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80公斤左右的人體內提煉出的所有礦物質、蛋白質可以製出大約十個肥皂。
但是如果想要憑空製造出一個人,用全世界的物資及能量也未必能夠成功。
統一大帝蘭特。
蕭的皇家研究所內有一份寶貴的資料,裡面記載了一件令許多科學極感興趣的事。
蘭僕曾改造過大帝的身體,而那次行為只耗費了蘭僕30%的能量。
根據我們從其他相關檔案可以得知,蘭僕當時全部的能量與我們一個小型核電站一年提供的能量相似。
這是令人歡欣鼓舞的資訊。
只需要提供肉體,就可以利用能量來進行改造。
我們現今科技關於最佳化人體素質的發展方向,應該將改造研究確定為側重目標。
——大陸歷2035年聖華學校獲最佳短文建議獎文章 托蒂現在被我震住了。
由於沒有與阿呆比試過,所以不知道它到底有多厲害。
現在心裡有了個底,它對付一個黃金騎士看來不成問題。
早知如此,托蒂要求單挑時我就衝過去,讓他明白自做孽不可活的道理。
可惜剛才我白白放棄了機會。
不過見什麼形勢說什麼話我還是會的。
“托蒂大人,現在你還想與我比試嗎?恐怕你連我的坐騎也打不過吧!” 托蒂現在的臉色雪白,也不知是由於氣憤還是擔心。
看見他試圖張嘴說話,我連忙接著說:“不錯,我的確佔了坐騎厲害的優勢。
但托蒂大人的坐騎也是極佳的照夜獅子馬,相信託蒂大人也曾利用騎著照夜獅子馬的優勢將一些騎著劣馬的騎士挑落下馬。
何況,看托蒂大人手中所持長矛,僅僅從外表的光澤就可以看出,它至少也是一件矮人名匠打造的精品,而我呢,剛才大家也看見了,只不過是一支塞斯出產的普通長矛。
托蒂大人是否曾經因為敵人手中的兵器品質不夠優良而放棄將他擊敗呢?” …… 看著托蒂被我氣得臉色更白,我洋洋得意地說:“現在托蒂大人是否仍然決定與我單挑呢?” “多謝蘭特大人以誠相待。
預先告知鄙人猞猁的強大之處。
為免辜負大人好意,我還是取消剛才的要求好了。”
說完,他向自己的隊伍走回去。
敵我雙方的陣上傳來嗡嗡的議論聲。
不過顯然托蒂的這個選擇非常正確。
如果他堅持和我單挑而被擊敗,他的部下多半會因為士氣低落的原因減低戰鬥力,那樣我方就有很大希望輕鬆取勝。
托蒂能屈能伸,和我是一類人。
此時我倒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那麼請問托蒂大人,此時你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何道理?”我都想好了,假如他答應留下金幣撤退,就放他走。
如果他不願意留下金幣也要求撤退,我也答應他,待他的陣形鬆動,戰意正消之時,命令阿呆突然發動攻擊,那時敵人退意正濃,肯定不會回頭作戰,阿呆把那輛裝載金幣的車輛留下來應該不會很難。
阿呆為什麼會搶金幣的理由我都想好了:“我的阿呆與龍有著相似的愛好,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
反正也不會有誰去和阿呆對質,更不會有人埋怨阿呆不遵守騎士規則。
“蘭特大人雖然武勇,但未必能擊敗我的部隊,何必說大話呢?” 這個托蒂真討厭。
明知道我的部隊戰力不高,目前也捨不得犧牲太多戰士,居然用這麼強硬的口氣和我說話。
那個沒被托蒂一槍挑死的那個小隊長灰頭灰臉跑過來:“首領,發動總攻擊吧。
叫那些該死的托蒂。
雷洛候爵知道塞斯人的厲害!” 我橫了他一眼。
托蒂剛才為什麼不一槍刺死他?如果那樣我寧願少拿一箱金幣。
阿拉斯、布萊克本、巴頓都望著我,等待我的命令。
此時英格蘭尼人雖然被我打擊了一定計程車氣,戰意不高,但其戰鬥力仍然不可小覷。
貿然採取攻擊行為,會造成太大的傷亡,我還要靠手裡這點可憐的兵力光復塞斯呢,捨不得隨便浪費。
敵人的長矛兵和弓箭手剛才受了重創。
而他們的魔法師也稍弱於我們的魔法師。
但可惜的是,皇家近衛騎兵實力太強,我的騎士根本不能與之抗衡。
看來只好先遠距離打擊敵人了。
“魔法師就地準備施展魔法;布萊克本帶上一隊持盾兵指揮弓箭手前進五十米;阿拉斯率兩個騎兵小隊和兩個劍兵小隊緩緩前進到弓箭手左翼,如果敵人受攻擊後陣形混亂或是撤退,阿拉斯可率領騎兵突擊;巴頓率五個劍兵小隊保護右翼,傳令馬迪爾率領他的騎兵小隊及其它未得指令的部隊在弓箭手身後做預備部隊。
待我發令後,魔法師和弓箭手展開攻擊。”
待弓箭手進入攻擊陣地,我舉起右手用力一揮,“攻擊!” 魔法師和弓箭手展開了攻擊。
剛才敵人的弓箭手損失了不少,所以在對射中他們很吃虧。
魔法師的對抗現在雖然很好看,卻暫時沒有成果,因為一個個魔法擊中結界,發出眩目的光芒,卻無法傷害敵人。
站在布萊克本旁邊看見他幾乎每發一箭,敵陣就倒下一個弓箭手,我真的很佩服他。
我現在的箭術也不錯,比起馬迪爾毫不遜色,只是還沒有掌握連株二箭的技巧。
但與布萊克本比起來,那可真是獻醜不如藏拙了。
我從阿呆身上跳下來,為它撓背。
它今天可為我立了大功。
“阿呆,剛才你連發兩個魔法,累不累。”
阿呆搖搖頭輕吼一聲,似乎因為我小瞧它而不高興。
“那你再朝敵陣發幾個魔法,快點打敗敵人後我們回去喝酒。”
阿呆樂壞了,它又發出吼叫聲,然後一個流星火雨落在結界上。
人類發魔法要念咒語,看來阿呆吼叫也是在用它的語言唸咒語。
我仔細觀察敵人的魔法師,他們全都臉色蒼白,汗如雨下。
看來再過一會兒,結界就會被打破。
正在高興,突然聽見身後傳來急馳的奔馬聲。
我回頭一看,結果大吃一驚。
留守營地的一個傳令兵滿身是血地向我衝來。
跑到我跟前,他再也支援不住,從馬上摔下來。
我急忙扶起他問到:“發什麼了什麼事?營地怎麼了?!” 傳令兵困難地睜開眼,“大人……營……地……被偷襲……克洛斯大人命……我來求援……” 我輕輕放下重傷的傳令兵。
我恍然大悟,現在陰謀明確了。
怪不得英格蘭尼人放鬆對附近的控制:他們希望附近的抵抗組織彙集到一起。
正如同塞斯人與英格蘭尼人進行大規模戰鬥佔劣勢一樣,在游擊戰中,英格蘭尼人也很頭疼,因此他們寧願放開缺口讓我們的部隊發展壯大。
怪不得這支一千五百人的部隊要從我們營地附近透過:人數太多了,我們未必肯與之交戰;人數太少,又不起作用。
距離太遠,我們未必有興趣攻擊;距離太近,我們出征的部隊可以很容易收縮,退回營地。
怪不得他們會帶上一馬車的金幣:如果僅僅是軍隊,在第一波攻擊結束後,我們瞭解了對方的強大實力,就不會再有強行吃下他們的念頭,但一馬車的金幣,可以誘使我們產生貪念。
怪不得托蒂在我並沒有太大戰意時仍舊不肯撤退:他們的任務想必是纏住我們的主力,那樣英格蘭尼人就可以從容偷襲我們的營地,以便殺死或擒獲伊莉,以瓦解塞斯人的反抗鬥志。
據我猜想,偷襲營地的敵人人數未必多,但肯定都是精兵。
而且一定還有大部隊向我們現在交戰的地點趕過來。
可是光知道又有什麼用呢?此時撤退必然會遭到托蒂的追擊,而我又不可能不回去救援伊莉。
我輕聲對身邊的傳令兵說:“你去告訴阿拉斯、巴頓他們營地被襲,我回去救援,現在部隊暫時由布萊克本指揮。”
然後我輕輕對布萊克本說:“現在我們佔據優勢,但你一定要小心謹慎。
估計過不了多長時間,敵人的援兵就會到。
如果在敵人援兵到達之前將托蒂擊敗,我們還有一線勝利希望。
否則,當隊伍被擊敗時,向西撤退。
無論勝負,最後大家在雙頭河再匯合。”
“首領,你放心去營救公爵大人吧。
我一定打勝這一仗!” 聽布萊克本這樣回答,我猶豫了一下。
布萊克本有時候有點衝動。
這種情況下更應該考慮如何不敗或是敗得不要太慘,可他還那麼自信,這種情緒很不利。
阿拉斯就比他謹慎些,但現在臨陣易將顯然也欠妥。
我嘆口氣,將這些擔憂拋到腦後。
天大地大,保證伊莉不受傷害最大。
我騎上阿呆,迅速向營地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