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巨型青蛙自爆,最後一眼帶著複雜的眼神撇向階梯那雪白小獸,梁秋就更加堅定自己的猜測。
這些野獸、強大的妖獸均是為保護那階梯剛出生的雪白小獸。
而猜測到這些,梁秋也更是迷惑了,這一切究竟是何原因?為何無數野獸以及強大的妖獸,為何一無既往,即便是不要性命也要保全那剛出生的雪白小獸?
難道,那小獸是曾經某位強橫至極的逆天妖獸,所遺留下的後代?又或是......
在進入神農架之後,種種困惑一直遺留在腦海,讓人看不清、摸不透,眼前一片迷霧......
地上的野獸如今只剩下一百多頭,鮮血染滿整個空地,碎屍殘骸隨處皆是。此時的空地仿若一個活生生的修羅屠宰場,可怕絕倫。
而圓形祭壇,像是散發著某種無形氣息一般,沒有那怕一絲鮮血濺到祭壇,仍是那麼潔淨如暇。
野獸用獸海戰術無疑是成功了,此時那剩下的十多個人類修士已經長袍破碎,長袍血跡斑斑,早已疲憊不堪,與那剩餘的一百多隻野獸僵持不下。
這可謂是殺獸殺到手軟,筋疲力盡。
剩餘一百多頭野獸,緊緊守護在階梯雪白小獸之側,圍繞成一個圓圈。
“轟隆!!”
天空中,戰鬥再次點燃,能量四處宣洩。
“哧...”
一道寒芒飛逝向著巨型燕子飛射而來,巨型燕子躲避不及,直中其心臟。燕子發出一道悲鳴,龐大的身軀墜落地面,‘轟隆’一聲,巨型大坑被燕子砸出。
巨型妖獸燕子隕落!
“啊......你們這些強盜,儈子手,總有一天爾等會遭天譴!!”橫公魚目呲欲裂,口吐人言。尾巴一掃,能量乍現,將手持長鞭的老嫗掃開。
“嘖嘖,遭天譴?若是放過此等強大的妖獸幼崽,那才叫遭天譴。”六人中,其中一個身著道袍的老者說道:“為了此幼崽,強盜那又如何。”
“袁道友,此事不妥吧!你昨日給我的訊息不是說,有強大的魔鬼將要破封而出?為何如今......”其中一位身著麻衣,手持長劍的老者質問道。
這時,手持長鞭的老嫗開口說:“哼,即便是魔鬼破封而出那又如何?麻相,你可知上古年間,有一代絕世妖獸出生之時,萬獸齊聚、與此時狀況幾乎一般。”
“若是我等能得此妖獸幼崽,再加以培養,往後我等宗門有此絕世妖獸守護,那將是可橫掃靈界,唯我等獨尊。”說話這人的聲音很是邪魅,再觀其本人,看起來像是一個年約十六七歲的俊美正太,嘴脣豔紅無比,手持著一把漆黑如墨的摺扇。
“不錯,邪墨說的沒錯。”這時,那被巨型青蛙自爆,炸得胸前坍塌一片,手持長劍的中年男子開口道。
“你......你們!!”麻相氣結,冷哼一聲道:“你們自稱為靈界的前輩高人,居然做出如此殘殺無故,強取豪奪之事。我麻衣一脈不屑與爾等為伍,道不同不相為謀,各位再會。月荷,咱們走!”
“是,師傅。”幾人之中,一位年約二十,身負
長劍的貌美白衣女子飄出,與麻相飛行離開了。
梁秋往外邊偷偷觀望著一切,雖然聽不太清楚這些個人與獸的說對話,但在隱隱約約之間也聽了個大概。不由得暗暗感概,不管是在另外一個世界亦或者是在這世界內,仍是強者為尊啊!
而那幾人強搶雪白小獸的修士,梁秋自然也是暗暗鄙視:要搶你丫的趕緊搶啊,羅裡吧嗦的。
在那麻衣老者以及白衣女子離開之時,梁秋確定那老者就是上次所救他的人。
不過說歸說,那雪白小獸真有那麼牛逼?不知道搶過來玩玩是啥滋味?當然這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至於上去搶。
只能說,別鬧了!那玩意兒是自己如今能沾染的麼?以現在的情況誰碰誰倒黴。
幾人肆無忌憚的話,橫公魚全部聽在耳內,心底怒火狂燒。很想不顧一切與幾人大戰,最終望到那正趴在階梯下熟睡的雪白小獸,不得不壓下心中怒火,傳音道:“鴛、鴦,我待會纏住他們四人,你們兩速度快,帶著它離開。”
鴛和鴦暗自點頭,也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方才五獸對八人,均是一個等級的存在,就已將戰得無比艱難。更何況戰鬥了那麼久,自方更是死了兩獸。都早已筋疲力盡,疲憊不堪,大小傷痕無數,能支撐到如今,也均都是信念支撐著。
八人之中,一死一重創,兩人離開,只剩餘五人,實際戰鬥力只有四人。那黑袍中年男子,許是首創極重,離開了沒有在此地。
“這老傢伙太不識相了!”邪墨望著兩人的背影,舔了舔那鮮紅到詭異的雙脣,說:“嘿嘿,不過,她那弟子長得可真是美若天仙啊!”
“三位,我知道你們皆是這神農架的妖王,但是......”那身著道袍的老道眼神一冷,“以你們如今的情況,即便是想攔我等,也沒有那個能力,不如交出來如何?若是這樣僵持下去,你們最後唯有死路一條。”
橫公魚不屑道:“哼,一群小人而已,廢話真多。要戰便戰,唔等又何曾懼過。”
“好好好!”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氣急:“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等了。諸位,動手。”
話音剛落,肚獨自橫公魚欺身而上攔在那四人面前,其身體瞬間在空中變化成數十丈大小,同時傳音鴛和鴦,趕緊將階梯的雪白小獸帶走。
鴛和鴦沒有絲毫猶豫,以自身最快的極速,帶著呼嘯之聲往祭壇階梯飛下。眨眼功夫便到了雪白小獸所在之地,巨翼一揮飆風狂嘯,那十多道與野獸僵持不下的人影,慘叫都不曾發出,被飆風吹成飛灰。
爪子迅速將雪白小獸抓在抓中,鴛和鴦一前一後展開雙翼,往山嶽外飛去。而突圍的方向恰恰是梁秋所在之地。
“尼瑪,特麼的不會這麼坑吧!”梁秋瞪大眼睛望著那朝自己所在之地極速飛來的原鴛和鴦,都快要哭了。
“哼,在我等眼皮之下也敢逃離,給我留下!!”
“血獄天下!”邪墨大喝一聲,那漆黑如墨的的摺扇猛然間發出一片如同煉獄的血色,向鴛和鴦折射而去。
鴛飛往山嶽外面的龐大軀體突然折返,向那片血
芒迎上,張開那彎鉤的啄發出一聲清脆的鳴叫,嘴裡出現一顆圓形光球。
“轟隆!”兩道極強的能量碰撞,終究還是那片血光強上幾分,鴛被擊傷,倒飛而出。
“混、蛋!”邪墨暗罵一聲,在天空化成一道殘影,極速追向離開的鴦。
橫公魚化成龐大的軀體,再度橫欄,而其餘三人合力一擊將橫公魚吐血擊飛,也展開自身最快的速度追去。
鴛本是嚴重透支的軀體,更是傷上加傷。不顧自身傷勢再度返還,同時傳音給鴦“不要管我,它是主上唯一的希望,別忘了主上曾給過我們的恩惠,一定要安全將它送離,一定......”
鴦悲鳴,眼眸流落淚水,只能眼睜睜看著愛侶拖著重傷之軀迎敵。淚水流落,自燃本命之源,身軀湧現淡淡金光,展開雙翼頭也不回繼續往山嶽外飛去。
燃燒本命之源的鴦速度太快了,四名修士只能眼睜睜看著鴦極速往山嶽外飛去。更何況,還被鴛和橫公魚拼儘性命阻攔。
然而,就在鴦飛離山嶽那一瞬間,天空中白光閃耀,突匹的出現一把能源凝聚而成的百丈巨劍,由上而下帶著毀滅般的力量劈來。
是那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還沒離開。見黑衣中年男子出現,四人大喜。
“啊!!!!難道蒼天都要絕我等最後的希望?”橫公魚大悲之聲透徹谷內!
連隨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不管是鴛和鴦還是橫公魚,均是絕望,眼神露出死灰之色。
鴦奮力往左側飛躍,然而那把能量凝聚而成的百丈巨劍本是有備而來,均是封死鴦的出路,根本無路可逃。
“噗!!”
百丈巨劍落下,鴦一邊翅膀被劈落,鮮血飄落,龐大的軀體一震,軀體傾斜撞落,正叼著白色小獸的鳥啄也鬆開了,雪白小獸直直往下掉。
“不要!!”橫公魚和鴛,目呲欲裂。如此高度墜落,即便是以恆公魚那強硬的身軀都能摔的七暈八素,更何況是剛出生,正嬌嫩無比的小獸呢?
四人二獸,這一刻間,似是放下仇恨一般,嗖的一聲,
“尼瑪,不會真的說啥來啥吧!特麼的老子只是說著玩啊!!!”被那百丈巨劍乍現出來的能量震得七暈八素的梁秋,剛回過神來。
就看著從自己頭頂那直直墜落的雪白小獸,在天空中揮舞著小爪,太可愛了。梁秋真的欲哭無淚了。這玩意兒真的是燙手山芋啊,特麼的誰沾誰倒黴啊!
然而,梁秋卻是鬼使神差伸出雙手將那雪白小獸接住,捧在手裡。而恰好這時,那僅巴掌大的小獸睜開眼了。
如同黑寶石般晶瑩的大眼,看著梁秋撲閃撲閃、亮晶晶的。純白到極致的絨毛,無比柔順。
梁秋揪著雪白小獸的一直爪子翻來覆去的看,特麼的怎麼看怎麼像一直卡通裡面,可愛到秒殺一切男女老少的小貓啊!
“吱吱!!”
而且......這貨居然還在吸允著梁秋的大指母!這是當成了奶嘴?梁秋很想大聲的吼:“這特麼的誰說這貨以後肯定是牛逼哄哄絕世妖獸,走出來,我肯定不打死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