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離捧起夏花的臉,輕輕吻去她臉上的淚水,就像她歌裡唱的那樣,讓眼淚長出翅膀,飛離她臉龐。 隨著他的輕吻,夏花臉上的淚水果然沒有了。 她止住了哭泣,漸漸陶醉在這溫柔的輕吻中。
秋離慢慢加重力度,從臉頰到眼睛,再到鼻子,再到嘴脣……可這時,他猶豫了一下,自己這張嘴曾經做過那些令人噁心的事,怎麼能用來觸碰夏花呢?出乎他的意料,夏花卻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頸,並勇敢地吻上了他的嘴脣。
秋離的腦海中平白燃起一把火,燒得他已經不知理智為何物,嘴脣上的動作更加狂野,雙手也忍不住拉開蓋在夏花身上的被褥,並從衣衫的下襬處伸了進去,撫上那從未被男人撫摸過的嬌嫩肌膚。
儘管這是夏花主動的行為,她也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感覺到有一隻男人的手在撫摸自己**的背部和腹部時,身子還是禁不住僵硬了,和秋離親密的動作也有了停頓。
秋離立刻感受到了夏花的變化,腦海中又猶如平白被人潑了一盆冷水,終於找回了理智,忙抽出雙手,並把身子撐住,離開了夏花。
“不要,秋離。 ”夏花忙拉住秋離,生怕他會就此離去。
“是我不好,不該對你……你明天就要回去了……”秋離喘著氣,要想徹底澆滅身上的慾望並不是件容易地事。
“我願意的,秋離。 真的,我願意的。 ”夏花緊緊拉住秋離。 剛才那把火也把她的理智全燒沒了,只想著能把少女的第一次獻給秋離也就少了一份遺憾。
秋離苦笑著說道:“胡說什麼!你以後難道不嫁人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不怕地,真的,我們那個時代已經不強調女人地貞操,結婚前有過別的男人的女人很多的……”這話若是放在以前,夏花死也不會說出口。 更別說是在一個男人面前。
“住口!”秋離的聲音裡好像有些怒意。
夏花被嚇住了,眼眶又溼潤了。 說道:“秋離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壞女人,居然會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
秋離忙又把她擁入懷裡,輕吻她的額頭,“傻花花,我怎麼會那麼想呢。 我只是不想你為我做這樣地事。 ”
“沒事的,我、我願意的。 ”夏花羞澀地表白,因為她感覺秋離是想要她的。 而這可能是她唯一能為秋離做的事。
“傻瓜,怎麼可能沒事?我是個男人,所以我知道男人想要的是什麼,就算他能容忍你的過去,心裡也總會有個疙瘩。 我不要你過那樣的日子,我要那個男人是全心全意地對你好。 ”
夏花把臉深深地埋在秋離懷裡,淚水再次浸溼他地衣襟。 曾經,她認為這男人是世界上最自私自利、最卑鄙無恥的男人。 那時怎麼會想到,有一天這男人會把她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甚至重過他自己。 但心裡卻比那時還要痛。
“別再哭了,今夜可是我們相見的最後一夜,你總不能只讓我記住你哭喪著臉的模樣吧。 ”秋離儘量用輕鬆的口吻說道。
這話果然有用,夏花抬起頭來。 擦乾淚水,甚至還lou出一個微笑,“我不哭了,我才不要你只記得我哭時地模樣。 ”
秋離也笑了,伸出手輕輕撫摸夏花的臉龐,藉著窗外的月光,仔仔細細地看著這張臉,他要把她深深地記在腦海裡,記住這個傻傻的、單純的、善良的,也是勇敢的花花。
“我該走了。 你快些歇息吧。 天亮後一定還有好多事等著你去忙。 ”秋離掐滅心中那股眷戀。 坐起身來,準備離去。
“別走!”夏花再次拉住秋離。
“難道你真想留我一整晚?天亮後你可是就要走了。 ”他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
“別走。 秋離……至少現在別走,等我睡著了再走吧,我不想看見你離去時的背影。 ”該死,眼淚又要出來了。
秋離心中苦笑,心想,你不忍心看我離去時的背影,難道我看著熟睡的你一個人離去時就忍心嗎?不過也罷,你難過不如我難過。
秋離答應了,重又躺下身來,輕輕抱住夏花,想待她熟睡後再離去。 可滿腹離愁別緒地夏花怎麼也睡不著,秋離不得不點了她地睡穴。 再折騰下去,天都要亮了。
秋離走得很乾脆,他不能再流連忘返了,夏花走後他還要獨自在這世上生存,他還有他的野心要實現。 所以,他必須走,走回他自己地世界。
離開客棧,走在沒有人跡的大街上,秋離回過頭,說道:“出來吧,與其跟在後面,不如陪我一起走走。 ”
黑影裡閃出一個人,拱手說道:“卑職見過百戶大人。 ”
“呵呵,王佐,是王爺要你監視我吧。 ”
“王爺只是吩咐小的保護大人,何來的監視之說。 ”王佐頭也不敢抬。
“保護?難道還怕我被一個小姑娘害了不成?”
王佐不好回話,只能繼續低著頭。
“也好,我正愁沒人陪我喝酒呢。 來,咱們去喝兩杯。 ”
大半夜的上哪裡喝酒啊?王佐心中嘀咕,可看見秋離抬腳走了,也只好跟在後面,王爺可是說了一定要看好秋大人。
秋離隨便找了家酒家,把大門拍得震天響,直到店裡的夥計出來開門。 那夥計本來氣勢洶洶,可一看到秋離手中的腰牌,哪裡還敢說話,連忙把掌櫃也叫了起來。 掌櫃的準備叫廚房開火,秋離卻說不用,只要他們收拾了一張桌子,擺了一壺酒。
“來,王佐,你跟著我幾年,卻一直沒機會和你喝杯酒,這一杯就當是我謝你這幾年的相助。 ”
王佐不敢拒絕,接過酒,一口飲下,然後說道:“大人言重了,能與大人共事乃是卑職的福氣。 夜已深了,大人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
秋離沒有馬上回答,又喝下一杯酒,拿著酒杯轉了幾圈,突然問道:“你喜歡紅玉?”
王佐吃了一驚,“大人……”
“你用不著否認,我看得很清楚。 ”
王佐咬了咬牙,說道:“卑職只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痴心妄想而已,紅玉姑娘心中只有大人。 ”
“我把她送給你,如何?”
“啊?大人,卑職與紅玉姑娘之間並無瓜葛,她對大人忠心耿耿……”
秋離不耐地擺擺手,說道:“你慌什麼,我又不是懷疑你們對我不忠,只是問你願不願意。 ”
王佐愣了一會兒才敢相信秋離不是在試探他,而是在詢問他。
“卑職不願意。 ”
這次輪到秋離發愣了,“我把你喜歡的女子送與你,你為什麼不願意?你家中又沒有悍妻嚴母,怕什麼?”
“紅玉姑娘心中只有大人,她不願意的事,卑職又怎會願意。 ”王佐這話說得有幾分悽意,與他平時的言行大為不同。
秋離又有些發怔,“她不願意的事,你也就不願意嗎?即使能讓你得到她?”
“呵呵,兩人若在一起便是朝夕相處之事,她若心有不甘,我又怎會快活,倒不如如她所願吧。 ”
王佐說完抬眼偷偷看了看秋離,發現這位過去意氣風發的上司今夜卻是說不出的憂鬱,心中一動,又說道:“其實大人無需擔心,夏姑娘是個善心人,她不會介意的。 倒是郡主……您若是太過寵愛夏姑娘,只怕對她反而不好。 ”
秋離笑了起來,“我可不擔心這個,她們又不會同居一室,永遠也不會。 ”
王佐糊塗了,秋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是因為懼怕郡主所以不娶夏姑娘,還是因為喜歡夏姑娘而不娶郡主?可這幾年誰不知道秋大人最大的心願就是做王爺的乘龍快婿啊?不過也確實從沒有見過他為哪個女子如此神傷。
秋離又喝下一杯酒,把杯子一摔,說道:“累了,回去吧。 ”說完也不理會王佐,自己一個人便走了。 王佐忙丟些銅錢在桌上,然後緊跟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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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印象中最讓我感動的情話,不是周星星的愛你一萬年,而是《萍蹤俠影錄》裡張丹楓對雲蕾說的一句話,當時雲蕾已經知道張丹楓是仇人之子,所以不願再見他,張丹楓說:見不到你我傷心,見到你又讓你傷心,讓你傷心不如讓我傷心吧.意思是為了不讓雲蕾傷心他寧願不見面,即使這樣會讓他自己傷心.呵呵,所以在這文裡借用一下.
至此,誰還敢說我家秋秋不好,報上名來,小喜寫文虐你!吼吼!
這章煮了餐半生不熟的飯,請大家慢慢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