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倆被眼前這個人的咄咄逼人給嚇壞了,可是一聽到他說到了這個地方,神色慘然,竟然是死死的咬住牙關再也不鬆口。
甚至還雙目血紅的瞪著文志,舌頭已經伸出來一小半,正好卡在了牙關上,大有你再逼我就咬舌自盡的味道。
那半下小子也許是想給自己鼓舞一下自殺的勇氣,居然愣是又來了一句:“有人會為了我們報仇……”
本來文志的心神就是極為不穩定,還正在猶豫間,他們項鍊上面的標誌明顯就和自己以前那個玉鎖上的痕跡一模一樣,他認的清楚,就連斷裂處的幾個小小的鋸齒也吻合。
見他們如此的表現更是心驚,一時間猶豫不定。
沉思良久,忽然笑了笑,決定撇開這個問題不談,轉言道:“別,你們不要這麼的激動,我只是想問你們一件事情,這個宅子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對著門外面的一個角落指了一指,那裡居然有兩把鐵鍬,昨天夜裡實在是太黑了,居然沒有發現。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這兩個人似乎在找這什麼東西,所以才把人都給嚇走,行動如此的詭祕,其中一定埋藏這價值可觀的東西,眼前有著這麼好的機會,要不在其中分上一勺羹的話,那文志也就不是文志了。
姐弟倆一驚,姐姐更是死死的咬住嘴脣,弟弟卻明顯沒有那麼好的心理素質,脫口道:“你怎麼知道?”
給姐姐狠狠的瞪了一眼,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懊喪不已,居然就這麼輕巧的就被眼前的這個人給套了出來。
文志不以為意,輕鬆的在椅子上面盤起了腿,慢慢道:“你們的身份我實在是不感興趣……”
兩人心底一鬆。
文志又補充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眼前這個宅子已經被我給買下來了,也就是說,這個院落以內的所有東西都是屬於我的,如果你們能給我一點點小小安慰的話,我也許會忘記某些事情……”
一大連串的話把姐弟倆的腦袋都幾乎給繞暈,迷迷糊糊老半天才明白過來,說白了就是一句話,他想分成。
那白衣女子不假思索的斷然道:“這絕對不可能!”
文志詭異的笑下:“不要這麼快就下決定,你們先考慮一下……看你們這麼多天都沒有動靜,半夜又摸黑出來找,身上一定還帶著某種圖紙吧,要不要我再搜上一下……”眼珠向那白衣服女子的身上一轉,嘖嘖,身材好象還不錯,如果不看臉蛋的話,能混個八九十分。
果然,那白衣女子一聽,神色大變,右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襟。
文志下了椅子,徑直向她走了過去:“沒錯,就在你的身上!”雙手慢慢的伸出,在半空中做著古怪的姿勢,打的主意是想增加對方的心理壓力,能讓她主動的掏出來最好,他實在不想真的和他們鬧翻,出了人命就不好玩了,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和自己有點的淵源。
“不要!”女子尖叫了起來,聲音之大,房樑上都有灰塵落下。
文志十分不滿意的撫去肩膀上落下的灰塵,抱怨道:“別叫的這麼大聲行不行,給不給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麼,交出來皆大歡喜,你們自然能安全離開,如果不行的話,我動手,你叫的聲音再高上幾倍也沒有什麼用途……”
門外面傳來了急劇的腳步,一個憤怒的腦袋探了進來:“文書生,你是在欺負女人是不是,怪不得把我們都給趕開……”正是戚大少爺,也就是她的速度最快,正想批駁下文志是怎麼的無恥,胳膊上的袖子也挽的老高,準備時刻救落入火坑的同胞。
待她看清楚裡面的情景,不由的一愣,沒辦法,那白衣女子的臉實在太注目了一點,頓時呆在了那裡,卻正好迎上了一對似噴火的目光。
“滾出去!”文志冷冷道。
戚少訕訕的笑了笑,看樣子自己是會錯了意,反正也用不著說抱歉,眼前這個書生做的惡事夠多的了,不在乎多上一樣兩樣的罪名吧。
她雖然不怎麼的聰明,不過用膝蓋想想就明白,讓一個男人選這樣的施暴物件,是需要極大勇氣的。
當下摸了摸鼻子退了出去,口中還嘀咕了幾句:“沒想到那個傢伙的品位還真的有點怪……”
以文志的耳朵當然不會錯過這句話,幾乎有種想一下子把她脖子給擰成麻花的衝動。
……
儘管怕的厲害,可是那白衣女子還在不住的搖頭。
文志冷眼旁觀,心中不住的權衡。
她的弟弟再也忍不住,跳到了姐姐的前面,伸來雙臂保護她,大聲道:“你不要在畢我姐姐了,那東西我們根本就沒有權力處置,如果現在給了你,那我們會到家裡面還不是死路一條。”
文志感到有點的好笑,一身手拎著他的領子就提到了半空中,惡言道:“小傢伙,說謊話可不是個好孩子哦,”那小子抗聲道:“你又能比我大多少……”
文志冷道:“你們口口聲聲說是沒有權力處置,那外面地上的幾個坑又是怎麼回事,你不要說我的眼睛瞎了!”
那小子一咬牙:“都是為了我二姐……”
白衣女子驚聲掙扎:“不要說。”
文志不理她,仍然目光炯炯的看著這個強自鎮定的小子。
那小子神色慘然,“算了,說說而已,你也看了我二姐的臉了,前段時間我們在家裡面聽到長輩們說這裡的訊息,”頓了一頓,好象從中間刪減了好大的一段,整理好語言才說出來,“據說其中有一味靈藥,我們便偷偷的跑了出來,想把二姐的臉給治好……”
文志的目光不住的閃動,一手卻良久的撫在自己的額頭上。
忽然微微的笑了笑:“看樣子你是個好孩子……那我們就打個商量吧,我不管你們是哪裡的人,到這裡是什麼目的,本公子最近的記性實在不好,就那麼的都忘了……有那個東西,分給我一點點的都可以。”
加重了語氣,“只要一點點就好。”
那小子還在遲疑。
文志寬巨集大度的道:“如果你擔心我窺伺其他的東西,那麼這樣吧,這宅子我就送你們住一個月,到時間把東西拿來就行。”
懷疑。
文志補充:“當然,這段時間就有勞你二姐讓我照顧我一段時間,放心,其他的要求一點都沒有。”
姐弟倆的目光交流,一時間還拿定不了主意,要是眼前的這個人忽然變卦怎麼辦。
文志大概瞭解他們在考慮什麼,十分好心的安慰道:“放心,我一貫是很遵守諾言的……”其實他也不會很肯定自己的人品,“否則的話,我現在於你們身上找出來東西,自己去挖不是更好……”威脅的看了一眼被那白衣女子緊捂的胸口,鼓鼓的。
地球儀,這麼早就出現了?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