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林蛀蟲-----第十六章 冰冷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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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冰冷板凳

你文志的身子一直就在圍著姐弟倆轉著圈子,眉毛幾乎擰成了一股,許是動作過於奇怪,那姐弟倆也不得不把手中的武器指著他一起轉,生怕他忽然在自己的背後來上那麼的一下。

還沒幾回合下來,姐弟倆的頭都暈了,身子也都擰成兩個古怪的麻花。

文志忽然停住了腳步,站在了那少了一半窗稜的通光處,目光似在看著那三女打掃,卻又似漫無目標,深思著。

這無疑是給後面心驚膽戰的姐弟倆一個夢寐以求的機會,那半大小子先是給姐姐遞過去一個眼色,手持剪刀慢慢的向文志的後背靠近,準備給他來上一下,兩個人好逃跑。

腳步放的極輕,他明確自己連一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近了,近了,他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狂喜,揮起剪刀就直向他的背後插了進去。

忽然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花了一下,前面的這個人就在一瞬間側過了身,右腿高高的揚起,然後就看到一個鞋底在自己的臉上無限的放大著。

受此重擊,身子後飛,兩道鼻血順流而下。

眼前這個人已經轉過身來,目光冷冷:“不要靠近我的背後,那比我正面還要危險!”已經好久了,他從來不會沒有提防的把背露給,陌生人,無論那個人是多麼的弱小,有的時候,真的恨不得走路的時候都倒著前進,那樣才能多一點點的安全感,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他才是真正的孤獨者,何況現在無疑自己又背上了一個天大的祕密,隨時都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至於秧及面前這個小小的嫩池魚,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了。

……

那白衣服女子見到弟弟的慘狀,驚叫一聲就想上去攙扶,說實話,她衣服的顏色讓文志有點的不爽,十分想把她給推到炭坑裡,你們姐弟倆以前做的事情比自己要正義不哪去,憑什麼如此的乾淨。

彷彿是重新認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個無比堅厚的鐵板,那半大小子腦筋混沌了,掙扎著起來又想把手中的剪刀向姐姐的脖子上面架。

姐弟倆頓時跌作一團。

那白衣女子慌亂中面巾被弟弟的亂手給抓下,兩個人頓時呆了呆,半晌,那小子猶豫的看了看姐姐的臉,再向前面那個人望去,壞了。

這下可怎麼辦,沒有威脅的物件了。

那白衣女子眼睛一紅,幾乎淚水要噴出,急忙掩面,可哪還來的急。

那是怎麼樣的一張臉,脖頸以前是雪白的顏色,而向上的臉蛋部位卻是彷彿被十幾把刀亂剁了一氣似的,儘管傷口早就癒合,可仍是慘不忍睹,處處都能看到彷彿是嬰兒小口似的傷疤。

文志恰倒好處的倒抽了一口氣,表達出適當的驚訝。

這是很有必要的,要不然他們準會把昨天半夜的罪過罩到自己的頭上。

可,昨夜被嚇的落荒而逃的明明是自己,在看了她的臉那一刻就不想多呆。

而現在,居然還得好人來表示自己不知情。

不對。

絕對不是個好人,文志在心中狠狠的唾棄這個名詞,它早早就已經離自己而遠去,說是從未靠近也可以。

……

沒有意料中的鄙夷和唾棄,儘管仍然是那種琢磨不透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白衣女子卻內心處對對方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些。

如果是用憐憫的目光看的話,更會引起這個女子的反感,現在就好象平淡如水的目光讓她覺得有點溫暖。

起碼,和以前那些可惡的人不一樣。

晃動著身軀站了起來,搖晃道:“小弟,別白費力氣了,還不趕緊的起來聽候人家主人的發落。”還沒喘幾口大氣,很快便用意志安定了情緒,將兩手從自己的破碎臉上放開,大大方方的直視眼前這個人。

“唔,”那沒見過多少世面的半大小子委屈的答應了一聲,不敢違抗這個姐姐的命令,一手誤著仍然在滴血的鼻子,不時瞥向前邊的還是混雜著恐懼和仇恨的目光。

好一個記仇的小孩啊,文志的心中有一點點的無奈,但馬上就在嘴角浮現了一絲苦笑,自己可沒資格說這種話。

白衣女子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必須打斷這種對己方十分不利的情況,開了小口,應許是她把美容的時間全部用來吊嗓子了,聲音份外的悅耳。

文志滿懷惡意的揣測,她是不是每一天都練練,提高音調,好半夜更有效率的嚇走別人。

“是我們一不小心的闖到了您的家裡面,還請您多多的包涵,”看他仍然是面無表情,無奈之下又道:“如果真的有得罪之處,我們可以補償的,什麼都可以談……”現在的情況不能不低頭,都是那個毛腳弟弟,把事情都給搞砸了。

文志哈哈一笑,揶揄道:“什麼都可以麼,那我要你們兩個都把自己當作賠償,行不行?”

弟弟勃然大怒,白衣女子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自己剛才看錯了,她還真的以為對方會提出一個利益最大化的解決方案。

文志搖頭,轉身到角落裡面又搬出了兩個小板凳,輕輕的一推,板凳都飛到了姐弟倆的跟前。

不管兩個人是如何的驚訝,文志卻是在心裡面偷笑,太師椅子和冰冷的板凳對比夠強烈的吧,這樣會更好的打擊他們的自信。

微笑著擺了擺手:“當然是不可能,剛才不過是開玩笑的。”

姐弟倆氣結,也對他的戲弄表示了極大的憤怒。

“好了,不要說那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了,不如,我們來談談心怎麼樣?”

“……”

“非法闖入者,請報上你們的姓名,好不好?這應當是你們應該盡到的責任……”文志笑眯眯的道,在椅子上靠的姿勢更加的舒服了。

姐弟倆戒備的互相看上幾眼,不打算開口。

“當然……你們也可以說說假的混過去,我也沒辦法去查驗,不是麼?”

好得意。

“名字……其實也不重要……”文志看著他們越來越惶恐的表情,一字一句的指著他們脖子上面露出來的相同式樣的項鍊道:“只要把這個給說清楚就可以!”

那項鍊上面的花紋十分的古怪,卻又是說不出的熟悉,好象當時就捧在自己的手心中掰成兩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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