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上次羅士信和秦瓊的教訓以後,每次戰勝以後,都要對降兵仔細盤查。發現降兵裡尚有左孝友和秦文超這樣的大將。
秦文超剛才替李子通鎮守東門,被羅士信和趙得亮合力擒住的。左孝友就比較慘了點兒,從南門突圍的第一隊就是左孝友率領的,李子通連救他的意思都沒有,直接被李子通無情的拋棄了。
這兩個人能力很不錯,殺了實在可惜,我手下雖然有十大鎮將,可人才永遠都不會嫌多的。
我沒有直接去勸降他們,而是把他們都關押起來。
裴行儼和陳長林方面很快就有訊息傳來了。陳長林順利的攻下高郵,隨後又阻擊了李子云增援海陵的人馬。沒有讓一個李子通計程車兵度過淮河,殲敵三千多人。陳長林的能力加上王勃發明的武器,應該少有人能敵的過咯。這可是首先從冷兵器向熱兵器過渡的水軍啊。
裴行儼也將鹽城拿了下來,同時還分出部隊將西門突圍的李子通軍盡數俘虜。
這是我早就佈置好的,趁著杜伏威和沈法興兩支隊伍打的很是熱鬧,無力北顧之時,務求一戰拿下海陵,盡收李子通淮河以南的地盤。
待一切收拾停當之後,我把裴行儼留下鎮守海陵等地,其他人馬都隨我返回江都。
讓陳剛和李朔開始著手重新建設海陵,另外讓劉子明多注意海陵的動靜,防止李子通給我使小動作。
當了江都以後,我才讓人把左孝友和秦文超二人帶來。
我一向是優待俘虜的,只要他們不反抗,有吃有穿,除了自由受到限制以外,其他還不錯。有病治病,有傷醫傷,他們的傷兵開始都是和我炎龍軍的傷兵在一起治療的,生活可以自理的都會押到其他降兵處,集中看守,嘿嘿,這招還是很管用的,所以左孝友他們沒有什麼不滿情緒。
我見他們進來了,急忙起身相迎,對他們拱手說道:“二位將軍大駕光臨,嶽凡有失遠迎,還望二位將軍恕罪。二位將軍快請坐,來人啊,上茶。”
二人見我親自相迎,急忙還禮對我說道:“不敢,敗軍之將,豈敢勞嶽將軍大駕。”
我“哈哈”一笑,對他們說道:“敗的是李子通,又與二位將軍何干啊?二位將軍之能,又豈會被嶽某輕易擊敗呢?”
左孝友搖了搖頭,面帶慚愧之『色』,對我說道:“嶽將軍不必過謙,早聞嶽將軍用兵如神,此次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左某敗的心服口服。”
“哎。”我對左孝友說道:“嶽某是靠炎龍軍全軍將士用命才取得如此成績的,這可不是嶽某一個人的功勞,嶽某不敢獨享啊。”
說完以後,我讓他們二個人入座,然後我也坐下,仔細的打量他們,沒在說話了。
大廳之內靜靜的,幾個人都是高手,呼吸聲都是若有若無,不仔細聽,只怕都聽不到的。
左孝友和秦文超對視了一下,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只是沒明白我要找他們來的意思。
左孝友見我沒說話的意思,便起身對我拱手說道:“嶽將軍,不知道現在李子通怎麼樣了?”
我微微一笑,剛才左孝友直呼李子通的名字,可見他們已經不對李子通報有希望了。我帶著自信的笑容,對他們說道:“他在左將軍的掩護下,順利從南門突圍,已經回到東海了。”
左孝友神『色』一暗,嘆了口氣,接著對我說道:“不知嶽將軍準備如何處置我等?”左孝友心裡話兒,我那哪是掩護李子通突圍啊,我那是被李子通這個兔崽子算計了。
我笑了笑,對他說道:“這要看你們的打算了。”
左孝友等人疑『惑』不解,秦文超對我問道:“嶽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答反問道:“不知二位為什麼起兵造反?”
秦文超答道:“楊廣無道,當為天下討伐之。”
我點點頭說道:“好,說的好,那二位既然有為百姓之心,又為什麼跟著李子通呢?”
左孝友眼光一寒,瞪著我說道:“李子通雖然有不是,但他也算是為國為民,我等跟著又有什麼不對嗎?”
我冷哼一聲,對左孝友說道:“李子通原是東海黑道霸主,心狠手辣。雖然不能說無惡不作,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炎龍軍高舉義旗,為民伐楊廣,他李子通居然派人暗算我,而且還是我炎龍軍正在通緝的人。
這兩人若是好人,我也無話可說,可那雙劍會的許強平時為害鄉里,是譙郡的惡霸,早應除之而後快。
程家健更不用說了,他哥哥程家康本就是陰癸派的人,平時以殺人取樂,試問這樣的人如何能讓他們活在世上?”
二人一聽說程家康是陰癸派的,不由的面帶驚訝之『色』。看來這個陰癸派實在是不怎麼得人心,但對於陰癸派都是敬而遠之,畢竟他們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惹得起的。我在初出茅廬的時候就敢惹上陰癸派,這份膽量就很值得他們佩服了。
話說回來了,我那是已經惹上了,否則必然我也不會輕易招惹那些祖宗們,上次白清兒的事我還記憶猶新呢,若他們想殺我的話,估計我早成了一捧黃土了。
我接著對他們說道:“今天請二位來是看中二位有濟世救民之心,又有大將之才,想邀請二位加入炎龍軍,若二位認為我嶽凡和炎龍軍無力為百姓爭取一個太平盛世,那二位儘可去投別人,二位意下如何啊?”說完對他們二個人躬身拜了下去。
現在天下以瓦崗軍聲勢最佳,其次就是我領到的炎龍軍了,李密若不殺翟讓的話,只怕我還無法動搖瓦崗軍的根本,但李密殺了翟讓之後,必然會引起一部分人的不齒,而我又宣佈討伐李密,這對那些不齒李密行為的人一定會有很大的號召力的。
二人見我如此禮賢下士,而且我炎龍軍的聲譽向來不錯,可謂兵強馬壯,又有良將,現在更佔了江都,平定天下也很有希望。
士為知己者死,我沒殺他們已經是很大的恩德了,現在又邀請他們加入,還不說是勸降,給足了他們面子。
二人急忙對我還禮,左孝友感激的對我說道:“敗軍之將得將軍不棄,我願意歸順嶽將軍,誓死效忠。”說完撩衣襟跪倒在地。
秦文超也跟著左孝友跪在地上,對我說道:“末將也願意歸順嶽將軍,誓死效忠。”
我急忙上前扶起他們,高興的對他們說道:“太好了,謝謝二位對嶽某的信任,嶽某感激不盡,現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也不說什麼客套話,以後我們大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是兄弟,是朋友,不分彼此。”
左孝友二人急忙對我說道:“屬下不敢,主公若有吩咐,屬下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點點頭,對他們說道:“二位將軍請不必客氣,炎龍軍是百姓的軍隊,是我們大家的軍隊,而不是我一個人的軍隊,我們聚在一起是因為有共同的理想要去奮鬥,所以日後嶽凡如果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還請二位要給嶽凡指出來。
好了,我還想請教一下,關於降兵的問題如何處理呢?”
左孝友對我拱手說道:“主公,我等二人願為主公招降他們,他們很多都是我以前的部下,現在李子通已敗,我想他們都會願意歸順主公的。”
“好,那麼就有勞二位將軍了。”我對左孝友二人說道。我正是要他們這麼做,由他們替我招降,比我會輕鬆些,因為很多人都是他們的舊部。
此時所有的降兵都已經押送到江都外的俘虜營中。招降俘虜的事情很順利,這次我沒讓他們打『亂』重新分配到其他軍去,而是由左孝友他們二個人繼續統領。
他們約有二萬多人,分成二軍。其他部隊損失的人馬自行招募補充。我現在實在是不想在擴軍了,因為財政不允許,而且盲目的擴軍只能讓部隊的戰鬥力下降,這對我來說實在沒什麼好處。
一切處理完以後,李朔心中明白,我要準備去宋閥的時間快要到了。雖然他心裡不想我去,但也知道次去宋閥的意義重大,也就沒說什麼了。
沈落雁自從上次和我鬧完脾氣以後,乖巧多了。她去洛陽那段短暫的離別已經讓我們兩個人深深的瞭解到思念的痛苦,所以她總是儘量多陪陪我。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我心裡已經很滿意了。
林遠東是我走後的負責人,若有大事,一切事物由他、沈落雁、裴仁基和羅士信負責協商,他們的決定等於我的決定。
羅士信帶著秦瓊和冷月寒駐守譙郡和汝陰一帶,負責監視李密的動靜,裴仁基率領裴行儼、季童和秦文超負責駐守江都全郡,監視杜伏威和沈法興。
林遠東率領成義、歐陽烈、孫克和左孝友駐守淮南、戈陽、鍾離和廬江等郡同時策應羅士信和裴仁基。
陳長林負責整個炎龍軍轄區的水路,和水運海運貿易等事情。
沈落雁替我統領赤血營和阻擊營,一切活動由她負責。這個自然沒有問題了,沈落雁已經和我結婚,統領我的禁衛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事情都處理完了,我讓陳長林備了一條普通商船,準備上路了。
李朔和孫克就像我的兄長一樣,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我小心。其餘眾將也都和我一一拜別,說了很多希望我早日回來的話。
只有沈落雁只是淡淡的對我說了一句話:我等你回來。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了,不捨得,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她本不需要多說什麼了,因為她要說的一切我都明白。
就這樣,我帶著滿袋的囑咐,登船上路了。值得慶幸的是我現在不在暈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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