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再往前可就是北方異界了!”豐谷安吉和豐谷大飛站在大陸和北方的邊界。
“怎麼樣?”安吉示意大飛走過去。
“哥!”
“哥啥!快走!”安吉抬起一腳將大飛踢了進去,然後自己也跟上去了。
“哥,你看看這北方,你看這林子多密實!”
“哥,你說這北方都有啥族,出了北辰天狼以外哈。”
“哥,你餓不?”
“哥,你說要是餓的話咱打點野味啥的也不錯哈。”
“大飛!”安吉實在是受不了了。
“大飛,你可以在這磨磨唧唧的,但是你能不能不抱著我?”
“哥,哥!害怕啊!”
“你看你,胖的像個熊似的,我都怕你!你害怕個屁?”
“哥,你說會不會咱倆突然間被什麼東西抓住?”大飛問道。
沒想到話音剛落,只見安吉就被套索圈住,直接被吊在了樹上。
“哥?你沒事吧?”大飛趕緊喊道。
“沒事,沒事,估計是獵人下的套,沒事沒事。”
“哎,那你等我我來救你。”大飛說完就往前走。
“別!”
只見大飛也踩到了套索,一隻腳直接被套住,但是和安吉不同大飛沒有被吊在樹上,而是生生的將樹枝壓彎,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大飛!你沒事吧?”安吉突然說話的聲音變小了,似乎不敢大聲說話。
“哥!沒事!”大飛喊道。
“大飛,你聽我說哈。”
“啊!你說!”大飛的大嗓門迴盪在山谷。
“小點聲!這不是什麼獵人的圈套,這繩子我解不開,應該是被人上符印,大飛你看看你的繩子能不能解開?”
“我。。。媽呀!有蛇!”
突然間大飛喊道,只見大飛的對面有一條正在吐著舌頭的蟒蛇。
“大飛,別怕,別怕!小點聲!”
別看大飛的體格大,但是大飛的膽子實在是小,一路上大飛就害怕突然間出什麼事,沒想到自己還是沒能躲過厄運。
“有。。。人。。。。”安吉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但是眼前突然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大飛正在和蛇對視,完全沒有顧及到安吉,就在這時突然一記重擊,大飛一下子失去了知覺。
“你是說你派人到北方了?”酒魔刀聽到火瑜說已經派人到北方請玄祖來大陸突然一身的冷汗。
“對呀,酒魔師父怎麼了?怎麼這麼慌張?”火瑜沒有想到酒魔刀的反應竟然如此的大,實在是買不到頭腦。
“奶奶,這兩個人算起來也差不多到北方了。”
“酒魔師父,你快說,到底怎麼了?”火瑜看到酒魔刀著急的樣子自己也開始著急起來。
“這兩個人從來沒有到過北方,根本不知道要走哪條路,如果走進了什麼族群的暗道,那這兩個人怕是凶多吉少了,畢竟大陸和北方的積怨還是很深的。。。。所以。。。。他奶奶的!”
“啊?那大肥安吉哥豈不是?”穆香聽到酒魔刀的話也感覺到這件事情的危險。
“酒魔師父,您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火瑜趕緊問道。
“有!但是要看這兩個人命了,要是自己家人抓住了他們那就沒有什麼問題,要是。。。。哎,不說了,來,讓開!”
只見酒魔刀走進院子,打了一個長長的哨子,突然空中出現一隻像鷹一樣的大鳥。
“這是信子,是負責我和玄祖聯絡的。”說完叫火瑜寫一張紙條。
“好嘞,成不成就看這傢伙了,信子,最快的速度哈!”酒魔刀說完,從口袋裡面拿出一把像米一樣的東西,但是要比米要大。信子站在酒魔刀的肩膀上猛吃了一頓。
“這是什麼東西?”穆香拿起了一粒,“你嚐嚐吧,味道不錯。”酒魔刀說道。
穆香將信將疑的放進嘴裡面,“嗯,還不錯,脆脆的,這是什麼?”
“傻妞,叫你吃你就吃,那是北方的一種蟲子。。。。”火瑜站在一邊說道。
穆香聽到自己吃的是一種蟲子立馬變了臉色,“你。。。。你。。。。”然後自己狂奔到一邊狂吐。
安吉突然感到一陣涼意,安吉突然驚醒,“誰?”
安吉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會深洞中,四周都是巖壁,是洞頂上滲下來的水滴將自己弄醒。
這是哪?
安吉看到了大飛,大飛正靠在牆壁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飛?”安吉輕輕的喊了一聲。“大飛?”
大飛沒有反應。
“大飛?你怎麼樣?”安吉又喊了一聲。
“噓!哥讓小點聲!”這時大飛突然說了一句。
安吉先是一愣,然後苦笑了一下,“這都能睡。。。
。”
安吉靠在牆壁上,找到了一塊凸起的岩石,開始不斷地摩擦著捆綁自己的繩子。
“咳咳,老實點,都到這了還不老實,小心一會族長宰了你。”這時一個人出現在洞口的柵欄前。
“你們是誰?為什麼抓我?”安吉趕緊問道。
“我們?哈哈,合著你自己被抓,被誰抓的都不知道啊!”門口的人大笑。
“對了,你認識玄祖嗎?你們是不是玄祖的人。”安吉不知道提起玄祖好不好使。
“玄祖?誰?不知道,哎呀,誰的名字都不要提了,在我家這,都不好使!老實點吧。”那人呵斥一聲便離開了。
安吉坐在了地上,這到底是哪?難道自己不僅沒有完成少主的人任務,反而還把自己搭在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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