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林奉天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寫滿了震驚，以至於連秦川**的身體都自動忽略了，每個人都如同泥塑一般木然！
神色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才三天，就從明勁大圓滿進入到了暗勁大圓滿了？
這特麼的是真的？
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就連親眼見證了秦川一躍飛昇至大圓滿的玄武，也是被震撼的瞠目結舌！
“我累個次奧！”
“這特麼的也太快了吧！”
“就算你有前世的積累，就算有玄武相助，就算有洗筋伐髓，可是這……我特麼的怎麼沒有啊！”
“龜比人得死啊！”
玄武就算再怎麼不相信，可是眼前的秦川身上所流露出的那股氣勢，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它，這一切……都特麼的是真的！
“蒼天啊！大地啊！大帝啊！還有沒有天理啊！”
“他才多大啊！”
“十八歲啊！就已經達到了煉體九重，只差一步便可進入內勁大師的行列！”
“我特孃的修煉了幾十年還是上百年，才突破一次，他倒是好，一眨眼的功夫，連續突破，這……這特麼的還有沒有天理啊！”
“我想哭啊！”
玄武神色震驚，不過在震驚之中，包含著極大的無奈，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羨慕。
而相比較起眾人和一龜，秦川實際上才是最震撼的那個人。
絳宮中的神識小人，直接呆立在當場，眼神呆滯，目不轉睛的盯著督脈深處，一動不動！
剛才的一切他全部都看在了眼中，那一道血色的巨蟒宛如來自於上古，勇猛異常，面前的那一層枷鎖在它的面前，就像是一層玻璃！
撞擊一次，便破碎一層！
不過雖然如此，它也要付出了一絲的代價。
因為那畢竟是人體督脈的最後一層枷鎖，比起最初的那一層更加堅固，仿若萬年寒冰，秦川雖然離得很遠，但是他依舊能夠看到，每撞擊一下，血色巨蟒便黯淡一分。
那一柄金色巨劍也同樣如此，它因為連
續的破開兩層枷鎖，使得它本身已經虛弱不堪，可是在血色的巨蟒加入之後，它原本已經快要沉浸的狀態竟然如迴光返照，似乎要用盡所有的精氣去破開一般！
“砰！”
聲音沉悶如雷鳴，金色長劍和血色巨蟒便黯淡一分！
而且在二者黯淡了一分之後，秦川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全身上下也輕鬆了一分！
悶雷九聲過後，突然間“咔”的一道聲音響起，督脈就此打通，秦川也邁入了暗勁大圓滿的境界！
“呼～！”
過了許久，神識之狀的秦川才緩緩的迴歸，現實中的他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他……終於緩過勁來了。
“暗勁，大圓滿？”
感受著體內渾厚的力量，那是他從來沒有感受到的強悍。
“我的身體……”
已經漸漸的回過了神來的他，想要睜開眼睛，站起身來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可是就在他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他卻突然間再一次閉目！
因為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
他心中驚疑，又過了一會兒，才喃喃道：“難道真的如傳言所說，煞氣不利於武道修行？”
他繼而又想到了自己在四合院中，和秦太安相處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人在自己臨行之前告誡自己的話，更加確定了這一個想法！
“煞氣，當真是不利於修行啊！”
“難道在剛才我的煞氣也被消耗了？”
秦川突然間想到了那一條血色巨蟒，心中詫異，“難道那血色長蛇是煞氣所化？而且還牽引出了自己體內的煞氣？”
想到了這裡，他的心神再一次沉浸於絳宮之內，想要最容易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的方法，便是去感受那上古殺伐第一的白虎的煞氣！
“嘶！”
“果真如此！”
當秦川來到了依舊有金光瀰漫的絳宮之後，他直接便來到了白虎的面前，見到白虎的樣子之後，臉色駭然！
白虎依舊是白虎，可是如今給他的感覺，卻已經遠遠不如剛才！
“難道是因為我實力提高導致了我對這種煞氣已經近乎免疫？”
在那一瞬間，他也想到了這種可能，可是旋即他便否決了自己，“白虎是何等的存在，我實在是太高估我自己了。”
心神退去，秦川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眼中有了一絲明悟。
“原來，真的是這樣。”
他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眼神清澈，自言自語：“殺伐、血腥，雖然能夠很大限度的去提升人本身的能力，但是凡事皆有利弊，殺伐與戰爭雖然很大程度上可以鍛鍊人，但是卻也留下了隱患。”
“殺伐者，易暴躁，想要活的長久，就必須想辦法將自己身上的煞氣漸漸的磨滅。”
“我爺爺號稱曾經殺人過百萬，他身上的煞氣何其重，但是如今，卻已經幾十年不動刀兵，甚至連忠南海都不願意進入，每日練練字，打理一下自己的小菜園，原來竟然是這個意思啊！”
“幸虧我今日有白虎幫助，否則這些煞氣一旦在體內根深蒂固，恐怕到最後很有可能成為武道路上的最大障礙。”
“重生者，傳承者，安排，大手，天意，這些事情全部發生在我的身上，真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不幸還是幸運。”
秦川看著自己的雙手，曾經，這一雙手手持赤焰，殺伐果斷，也曾經微微抖動間，千米殺敵，但是如今，卻宛如新生。
他緩緩的握緊了拳頭，眼睛中依舊苦澀，不知道為何，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苦笑。
又過了一會兒，他才微微閉上了眼睛，喃喃道：“不管是不是大手的操控，不管這一切是不是安排好的棋局，也不管現在的我是不是那一枚被隨意擺佈的棋子，但是現在，我還是我。”
“以後，我還是我。”
“我的生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
“也許我現在很弱，但是十年後？二十年後呢？”
“炎帝？也許你讓我重生，是錯誤的吧？”
“還有你，當初的你給我說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我很想知道，究竟是誰，我得罪不起呢？”
“現在，該一一的去討賬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