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使道:“既然大人已經認罪,那請大人現在交出金縷玉衣。”知府早已準備好了,呈上金縷玉衣。
宣使道:“哪位是宋文曲?”
宋文曲道:“我是。”
宣使道:“那好,大人就委屈你了。”就有人來你綁住了知府和宋文曲,接著就把他們押走了。
他們被押到巡撫衙門的大牢裡,巡撫並沒有來提審二人,因為他知道朝廷會派人來押走二人的。
不一日,朝廷派下欽差來到巡撫衙門,準備押知府和宋文曲上京城。經過一番交接,知府和宋文曲雙手雙腳被戴上了鐐銬進了囚車裡面。
宋文曲見此一陣傷感,自想:“前不久才逃脫汪太監的牢獄,現在又因為金縷玉衣的事被朝廷所抓,真是我一生命運多舛。”
知府見了,道:“宋俠士,在想什麼呢?”
宋文曲道:“大人,我沒想什麼?”
知府道:“你不要再叫我大人了,我現在和你一樣都是階下囚了,我姓石,名琮義。不嫌棄就叫我是大哥吧。”
宋文曲道:“不敢,按年齡,我應該叫你石前輩。”
石琮義笑笑,道:“那也隨你。”說著,就閉眼靠在囚車的柵欄上睡了。
宋文曲望著押送的官兵,又看看路邊的風景,一陣的惆悵,心裡又在想,喻秀盈是不是還在生氣,王玉婷是不是安全到了蘇州。
走了一日,時至正午,也許正是冬季的緣故,天陰陰的,看不見太陽,宋文曲在囚車裡很冷,顫抖抖的。這下走到一個多山地帶,兩座山中間夾著一條路,像走在峽谷一樣的。山上有樹木雜草,但都是枯黃枯黃
的,一點生機也沒有。
宋文曲不經意的看了看山上的情景,這一下不要緊,卻發現了山上有動靜,宋文曲知道不妙,那知剛想喊欽差防備,山上突然出現了許多人,具是張弓搭箭的,有些對著好些弓箭正對著囚車。
宋文曲一見大驚,暗道:“我命休矣。”
突然,只聽山上一聲令下,箭漫天飛來,當然有些箭直奔向囚車,宋文曲不知為何清清楚楚的看著有一支箭正對著自己射來,宋文曲更加驚慌,但是囚車狹小,沒處躲藏,只得閉眼等待死亡的降臨,待宋文曲閉眼後,只聽“錚”的一聲,一支箭插在柵欄上,並未射中宋文曲。
宋文曲嚇壞了,但感覺自己好像沒事,睜開眼,才看見那支插在柵欄上的箭,這下長舒了一口氣,但也感覺奇怪,明明看見那支箭朝自己射來的,又想也許是自己害怕,眼花看錯了。
宋文曲又看向山上,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看官你道宋文曲看到了誰,卻是那喻秀盈惹得鹽幫的頭領,宋文曲暗道:“原來是鹽幫,看來他一是為了報仇,二是為了搶玉衣,這人膽子也太大了,欽差都敢搶。”
鹽幫的頭領見了囚車裡的宋文曲沒死,有些吃驚,就多叫了幾個人張弓搭箭射向囚車,宋文曲見了,道:“他這是非要了我的命啊,玩了,想不到我宋文曲,如此年輕卻看死在這個囚車裡,狼狽啊狼狽。”
這麼一想,倒也有些坦然了。宋文曲又閉上眼睛等著死神降臨,又只聽見一陣的“錚”聲,宋文曲並不感覺疼痛,只是心想,死的太快了,都沒感覺疼痛就死了。
但他還是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有些令他吃驚,說
道:“這箭法真的是太準了,怎麼做到的?”
原來宋文曲看見好幾十支箭齊齊的插在柵欄上,沒有一支箭射到宋文曲身上,宋文曲感覺奇怪。領頭的一見,大吃一驚,就見他拿過一張弓搭上箭向著宋文曲就射來,這次宋文曲沒有閉上眼睛,他想看這是怎麼回事,就算這次真的射向自己也不要緊。
但見領頭的箭直射宋文曲,宋文曲看著那支箭正要穿過柵欄之間要中宋文曲的身體時,宋文曲似乎看見,那支箭受到了某種力量,偏了一些,就射在柵欄上了,宋文曲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心裡正在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又見領頭以派人衝下山來要動手殺宋文曲。
這時候,欽差的兵已經和鹽幫的人打上了,鹽幫出動了三百多人,而欽差有兩百多人,雖然人數比鹽幫少,但各個訓練有素,對戰起來也不落下風。
欽差見了領頭的,說道:“逆賊,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你就敢來當道?”
領頭的道:“當然知道,不就是朝廷派來的欽差麼。我也不管你是什麼人,你只要留下金縷玉衣和宋文曲,我就饒了你,不然,我敢相信你絕對見不了皇帝。”
欽差道:“好大的口氣,真是找死。”
就在這時,鹽幫有許多人來到宋文曲的囚車旁,宋文曲道:“現在他們親自下來殺我了,這次我死定了。”有欽差的兵將過來當住,但都被殺退,原因是大部分人都要保護欽差以及金縷玉衣。
宋文曲眼看著鹽幫的人或用刀或用槍刺往囚車來。正是:“含淚玉婷始離別,囚車文曲真逢險。”欲知宋文曲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回目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