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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爺有令:乖乖受寵-----143、九笙想伺候醜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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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九笙想伺候醜墨(1)

143、九笙想伺候醜墨(1)

“你有興趣陪我出去外面走走嗎?”九笙問。

“可以。”紀一念瞪了一眼楚霄那頭。

九笙把她的表情看在眼裡,不言語。

兩人剛走出外面,就看到幾個女人站在柳樹下,看著房子裡那個貼著楚霄的女人,憤憤議論著。

“這一次終於輪到她了,她可是盼了這一天好久。”

“聽說以前,她還去勾引過尚老闆,卻被尚老闆命人扒光了給丟出酒吧了。”

“不是吧。她當真是想男人想瘋了麼?尚瞎子那種人,也敢去勾引?”

“你小聲點。尚老闆好歹也是陵城的另一半邊天。”

“得了吧。他長相一般,又是個瞎子,我就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寧願跟著一個瞎子,也要跟霄哥作對。更不知道有些人是怎麼想的,居然去勾引一個瞎子。這世上的男人是死光了麼?這麼不挑。”

“叫你小聲點你還說。要是被尚老闆的人聽到了,你小心點。”有人善意提醒。

“你怕什麼?這可是霄哥的地盤,尚瞎子的人能來?還有,我說的是事實。尚瞎子那樣的人要是還有人喜歡,只能說也是個瞎子。還有,我覺得這陵城就該歸霄哥管,那尚瞎子算什麼?哼!”

“好啦好啦。你還是想想,什麼時候也跟那女的一樣,得到霄哥的親睞,到時在這陵城混,好歹也有霄哥做靠山。”

“說的也是。”

“……”

紀一念微眯了眯眸,心口有一團怒火在四躥。

九笙聽著這些言論,沒一點多餘的情緒,聽了也只是聽了,完全沒有當回事。

“所有的女人都在覬覦楚霄,把他當成寶。你呀,卻視而不見。”紀一念收了收心,陪著九笙離開了那些長舌婦。

“你也對楚霄有好感麼?”九笙忽然問。

紀一念愣了一下,便笑了。

九笙皺眉,“你笑什麼?”

“所有人都覬覦楚霄,想成為他的女人。但這些人都沒有想過,楚霄喜歡的女人,只有你一個。就算是跟楚霄發展了"yi ye qing",又並不代表什麼。不是說睡一覺,就能得到楚霄的庇佑。再者說,楚霄睡過的女人那麼多,他又能記得誰呢?”

話音一落,她才驚覺說了不該說的話,“不好意思,我說多了。”

“但你說的是事實。”九笙對她刮目相看,“難得你能看清這一點。”

“女人想要在一個地方有一席之位,能立足站穩,最該靠的不是男人,是自己。”

九笙挑眉,“那你呢,是打算靠男人,還是靠自己?”

紀一念看著河面,“若是要靠男人,陵城只有兩個男人能靠。一個是楚霄,一個就是尚老闆。尚老闆不好女色,無人能親近。楚霄處處留情,可他的心屬於你。如此一來,兩個男人都靠不住。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你看著比我還小點,為什麼能看得這麼透徹?”

“你不也看得很透徹嗎?”紀一念側過身子,與她相視。

九笙望著她許久,這才別過了眼神,笑了,“自己要能靠得住,可不只是嘴上說說。在陵城想要有一席之地,除了心要毒,手要狠,還要有膽識,謀略。”

“所以,我能交你這麼個朋友,是我的榮幸。”

“嗯?”九笙不明白。

紀一念說:“別人都以為九笙是依靠楚霄的,但一個女人若只有空有美貌,又如何能讓陵城的半邊天對你鍾情,堅定不渝呢?若只是個普通平凡的女人,我想他不會這麼執著。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他隨便找一個就行了。所以,唯一能吸引他的,便是你的能力。”

九笙挑眉,“你……”

“我也只是猜測。況且,你給我的感覺,就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你的大度和忍耐。”紀一念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個恨不得把眼睛摘下來貼在楚霄身上的女人,眼裡露出譏諷,“一個想要立足於這罪惡之城,殺戮之地的人,沒有一顆強大的內心,是支撐不了的。”

“萬一,我只是不屑呢?”

“那就更能說明,你的能力和本事。因為你有這兩樣,所以不屑依附於男人。”紀一念望著她,目光堅定。

九笙凝視著她許久,笑得比之前更加的燦爛,“如果有空,可以來找我。”

紀一念面色一喜,“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她寫了一串數字和地址,“這是我的電話和住址。”

“好。”

她笑盈盈,格外的激動的捏緊這張字條。

九笙握了一下她的手,“女人確實不需要依附男人,這個世上的男人,就算不存在,也是可以的。”

紀一念贊同的點頭,“你說的對。”

“好了,你在這裡轉轉吧,我去陪喬夫人。”

“好。”

九笙走後,紀一念臉上的笑容慢慢的凝固。

這個女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復雜。

這個世上的男人,就算是不存在,也是可以的。

到底有多大的野心和狠勁,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還好,至少今天跟她說的這些話,恰巧是她喜歡聽的。

這女人,會不會跟壞老頭有關?

紀一念不再細想,她轉過身看到那幾個還在柳樹下說話的女人,也重新進了喬家大廳,過了一會兒,她又出來了。

終於那些女人散去了。

她鎖定目標,走了過去。

“誒,小姐,等一下。”紀一念叫著。

女人停了下來,回頭看到紀一念,上下瞅了一眼,“有事嗎?”

紀一念拿出一條精緻的手鍊,“剛才撿到的,這是你的嗎?”

女人看著那條款式新穎,很漂亮的手鍊揚了揚眉,伸手就從她手裡抓過來,“是我的。謝謝啊。”

“不客氣。”紀一念笑了笑。

女人把手鍊戴上,斜挑了她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易今心。”

“易今心?這是什麼名字,叫著怪拗口的。”女人嫌棄不已。

紀一念問,“剛才路過的時候,聽到你跟其他幾個小姐好像在說尚……尚瞎子。”

女人皺眉盯著她,“幹嘛?”

“噢,沒什麼。只是隨便問問。”

“本來就是尚瞎子啊。長的又醜又瞎,呵,除了能收買人心,還能做什麼?哼,還不允許女人親近,我怕不止是瞎,還不行吧。”女人越來越口無遮攔,“剛才她們膽子小不敢說,可我說的都是實話。這世上的男人要是不喜歡那事,不是性無能軟腳蝦,還真能是清高?”

紀一念看著她已經戴在手腕上的手鍊,淺笑,“你戴上這條手鍊,真好看。”

女人揚了揚手,翻來覆去的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本來就是我的,自然戴著好看。”

“我突然發現,這條手鍊好像在誰那裡見過。應該不是你的。”說著,紀一念便去抓她的手,要把手鍊弄下來。

“喂,你幹嘛?這本來就是我的,你給你鬆手,鬆手!嘶——”女人倒吸了一口氣。

紀一念見狀,便鬆了手。

“哎呀,你把我手都弄流血了。”女人指著紀一念,“你,你……”

她解下手鍊,甩在地上,惡狠狠的說:“什麼破玩意,還給你。”

看著她氣沖沖的走了,紀一念用紙巾撿起那條手鍊,脣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宴會還在繼續,紀一念站在一旁,在人群裡找著秦素。

她冷冷清清的站在一旁,一副與世隔絕的樣子。

不過,楚霄的眼睛不時的往她身上瞟。

哪怕是自己身上掛著個美人,也無法阻止他那顆想要征服秦素的心。

“喂,你幹嘛這麼盯著我?”忽然,喬潔大叫一聲,氣沖沖著瞪著一個女人。

聽著這動靜,紀一念看過去,輕挑了一下眉。

秦素的目光落移過來,她跟紀一念的視線碰撞了一下,便移開了。

只見一個女人目光灼灼的盯著喬潔,還一步步靠近。

嚇得喬潔驚叫,“我在說你呢,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滾開!”

“小潔。”喬夫人拉了一把小女兒,看著那女人,“周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這周狸是怎麼回事?

“媽媽,你看她,一直盯著我看。”喬潔指著周狸,還捂著自己的胸口。

喬夫人擋在喬潔的面前,臉色已經變得不好友了。

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茬,一變臉就完全變了個樣。

“周狸,你想做什麼?”

周狸忽然去抓喬夫人的衣服,這舉動可嚇到了不少人。

啪!

喬夫人一巴掌扇過去,周狸神行一怔,卻沒有停下來。

她忽然調轉方向,撲向了附近的一個男人,直接去扒人家的褲子。

縱然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面對女人這搬直接,那男人生生的嚇了一個後退,然後抬腿就往周狸身上踹去。

周狸跌倒在地,別人還以為她又要起來扒人家褲子,哪知她竟然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胸貼暴露在眾人面前。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不知羞恥?”喬貞也怔到了。

只見周狸還在脫,她撕掉了胸貼,完**露出身體,還伸手去扯到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啊!”就算是那些平日裡胡作非為的小太妹,此時看到她的舉動,也驚得紅著臉轉過了身,不敢去看。

在場的男士帶有女伴的自然也別過臉,輕咳著。

一些原本就是登徒子的,不止不避開,還光明正大的盯著她的身體,議論著。

喬貞急得臉都紅了,“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是哪根筋不對?”

“這周狸平時裡那麼愛慕楚霄,怕不是故意把自己暴露在楚霄面前,想引起他的關注吧。”

“她是傻嗎?怎麼能用這麼辦法?現在所有男人都看到她的身體了,她以後怎麼做人?”

“得了吧。她呀,既然敢這麼做,就沒想過好好做人。”

“就算她再怎麼想上楚霄的床,也不至於做出這種荒唐的舉動啊。”

“哼,這有什麼不可能。她以前啊,可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去迷惑那些有錢人,不止偷人家的錢,還搞得別人家破人亡。本來就是做賣肉生意的,這種事對於她來說,也是家常便飯。”

“太丟人了。”

“……”

紀一念站在人群外,淡淡的看著。

這個周狸,敢當著她的面侮辱上官墨。呵。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把她攆走。”喬夫人氣急,看到自家老公的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周狸,更是氣得臉紅脖子粗。

傭人一把抓住周狸的手,連衣服也沒有給她搭一件,便被光溜溜的給拖出去了。

喬夫人氣得直喘氣,“以後見到這個女人,見一次,扒一次她的衣服。”

“喬夫人莫氣,這種女人我會幫你好好收拾的。”有人起鬨。

“是啊。現在人家都脫光了,要不我們現在去幫喬夫人出氣?”

“走走走。”

三五個男人當真追了出去。

紀一念萬萬沒想到秦素給的那點東西,反應竟然這麼強烈。

果然這罪惡之城的好玩意,多不勝數,讓她大開眼界。

因為周狸鬧了這麼一出,喬夫人後面都沒有什麼心情了。

宴會結束後,秦素走在前面,紀一念等她走出喬家,才跟著其他人走出去。

她站在一旁看到楚霄把九笙送上車,在九笙走後,便立刻去追秦素。

看到這一幕,紀一念臉上浮現了淺淺的笑容。

“喂,你給你站住。”紀一念剛邁出去的腳步因為這一聲,給收了回來。

她轉身,看到喬潔趾高氣揚的盯著她,“我怎麼覺得你這麼熟悉?”

紀一念有點意外。

按理說,壞老頭做的面具,不會輕易被人發現才對。

“二小姐認得我?”紀一念問。

喬潔摸著下巴,圍著她轉了一圈,“不認識。”

紀一念笑,“二小姐不認得我,我卻認得你。”

“你認識我?”

“當然。陵城喬家的二小姐,相信沒有多少人不知的吧。”畢竟,這麼的囂張跋扈,討人厭惡。

喬潔輕哼了一聲,“還算是識趣。不像那個賤女人,幾次算計我。哼,我還以為她今天會來呢。”

紀一念聽著這熟悉的語氣,當然知道她在說誰。

果然是不長記憶。

“你跟她身形相似,不過倒是比她看著順眼多了。”喬潔斜睨著她。

“是嗎?”紀一念輕笑。

喬潔又說:“我今天看到你跟周狸說話了。”

紀一念瞳孔微縮,“周狸?是誰?”

“就是那個當眾自己扒衣服的女人。”喬潔眼珠子轉動,“是不是你,對周狸做了手腳?”

紀一念沒想到,她腦子竟然這麼靈活。

她有些不知所以然,“二小姐在說什麼?我對她做手腳?做什麼手腳?今天要不是喬夫人說她是周狸,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是嗎?”喬潔不信,“可是你跟她說過話,還拉扯過,沒多久,她就跟瘋了一樣。”

紀一念笑道:“二小姐,我是跟她說過話,至於你說的拉扯,卻不是那回事。我撿到了一條手鍊,本以為是她的,便拿給她認。她只是看了看,說手鍊好看,便試著戴了一下。後來她才說,那手鍊不是她的,便要摘下來。哪知,卻摘不下來。於是,我就幫她忙。不知道二小姐是在哪裡看到我跟她說話的,大概是角度不同,所以把摘手鍊看成了拉扯。”

喬潔眯了眯眼,“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跟她又不認識,又沒仇,幹嘛要那樣對她。”

喬潔咬著脣,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是那麼回事。

她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雖然你比那個賤人看著順眼多了,但一見你我就想到她。煩。”喬潔甩手,轉身便走了。

紀一念回去的路上,對喬潔的直覺倒是有點欣賞。

她正準備回家,不經意掃了一眼後視鏡,便看到有一輛車子跟著。

眉頭輕蹙,她對司機輕言,“麻煩您帶我去……”

此時已經是傍晚,她拿出手機給上官墨髮了條簡訊。

車子停在一區房屋密集的住宅,紀一念給了錢,便下車走進了那些巷子。

她沒有回頭,在裡面彎來拐去,終於看到前面停著的車子,加快了腳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去。

車門一關,就離開了。

紀一念看了一眼阿盡,“尚老闆沒來?”

“尚老闆有事要處理。把衣服換了。”阿盡放下了隔離板。

紀一念皺了皺眉,她撕掉面具,換了衣服,“是有人鬧事嗎?”

阿盡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車子回到酒吧,紀一念推門而進,就看到九笙。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難道剛才跟蹤她的,不是九笙?

“原來是你。”九笙看到紀一念的時候,眸光格外的明亮。

紀一念看向上官墨,她終於知道為什麼要讓她換衣服了。

“你們認識?”上官墨故意問。

“不算認識,只是匆匆一面而已。”紀一念走到上官墨的身後,乖巧的站在一邊。

九笙笑了,“確實。”

“你來這裡,楚霄知道嗎?”上官墨淡淡的問。

“尚老闆覺得,我走哪,都需要跟他彙報嗎?”九笙的目光落在紀一念的身上,又看了一眼上官墨。

上官墨答,“陵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楚霄的女人,而我跟楚霄則是勢不兩立。你今天來我這裡,不怕別人說閒話?”

九笙端起酒杯,“尚老闆這麼怕嗎?若是怕,到時只說我是來喝酒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尚老闆不是怕,只是怕你被說成倒戈相向了。”紀一念開口。

“這麼說來,我得感謝尚老闆的提醒。”

九笙喝下杯中的酒,站起來,“來尚老闆這裡喝杯酒都怕被人看見,真是有點鬧心啊。”

她剛轉身,就又回過頭來,目光再一次落在紀一念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問上官墨,“尚老闆,你身邊的這位是不久前才換的吧。”

紀一念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看來你對我的事,很清楚。”上官墨似笑非笑。

“我一直聽聞,你對伺候你的女人會有一個新鮮期。你把那個叫阿蘿的換掉,應該是厭倦了。”九笙勾脣,“我在想,你什麼時候把她換掉呀?”

紀一念警鐘敲響。

這個九笙,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她想來伺候上官墨?

不算今天在喬家的見面,她們也只見過一次,還是匆匆一瞥,為什麼總覺得她對自己有敵意?

上官墨驚訝的問,“怎麼?你想來伺候我?”

“如果你把她換掉,我就來伺候你。”九笙這話,不知是真是假。

但是這句話,卻很能容易挑起上官墨和楚霄兩派的人的仇恨。

畢竟九笙在所有人的眼裡,是楚霄的女人。

此時,九笙跑到這裡來,公然的說想來伺候上官墨,這豈不是沒把楚霄放在眼裡。

還有,她這是在挑起楚霄的怒火。

紀一念看不透這個女人,她到底想做什麼?

是想挑起兩幫人的戰爭,還是……

不對。

他們都說,上官墨換掉身邊的女人只有一種方式,就是讓被換的死。

九笙想讓上官墨換掉她,是想她死嗎?

“開個玩笑而已。”九笙笑得溫婉動人,“尚老闆,我先走了。下一次,再來喝酒。”

她衝紀一念笑著微微點了一下頭,轉身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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