**地察覺到陳掌櫃剛才的話中有一處奇怪的地方。他為什麼讓黑子給“二少夫人”和“二少爺”帶路?難道他把兩人安排在一個房間?
思及此,吳曉曉急忙扭頭看了一眼紀光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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