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叔陰森森的聲音仍然在不斷的迴盪,“最重要的是,十幾年的那場風波,讓我們和皇帝原本密不可分的關係造成了一些裂痕,這重情況下我們的未來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了……因此,長老聯席會議決定,只要他不知道我們的頭上,就任由他去鬧,鬧的越大越好,當一個人擁有了常人不可匹敵的武力之後,他的野心肯定也會逐漸的膨脹,等他聚攬了一定量的牛鬼蛇神之後……哈哈,你認為現在的皇帝能對抗的了的麼,等到了那個時候,帝國範圍內就會出現大範圍的動亂,”他惡狠狠的道,“這就是他用祖制強壓我們的懲罰,真的不知道是誰先背叛了祖先……到了不可收拾的時候我們再出面,橫掃一切。幾百年來我們已經幾乎消失在普通人的眼睛裡了,我們迫切需要一個事件來立威,這次是最好了時間,”對著窗戶外灰白的天空張開了雙臂,“我們要證明,要向祖先證明,只有我們這一系才是血統最高貴的,我們才是最適合掌握帝國所有政權的人選……再說了,我們是在混亂中拯救祖先的基業,並不是和皇帝那一系爭奪權勢,哈哈,這就不違背祖訓了吧……”
破舊的小屋中的空氣溫度下降了不少,冷風吹過。
老三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長老聯席會議的決定不可能為他一個人的判斷,他感覺到現在的七叔還有其他坐著席位的長老們有點毛病,具體是什麼毛病他還是說不出來,反正十分的古怪,不過自己想不通而已,這難道就是自己在家族中經常被欺負的原因?
但這樣也好,自己想的不多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在自己這一輩中,還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要不然特別行動衛還落不到自己的手上。
儘管這樣,他也沒有什麼反感,畢竟對他們這一類人來說,外面普通人的生命連螻蟻也不如,他們的死活根本就挑不動他的心緒,只不過在喪氣少了個出去散心的機會而已。
七叔從狂妄中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冷冷道:“儘管決議是這樣,但我們也不能什麼措施也不採取,免的他們認為我們好欺負,這樣吧,你衛裡面出上兩個人去查探一下,”頓了一頓,“這樣吧,如果真的到了那人,再結識的話,可以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給他力所能及的幫助。”
老三侄子心中一喜,看樣子還是七叔疼自己,轉來轉去這差使還是落到了自己的頭上,趕緊道:“那我趕緊去準備,再挑上一個人……”
卻又被迎頭澆上了一盆涼水,“慢著,誰讓你去了?”
老三侄子愣了愣:“既然要出去的話,不就是挑兩個最厲害的麼,沒關係,我這就去舉辦一個比武大會,在我手底下堅持時間最長的人可以一同去……”
七叔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喝道:“別做夢了,你就老實在宮中待著吧,如果無聊的話就去抓幾個小太監來打著玩。據報那目標今天也不大,估計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模樣。”
老三侄子嘀咕了一句:“二十來歲,資質不錯啊,幾乎和家族中的人差不多,練了十幾年能達到這種程度也不錯了。”
七叔得意的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怎麼樣,要不古估計出了他的資質,我們又怎麼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到他的手上,要不派你去,你想想你今年都多大的年紀了,都快八十了,和年輕小夥子相處會有代溝的,等會你在家族中挑兩個低輩的,恩,要一男一女,男的要英俊,女的要美麗……”
老三迷茫的睜的眼睛:“還講究外表幹嗎,要是那人不喜歡的話,就把他給打到喜歡不就成了,保準他看了母豬都會承認眉清目秀,還準備一男一女幹什麼,難道他想通吃不成?”
七叔又敲了敲他的腦袋,“笨,你沒看過族譜麼,我們那最偉大的先祖是怎麼退出江湖,不得不隱匿起來的,還不是顧及太多,被幾個女人牽扯著,要不是有這個累贅,那帝國的版圖就不僅僅是現在這樣了,我們現在就派優秀的孫侄輩去讓他偏離自己的心,走到我們安排好的道路上,至於一男一女,那更簡單了,現在我們得到的訊息根本就不知道他是男的還是女的,恩,從倭寇戰場上得到的訊息,應該是個男的,可也可能這是他在迷惑我們,有備無患才是最重要的。”
七叔又道:“就算是找不到,就讓他們在江湖上闖蕩一下子也行,最近的江湖人都在刨祖墳,在深山大川中到處的挖坑,實在是太不象話了,真是的,當年祖宗他老人家幾乎把所有的地方都找了遍,他手底下可有專門盜門的人,鼠宗的,幾乎是一掃而空,根本就遺留不下多少。”
老三鬱悶的點了點頭,道:“好吧。”
說罷就閃身出門,拎上一個躲藏在一邊等候召喚的小太監的脖子便消失了,遠處,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
文志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一個龐大的勢力給盯上了,實際上還是他一直盤算著要避免的那一群宮中的人。
幸好的是他們的判斷有點的偏差,他還可以過上一段時間的逍遙日子。
文志接觸京城的圈子實在時間太短了點,其中的內情楊嵐可能知道一些,但為了他的安全還是對他儘量的保密,畢竟都是一些視人命如草介的傢伙。
若是他知道皇帝和皇室高手們不是一條路上的,興許很鬆懈下己緊繃的神經。
但保持一定的警戒還是必要的。
比如說現在,文志就掐著一個小賊的脖子亂晃著懲罰他。
實在太可惡了,把他一腳給踢死就算便宜他了。
居然把髒兮兮的爪子伸到了自己的荷包裡,天哪,那可是玉沁臨走時候給自己留下的,或者,更重要的是,那是裝著大額銀票的那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